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看到夢晨收回敲擊手中靈晶的手指:“消化好了嗎?”
煙羽杰幾人抽著嘴角,此時心中百感交集,除了對史上第一個分不清毒性的藥劑師竟然在他們隊伍中的消息心塞還加上了對夢晨的不理解:
你說隊伍中沒有治療師,就連唯一一個藥劑師還是一個戴著藥劑師頭銜的冒牌貨,這對于一個隊伍已經(jīng)算天大的事了,要知道有治療師與沒有治療師的區(qū)別,就是直接影響這個隊伍中的人員是否能夠迅速恢復(fù)戰(zhàn)斗力。
其他隊伍中,就算沒有治療師,起碼也有藥劑師來湊。但是最難受的就是既沒有藥劑師也沒有治療師的,那就得找市場購買了,或者直接聘請其他治療師,但是聘請的費用往往高出買藥劑一大截!所以還不如直接購買藥劑......
再說了一瓶藥劑價格中上,而一個隊伍中有七個人,所需藥劑最少三瓶,還是一次用品,這就是一筆不小的消費了,木子芊幾人仿佛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他們未來悲催的戰(zhàn)斗歷程以及空空如也的錢包,對了還要加上一筆橫空巨債。如此大事,老大竟然還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如此想來,幾人紛紛向著罪魁禍首淼時投向憤憤的目光,不時還活動著手腕兒:都怪你這個坑貨,害的大家好慘!
艾瑪,怎么莫名有些冷?淼時打了個寒戰(zhàn),結(jié)果抬頭就看到木子芊幾人不善的目光,于是慌忙起身,十分麻溜的躲到夢晨身后,那動作活像身后追了五只母老虎一樣,不時心中一陣腹誹:
這幾個傻帽,老大不急你們急什么?還用眼神兇我,真當瓜爺好欺負?躲老大身后,我看你們怎么瞪我?有本事你們連老大一起瞪啊!
看著淼時嘚瑟的模樣,木子芊咬了咬后槽牙,就連葉靈心都微微瞇了瞇眼。
更別說平時一向溫和示人的赫連憬黎本人,盯著淼時,二話不說直接擼起了袖子,想要干什么一目了然。
至于煙羽杰與無怡輕則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站在一旁等候夢晨的決斷。
要無怡輕的原話就是:人家還是個孩子,這是是非非的,不懂,畢竟小孩子心性不懂不是?還是聽老大怎么安排的好。
原本淼時還在嘚瑟,沖出木子芊幾人扮著鬼臉,結(jié)果下一秒臉上表情一僵,在夢晨的淡然一瞥下變成了尬笑。
“自己全部交代了,一次性讓大家好有個心理準備?!眽舫靠粗禃r說著。
“什么?這家伙還有?”木子芊幾人的聲音瞬間拔高,若不是看在夢晨的面子上,估計此時已經(jīng)沖了上去,沖著淼時男女混合雙打......
“那個,老大,我要是說了,你可得保證我的生命安全??!”淼時一個大老爺們兒此時咽了咽口水,看了對面一眼,接著縮回頭去,小鳥依人般的躲在夢晨身后,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娘兒們。
“出息,說!”夢晨掃了木子芊等人幾眼,冷聲道。
既然老大都出面了,所以木子芊幾人也只好先耐住想要打淼時的心,畢竟來日方長,老大又沒說要保他周全不是?于是幾人紛紛收回不善的目光,等著淼時繼續(xù)往下說。
淼時這才從夢晨身后探出頭來,有些結(jié)巴的說著:“我......我是......淼氏......氏......”
“麻溜的,趕緊說!”
淼時一個激靈,看著木子芊半獸化的鋒利指甲閃著寒光,接著深吸一口氣:“淼氏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承包大陸中一半的藥劑生意,而且一些天才藥劑師大多出自淼氏?!?br/>
說到這里淼時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眾所周知,提煉藥劑,不止需要精神力,同時還需要火屬性靈力,而淼氏的人可全是水屬性靈力?!?br/>
所有人眼神一凝,與此同時夢晨猛然間睜開眼睛,揚手就是一道光之結(jié)界籠罩在房內(nèi),他們明白,一個水屬性氏族卻能夠煉制藥劑一定有他其中的密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謹慎些好,免得隔墻有耳,引起口舌之爭。
看著結(jié)界展開,淼時苦笑一聲:“謝了,這要是傳出去,那些人估計又會來興師問罪吧......淼氏一族,生來屬水,但是也有一部分雙屬性,而這一部分無一例外都是藥劑師?!?br/>
赫連憬黎一愣:“等等,那你們不就是水火雙屬性,屬性相克,可是有很大風(fēng)險的?!?br/>
“確實,屬性相克,運轉(zhuǎn)遲緩,一旦碰撞,便會損傷本源。”夢晨解釋道,說到這里不禁攤開自己的手掌:要知道他可是光暗雙屬性,與淼時的情況一樣,只是他的屬性一旦碰撞,只會比淼時的更為霸道!而且,夢晨總有一種感覺,修煉五載,自身屬性始終處于一種平衡狀態(tài),目前為止根本沒有碰到屬性碰撞的問題,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淼時這時接著說:“確實,屬性相克,伴隨著一大風(fēng)險,可是只要二者達到一個平衡點,相克屬性就可以共存!知道嗎,但凡是淼氏的人,一出生起便會直接測試屬性,一旦發(fā)現(xiàn)是水火雙屬性的,便會另行培養(yǎng),所以我們修煉之初最先學(xué)會的不是靈力外放,而是找尋體內(nèi)靈力的平衡點!
