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連本帶利
沈清竹將所有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周奶奶聽了之后氣的大罵了幾句畜生,便咳了起來,因著激動,咳的厲害,幾乎要把肺給咳出來。
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吐在暗黑色的被面上,看不真切。
“奶奶……奶奶……”
沈清竹吃驚地望著那鮮紅的血,與暗黑色的被面融合在一起,不由得失聲叫道:“奶奶,你怎么了?我去找大夫!”
周奶奶拉住了她要離去的手,喘著粗氣地說道:“清竹,奶奶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心愿,帶著清禾離開這里,這些人都不是人,不是人啊!”
沈清竹忙不迭地點頭;“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小禾離開這里,你放心!”
“還有,帶著你娘的牌位走,若是能夠找到她的家人,把她的棺木也帶走,沈茂良給了她窮盡一生的噩夢,我不希望她到死,也要永遠都活在沈家的祖墳里!”
周奶奶吊著一口氣,拉著沈清竹的手焦急地說道。
沈清竹點頭,望著周奶奶那激動的神情,忙說道:“奶奶,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走小禾,帶走娘的牌位!我和小禾到了哪里,我就會把娘帶到哪里!”
無論找不找的到娘的家人,她也一定不會讓周氏的牌位留在這里!
安頓好了周奶奶之后,沈清竹去看了下小禾,小禾如今喝了水,吃了點稀飯之后,臉色也好看多了,見到沈清竹到了,也激動的說道:“姐姐……你今天打了沈榮英,梅氏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清竹看著激動的沈榮英,忙寬慰道:“你好生的休養(yǎng),我出去一趟。她不會善罷甘休,我也不會!”
小禾還想要問什么,但是見姐姐給自己蓋上了被子,一臉平靜的樣子,知道自己問什么,姐姐都不會說,只叮囑姐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逞強。
沈清竹寬慰好了小禾和周奶奶,叮囑尤氏道:“尤嬸子,麻煩三水叔和您幫我照看下家里,若是有人來家里找麻煩的話,不要手軟,直接把他們打出去,打傷了打死了,都算我的!”
看著沈清竹那狠辣的話語,尤氏聽了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清竹啊,你這是要去干嘛?。俊?br/>
“去算賬,本金利息一起要回來!”說完,沈清竹就朝外走去,往沈家的方向去了。
沈榮英被她打了,梅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那她就趁梅氏沒來找她麻煩之前,去找找她的麻煩。
到了沈家,也沒聽到沈榮英的哭聲,剛才他被打了之后歇斯底里的哭聲此刻也聽不到了,沈清竹不管他是在家還是出去了,進了沈家之后,直接跑到了沈家的后院。
那里有一座小屋子,里頭供奉著沈家的祖宗的牌位,她記得,梅氏的牌位就在里頭。
小屋子里頭也不知道多久沒打掃了,屋子里頭一陣霉爛的臭氣味,跟以前她在的時候燒香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她不在家,梅氏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供奉列祖列宗了。
沈清竹走了進去,就在供奉的案臺上尋找周氏的牌位,可是,她尋找了許久,連案臺的角落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周氏的牌位。
正在這個時候,聽到了梅氏歇斯底里的哭聲:“我的兒啊,兒啊,你咋傷成這個樣子了?”
“娘啊,我好疼,好疼啊,那個壞女人,她打我!嗚嗚……娘啊……我好疼啊!”沈榮英凄慘的哭道。
“是誰打的你?”梅氏憤怒地大問道。
“沈清竹,是沈清竹,她回來了,她把沈清禾帶走了?!鄙驑s英嗚嗚地哭到。
“什么?沈清竹?沈清竹她咋回來了?”梅氏剛才去別人家里打牌去了,對于何家發(fā)生的事情和沈清竹回來的事情完全不知情。
沈榮英的哭聲小了些,不過委屈的很,神情有些猙獰地罵道:“娘,你不是說趕走了她,她就再也不敢來的嗎?她怎么就回來了?”
“她怎么會回來?何氏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嗎?她要回來,也應該是明天才回來?。 泵肥嫌行┮苫蟮剜止镜?。
當時何氏將自己的打算跟梅氏一說,梅氏當時就點頭應允了,只要還掉二十兩銀子,何氏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特別是聽到何氏說何莊根打算和沈清竹在山上的茅草屋里待三天三夜的時候,梅氏喜不自勝,連聲說何鮮花的打算好的很,帶著沈清竹到山上的茅草屋待三天三夜,回來怕是連孩子都有了,就看看那個沈清竹還怎么硬氣。
現(xiàn)在連三天都沒有,難道那個何莊根就那么沒本事,洞房三天的力氣都沒有?
梅氏這樣想著,就聽到身后傳來惡鬼一般的聲音:“梅心蓮……你好的很啊!”
好啊,好??!
梅氏聽到那如惡魔一眼的聲音,嚇的連腿都站不住了,哆哆嗦嗦的回頭,就見沈清竹站在自己的身后,衣著整齊,面色紅潤,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只是那眼神陰狠毒辣,像是從地獄里頭爬上來索命的惡鬼!
看來,何莊根那沒用的家伙果真是沒用的!
梅氏撇撇嘴,短暫的畏懼之后就開口冷哼道:“你來我家干什么?你還敢打我兒子,你嫌命長了吧?”
聽到梅氏的威脅,沈清竹上前兩步,逼近梅氏,梅氏沒想到沈清竹回來之后,竟然這般的狠厲,不由自主地心中存著害怕,往后退了兩步:“你……你要干什么?”
“我母親的牌位呢?”
沈清竹剛才并沒有找到周氏的牌位,肯定是梅氏藏起來了。
梅氏沒想到沈清竹竟然問自己這個,梅氏陰狠地沒好氣地說道:“哼,我當是什么呢!老娘是沈家的女主人,憑什么要供奉一個死人,老娘把它當柴火燒了?!?br/>
“你說什么?”沈清竹一聽,聲音陡然提高,一雙如畫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梅氏。
“我說,你娘的牌位我已經當柴火燒了,這一輩子都別想有人供奉她!”梅氏狠厲地說道,看著沈清竹那越來越黑的臉心情越發(fā)的好了:“哼,你想要拜你娘親?呵呵,做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