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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黃色兔費 話說出口一陣委屈的

    話說出口,一陣委屈的情緒涌上鼻尖。

    怎能不委屈?

    離婚是他提出來的,他想要離就離。

    結(jié)果現(xiàn)在又說沒法離了,說不離就不離。

    過一段時間,等他遇到了心悅的女人,高興了再說離婚,那她又算什么?

    既然今天也和姥姥外公把話說開了,舒微涼索性豁出去了。

    她就不信了,有外公和姥姥做主這婚還離不成!

    “什么?沒法離?”

    郭淑貞一拍桌子,額頭上皺紋都多了兩根:“那臭小子什么意思??。坎恢来蚰膩淼奶爝\娶了我的外孫女兒也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還不離……等一下,微微你是說你現(xiàn)在沒離婚?”

    剛才的簡單敘述中,舒微涼并沒有提及曾懷孕又沒了孩子這個事兒,這是她心里最大的痛,實在是很難云淡風輕的這樣說給家人聽,所以老人家的心思還游離在她離婚這個問題上。

    “既然沒有離婚,以楚家那樣的家世倒也勉為其難可以接受!”

    終究是老一輩的觀念,總覺得女孩子離了婚就虧了,郭淑貞已經(jīng)在心里盤算著要怎樣替舒微涼去找那楚家的人說道說道。

    舒信方冷冷地“哼”了一聲:“別提什么接受不接受的,上周關(guān)于微微的新聞滿天飛時,你可見那楚家人做了什么嗎?并沒有,他們對微微名譽被損這件事不但不聞不問,還有些樂得輕松,甚至還有些媒體,阿華去打點的時候還稍有阻力,哼!”

    像這樣的家族,就算是配得上舒家又如何?

    何況還是那楚家臭小子先提出了離婚,還將微微趕出了楚家,哪怕他是什么失憶了又恢復了,但這種鬼話拿出來騙個小姑娘或許還行,騙他老人家可就太搞笑了。

    “這婚,他楚家不離,我們離!”

    舒信方轉(zhuǎn)頭看著舒微涼,見她忙不迭的點頭,于是更氣了。能讓微微涼透了心這般忙不迭點頭想要離婚的婚姻,能是什么好婚姻?

    “都去睡覺,明天再討論這事兒要怎么辦!”

    老頭揉著心口離開了房間。

    郭淑貞原本還想和舒微涼再說說話,但看到舒信方的模樣,還是有些擔心。

    “我去看看你外公,怕他心臟不舒服!”

    “嗯,姥姥您去陪外公吧,我沒事,畢竟都過去了那么長時間!”

    客廳的人都走光以后,舒微涼撫摸著餐邊柜旁款式陳舊的紅木屏風,緩緩地在客廳里走了半圈,最后將自己隨意塞進了一個單人沙發(fā)里。

    她那遙遠而黯淡的回憶畫面里,好像也有著同款的紅木屏風,或許是媽媽最喜歡的東西了吧?

    白沙鎮(zhèn)這里的舒家雖然是這幾年新建的,但聽姥姥說,之前在島上那臨洲府的不少好東西都搬了過來。

    所以,這就是媽媽以前的家…她都快要想不起以前和媽媽在一起的畫面了。

    鼻尖酸脹難忍,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舒微涼也懶得管,任由這痛鋪滿心尖。

    二樓走廊上,一間房門剛被推開,頓了頓又悄無聲息的關(guān)上了。

    *

    次日,夏、楚兩家訂婚換了主角的事情在網(wǎng)上沸沸揚揚。

    只不過每一個與之相關(guān)的帖子都會在出現(xiàn)五分鐘之內(nèi)被刪掉。

    安市的媒體卻一反常態(tài)安靜如雞。

    這已經(jīng)是一個月來第二次安市媒體被大范疇打壓了。

    但這樣的打壓,卻讓舒家老爺子再次氣得心口疼。

    “看看,這就是他的能力,一樣可以讓媒體徹底閉口,但是我們微微被鋪天蓋地的宣揚說高攀富二代,被人污蔑墮胎和抄襲的時候他在干什么,?。课椰F(xiàn)在懷疑他就是想要離婚又怕不是那么好離所以才放縱別人詆毀我們微微的名聲!”

    “你冷靜點!”

    郭淑貞趕緊幫老頭子順著后背:“不是說好了今天不生氣的么?一會兒微微來了,我們還是要先問問她的意思,行么!”

    “微微回家都一星期了,才愿意告訴我們這些事,可想而知她有多受傷,這公道我是必定要給她討要回來的,區(qū)區(qū)一個楚家而已,誰給了他們這樣肥的膽子……”

    郭淑貞猶豫了一下,將輪椅轉(zhuǎn)到舒信方面前道:“老頭子,其實我覺得微微現(xiàn)在更大的心結(jié)在夏家而不是楚家!”

