不過她不得不承認的一點,便是有了墨卿書的存在,這天晚上,她倒也睡得安穩(wěn)。
第二天早上,吃過墨卿書烤好的雞肉,洗了手,道了聲謝,黎落便轉(zhuǎn)身準備走人。
瞧這用完就扔的,墨卿書可不答應(yīng)。
只見他一個閃身攔住她后說道:“這句謝謝我就領(lǐng)了,這分道揚鑣的……”
說到這,墨卿書故意停頓了下后繼續(xù)道:“吃了我的雞肉,用了我摘來的皂莢,你難道就不該有點表示?”
忍不住的后退兩步,黎落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問:“你想怎樣?”
看著她這突如刺猬般豎起刺來的模樣,墨卿書只覺得好笑,然而表面上卻是一臉沉色的對著她說道:“昨晚的雞肉暫且不提,就這一大早的我給你捉雞烤肉,又是摘皂莢的,你就是沒點表示,也不該如此無情吧?”
這要是換做別的女人,至少會問一句他打算去哪?她倒好,一大早的一句話也不說,待吃飽洗完手后直接來句謝謝就打算各走各的?
“所以呢?”
難道還要她坐下來跟他談?wù)勑?,再順便戀戀愛不成?br/>
先不提他昨天搶她包袱,是個偷一事,就這一大早吃的,摘的,好像不是她讓他去的吧?
黎落的反問讓墨卿書只覺得一棒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
人與人間的交際常情,到了她這,得,直接沒了個蹤影。
“請我吃飯?!?br/>
不再看她,墨卿書話落便直接轉(zhuǎn)身率先走一步。
面對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他也就只有見機行事了。
“不就吃了他兩只雞,至于吃回來嗎?”
看向他那走遠的背影,黎落忍不住的自言自語小聲吐槽下。
這男人,未免也太計較了吧?瞧這話里話外的圍著兩只雞說事,哦不,還有那皂莢,真是太小氣吧啦了。
不知自己在黎落心目中的形象那叫一個蹭蹭的往下掉的墨卿書,正想著要如何才能跟她一路結(jié)伴而行。
小跑幾步趕上墨卿書的黎落對他說道:“先說好,不許吃貴的?!?br/>
這飯她請了就是,之后便也就互不相欠了,免得這男人以后要她還。
避免這以后還的可能不是一頓飯,現(xiàn)在她還是趁早還了好。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彼蛔屗再F的,他還就偏吃定了。
“什么叫不是我說了算?我請的客,當然得我說了算?!?br/>
“誰說的這請人吃飯的得請主說了算?”
“誰說請人吃飯的不能請主說了算?”
“……”
“……”
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他們一路吵吵鬧鬧說個不停。
半路見到路過的牛車,自是攔住乘坐了下,當然,中間免不了各自嘲諷下。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申時前,他們總算是到達虞城。
雖說如今已是下午,但買賣的人卻還是不少,伴隨著商販的喊叫聲,虞城顯得更是熱鬧無比。
走在虞城的街,黎落免不了的這看看,那瞧瞧的。
一副猶如鄉(xiāng)巴佬過市的模樣讓墨卿書不由的嘴角有些微微抽搐。
這女人,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他還真會以為她是從哪個山落里出來的野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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