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煙在前幾天試圖逃脫失敗后,也就“安心”的住了下來,偶爾“不經(jīng)意間”去逛下某些地方,終于重新把莊內(nèi)的防衛(wèi)點(diǎn)打聽清楚了。于是,下一場逃跑計(jì)劃開始在她的腦袋中醞釀。
“月凝啊?!睂幨罒煈袘械亟辛寺曉陂T外候著的姑娘。
“小姐可是又不好玩了?”月凝笑呵呵的推門進(jìn)來。
“你去給我買幾本有趣的話本吧?!?br/>
“莊主書房內(nèi)有,小姐何不去找莊主?”月凝偷笑地看著寧世煙,似乎認(rèn)定寧世煙這個舉動有其他的意思。
寧世煙只想呵呵,我是要支開你啊,和那位大爺啥關(guān)系!她之前得到的信息是一炷香時間后莊內(nèi)會換崗,換崗之時正是她的一個好時機(jī)。由于之前是晚上逃跑被抓,這次索性大白天的出逃,也許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莊主。”正當(dāng)寧世煙想對策之時,卻聽到檸月的聲音在外響起。
“嗯,小姐呢?”
“在房內(nèi)。”
寧世煙聽著某位爺要進(jìn)來了,趕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隨意拿著一本書籍裝作在看書的樣子,如果不是月凝一直看著寧世煙的動作,都快被她現(xiàn)在這副專注的模樣騙了。
“莊主?!痹履卸Y后便退到寧世煙一旁站著。
“阿煙,這段時日可是悶著了?”
“還好,看書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的?!睂幨罒煻伎毂蛔约哼@裝逼技術(shù)點(diǎn)個贊了,妥妥的高大上!
“阿煙果然非同一般。”莫勍也不拆穿,如果他不是這段時間每隔幾日就會有暗衛(wèi)匯報一次她的信息,他都要相信她的這個說辭了。
“莫莊主前來應(yīng)該不只是來看我的吧?”寧世煙放下書,定定地看著眼前這位最近犯病不停的爺。
莫勍沒有再說話,遞過去一張請柬,請柬看起來簡潔大方,只封面上用燙金色繡了請柬二字,其他便無任何裝飾。寧世煙略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請柬,“這是?”
“丞相府送來的?!?br/>
寧世煙眼睛一亮,她本以為那位丞相已經(jīng)快把她忘了,果然宰相肚里能撐船??!這氣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寧世煙忍住激動的心情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把請柬接了過來,打開內(nèi)容卻只邀請了寧世煙一人。
寧世煙仔細(xì)看了看內(nèi)容,就是說七月初二是連相生日,特請寧世煙寧姑娘到府,加了一個特請二字,且只有她的名字,確實(shí)沒有提到其他任何人。
“這,不太合適吧。”寧世煙沉吟了下回道。盡管內(nèi)心是向往著的,但是根據(jù)最近這位爺犯病的程度上來看,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去挑戰(zhàn)。
“阿煙這封請柬和莫寒山莊的請柬是分開送來的?!?br/>
“這樣啊,那就盛情難卻了!”寧世煙按捺住內(nèi)心的激動之情,特么的真不容易??!看這位爺?shù)恼f法就是他終于同意自己去丞相府了!終于可以走走朝*了!就算是不能深入朝堂至少也能見識幾位當(dāng)官的吧!
“那好,到時候阿煙同我一起。莊上還有事務(wù),我就先去忙了。阿煙有事就讓蕭青去辦就好?!?br/>
“好!辛苦莫莊主了!”寧世煙巴不得某位莊主趕緊離開,一聽到他說要去忙,努力控制住笑容溫溫柔柔的回了一句。
莫勍沒再說什么就離開了。
莫勍一離開,月凝就興奮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寧世煙,“莊主對小姐可真是好??!”
寧世煙嘴一抽,“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小姐你才來不久,不知道!送到莫寒山莊莊內(nèi)的請柬,都是由蕭總管處理的,可是小姐您的請柬卻是莊主親自送來的??!這貼心不可謂不讓人羨慕?。 ?br/>
寧世煙笑笑不說話,你確定他真的單純只是來送請柬的么?真的不是帶著其他目的么?
“對了,需要送禮嗎?”寧世煙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那就是她在這里沒有銀錢,怎么買賀禮?
“小姐哪里還需要送?。∈捒偣軙浜玫?!”月凝笑呵呵地說著,似乎還沉寂在剛才某位莊主略顯溫柔的狀態(tài)中。
“額,蕭總管備的是你們山莊的吧?我總不能空手去?。 睂幨罒煪q豫的說著,她還是知道她在這里類似于被軟禁,連客人都算不上,怎么可能還白拿人家的東西?。?br/>
“小姐,您這句話被莊主聽到了,可是要傷透了心?。 痹履桓蔽髯优跣牡膭幼骺粗鴮幨罒?。
“月凝小姑娘這句話何解?”寧世煙好奇地看著月凝。
“奴婢到莫寒山莊已經(jīng)8年了,從來沒有見過莊主對哪位姑娘這么好過,更不要說莊主和小姐您說話的時候語氣都不像平常那樣冰冷……”
“等會兒,月凝你該不會說是你家那位莊主對我有意?”寧世煙剛開始還挺有興趣的,越聽就越不對了,趕緊打斷了月凝的話,這特么不是一般小說電視劇的套路么!這位爺一看就不是這樣的人??!
月凝看著寧世煙一驚一乍的也不再吃驚,畢竟相處了一段時日,她也知道有時候她服侍的這位主子似乎在維持形象,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沒形象!
“檸月,你說莊主是不是從小姐來了之后就開始變化了?”月凝趕緊拉了一個幫手來助陣。
“是?!北M管檸月在門外,這擲地有聲的回答還是傳到了寧世煙的耳朵里。
寧世煙無力的擺擺手,“憋鬧!月凝你也先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br/>
寧世煙自然是不相信月凝這丫頭的說法的,但是她也確實(shí)覺得這位莊主是有病,一會兒不愛搭理人,話都不多說兩句,一會兒又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說話,這要說他沒人格分裂她都不相信!
寧世煙拿著請柬捏來捏去,捏東西的這個動作是她從小養(yǎng)成的,只要思考就喜歡逮著東西捏,沒有的話就捏自己的手。寧世煙在慢慢猜測劇情,既然這位爺這樣的狀態(tài),那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在莊內(nèi)沒有觸發(fā)劇情,不代表莊外沒有,所以一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誒?”寧世煙突然覺得這請柬有些不對勁,似乎越捏越覺得里面有些地方不太平坦。寧世煙眼睛一亮,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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