    她話音剛落,書房門就被敲響了。

    兩老對視一眼,郭淑貞揮手讓保姆去開門。

    本以為進來的是舒微涼,卻不料門一開舒凌風就氣勢洶洶的沖進來。

    “我派人查過了,微微被學校除名那天去過夏家大宅里,還帶著小麥的遺囑,結(jié)果那狗東西不但不認她,好像還把她遺囑給搶了,所以微微才會氣得昏死在路邊,幸好、真是幸好遇上了那誰誰……”

    他氣得話都有些不順了。

    之前查不到舒微涼失蹤那年的檔案,眾人都以為,人回來就好,有什么事可以等微微說,結(jié)果昨天聽了舒微涼那些話,舒凌風愣是一夜睡不著,便找人查了查最近這兩年的事情,結(jié)果不查不知道,這一查,他就徹夜沒睡著!

    不好的消息簡直是連二接三的來,簡直就沒一個是樂觀的,哦對了,除了微微的畫被安市美術(shù)館收藏而外!

    就連桑家那臭小子,大概也是對微微心懷不軌才會將她從山里給帶出來。

    但如果不是這樣,這輩子可能就見不到微微了??!

    想到這,舒凌風矛盾的糾結(jié)了一下,最后決定按下桑家的事情先不說,把其余的事情一股腦給倒了出來。

    “事到如今,小麥留給微微的房子被拆也是夏家干的!”

    他最后狠狠補上一句:“不認微微也就算了,居然還逼得她居無定所走投無路……”

    若不是夏家背后還有人,他簡直恨不能今天就派人去將夏家所有公司都給收回來!

    舒信方黑著臉聽完兒子的匯報,假牙都差點咬脫了。

    “簡直豈有此理!”

    微微她可是夏東霖的親女兒!

    當年他求娶小麥的時候是怎么說的?這輩子必將以命相待,愛惜她呵護她,結(jié)果呢?轉(zhuǎn)眼就在外面有了私生女,小麥當初也是被他蒙蔽了,說什么早就與那女人斷了干凈,那私生女只是個意外,誰知道小麥才離開,他就將那母女迎了回家。

    現(xiàn)在想來,他說微微六歲就離家出走這樣的話更是荒唐得離譜!

    如今微微回來了,他還不認她,還想逼死她,這男人怎么能做到這樣冷血無情?

    哪怕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十幾年了,也不能這樣算了!

    “凌風,你安排一下,聯(lián)系夏東霖,我要見見他!”

    舒微涼剛好走到外公房間門口,便聽見這句話,頓時一驚,趕緊推門喊道:“外公!”

    “噢,微微你來得正好,你舅舅剛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那些事情,嗯,放心,外公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明天我就安排一下,對外公布你的身份,舒家的人從來就沒有……”

    “等一下外公!這個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讓外人知道?”

    舒信方一愣:“為什么?”

    難道舒家人的身份還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嗎?

    “外公,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自己去做,如果讓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可能會不好辦,而且有些事情我暫時還不想牽扯到家里人身上!”

    不是她太矯情,而是溫霓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太過張揚,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夏家是安市的土皇帝,她不會猖狂到這個境地。

    萬一就像陳沛彤說的那樣,夏溫霓和葉家還有些什么不為人知的身份,太早暴露了自己的底牌豈不是會很吃虧?

    “還有一些事情,總要自己去親自解決了,才能放下!”

    郭淑貞嘆了一口氣,拍拍舒信方的肩膀。

    “孩子總要長大,你得給她一些空間和時間才是,實在不行,讓凌風幫著她去處理吧!”

    舒微涼松了一口氣。

    “哦對了,微微,舅舅之前安排人給你裝修的畫室已經(jīng)完工了,一會兒讓大雙小雙帶你去看看吧,地址就在白沙鎮(zhèn)風情街上,你現(xiàn)在也畢業(yè)了,如果高興的話可以來舅舅公司里上班,或者把你媽媽留給你股份的那兩家公司都管起來,要是不高興啊,就自己在白沙鎮(zhèn)畫畫玩!”

    反正自己家的孩子用不著賺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最好的。

    至于感情的問題,現(xiàn)在還是小心點先不要和微微提了。

    尤其是他昨夜查到微微是真的在醫(yī)院失去了一個孩子這件事……

    舒凌風扁了扁嘴忍住了沒將這件事說出來。

    反正,他是不會放過夏家的!楚家的事,先等微微心情平靜下來再說。

    舒微涼很感動。

    尤其是看到舒凌風那深深的黑眼圈。

    不過這兩個安排都不是她目前想要做的事情。

    等舒凌風陪著舒信方去高爾夫球場約見幾個生意上的朋友后,舒微涼才蹲在輪椅面前靠著郭淑貞道:“姥姥,我、我想去一個公司!”

    郭淑貞早就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一點也不意外的點了點頭,然后伸手輕輕地撫摸著舒微涼的長發(fā),幽幽道:

    “微微,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姥姥都可以給你安排,不過,你要想好了,如果你愿意,你外公和舅舅明天就可以帶著你去找夏東霖討個公道,甚至楚家那臭小子也能給你抓到這兒來,讓他好好說清楚這個婚到底是作不作數(shù)!還有些事情也并不需要麻煩你自己去一點一滴的做!”

    但是如果她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舒家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嫌麻煩。

    “放心吧姥姥,如果真需要這樣做的話,我會直接告訴您!但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先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