這樣,我們靈力提升的同時,不止水屬性的,火屬性的也會提升,兩大屬性的靈力彼此制約,共同發(fā)展,練出的藥劑藥性也會更加穩(wěn)定?!?br/>
“可是這樣也會有代價不是嗎?”夢晨此時淡淡的說著。
“老大,你還真是一針見血啊......”淼時輕嘆一聲,再次開口:
“火焰之力,勢為霸道,拳從天降,泯滅一切;
柔水之力,柔時輕緩,滋潤大地,燥時暴動,淹沒萬物;
兩種屬性相互制約,必會削弱彼此的力量。攻,攻擊力不成,防,馭水能力不成,所以才造就了一個攻擊力低下,把控能力極差的假火、水法師?!?br/>
“瓜爺啊,我不知為何現(xiàn)在有些同情你,你是真坑啊......”無怡輕一臉黑線的說著。
葉靈心按著自己的眉心,甚是頭疼:“這個先不說,既然你攻不成防不成的,這藥劑師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個,淼時的語氣那叫個悲憤:“這哪兒能怪我!水火雙屬性我是具備了,精神力也超出藥劑師的標準,誰成想我看到那些草藥,靈藥,就分不清它們的屬性,說拿清熱解毒的,結(jié)果一拿準是一些有毒性的玩意兒,沒回都是如此,所以我只好三七不管二十一的直接開煉了?!?br/>
所有人:“額!”莫名想揍他怎么破!
夢晨眼皮狠狠地跳了跳,聽淼時這話,敢情這家伙還委屈?
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一腳踹在淼時屁股上的沖動,開口:“所以我才想用這靈晶換取防御技能,至少可以很大程度上保證大家的安全?!?br/>
煙羽杰皺了皺眉:“那我們該找誰來換取技能?”
葉靈心聞言翻了個白眼兒,毫不客氣的說著:“你傻啊,咱們那銀燼領(lǐng)隊不就是一個途徑嗎?”
夢晨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淼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藥劑的事我另有安排,不是沒有用處,只是還需要實驗,之后再告訴你?!?br/>
還能用?淼時一愣,原本他就沒對自己的藥劑抱多大希望,如今冷不伶仃的聽到這樣的消息,一絲火焰悄然從心中燃起,只見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好好休息,下場戰(zhàn)斗不知在何時,我要你們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夢晨揮手,結(jié)界頃刻間化為金色的星辰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四周綠樹成蔭,沒有一個人,不時從能夠聽到城墻上的廝殺聲。
夢晨的腳步一停,看向身后的赫連憬黎,冷聲道:“你要跟到什么時候?”
“我只要一個答案!”赫連憬黎咬了咬牙,來到夢晨眼前,一把抓住夢晨的手腕兒。
“獵靈賽上,你為何判若兩人?”
“還有當時你說的話可是事實?身為魔龍一族,又為何對我神族之事了解的如此詳透!”
“再加上,你身上的那枚玉佩,它是何物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
一聲聲詢問不斷砸向夢晨,而這也是困擾赫連憬黎許久,否則他也不會直接選擇進入夢晨所屬的隊伍。
感受著從手腕兒上傳來的力道,夢晨蹙起了眉頭,甩開赫連憬黎:“我和你說過,獵靈賽上的事我不知道。”
“這不可能,當時你明明......”憬黎死死盯著夢晨,企圖在發(fā)現(xiàn)他是在撒謊。
夢晨瞇了瞇眼睛:“要我說,那天和你對決的是另一個我呢?”
“另一個你?”憬黎看著夢晨,知道他不想多言,而且看他的態(tài)度,根本問不出什么。所以靈光一閃,退而求次,于是道:“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可以看看那枚玉佩嗎?”
夢晨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腰間,隨后抓起那灰色玉佩就是朝著憬黎扔了過去,全然不管它是否會被摔碎的樣子。
一把接住玉佩,手指摩挲著玉佩的花紋,接著他猛的一頓:等等,這種熟悉的感覺是......
只見他迅速從自己腰間拿出一枚龍形的玉佩,那玉佩美輪美奐,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芒,一旁的灰色玉佩毫不起眼,簡直與它沒有可比性!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夢晨在憬黎拿出那枚玉佩之后,心頭一跳,強壓住心中的厭惡之情,寒聲問著。
沒有注意到夢晨的不對勁,赫連憬黎此時的心神早已被兩枚玉佩所吸引,二者觸感一致,花紋一致,僅僅只是顏色形狀不同,要說沒有什么聯(lián)系,鬼都不信!
要知道他自己本身的玉佩可是自打娘胎里帶出來的,是為伴生靈器,在聯(lián)想之前玉佩威懾惡靈的作用,那他是否可以想:這枚黑色的玉佩和他的一樣,也是一枚伴生靈器?
“吶,夢晨,這枚玉佩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不一樣?我又不在意它,沒注意過,不過倒是想扔卻又扔不掉。”夢晨歪了歪頭,看著玉佩極不在意的說著。
聽到夢晨的回答,憬黎一頓,接著道:“那如今你知道它的作用,還想扔了它嗎?”
“扔?!笨隙ǖ恼Z氣使得憬黎心中一陣暴躁,伴生靈器,極致認主,聚集靈氣,輔助修煉!從夢晨口中得知,這灰色玉佩想扔卻扔不掉,憬黎就已經(jīng)得知這不起眼的東西就是伴生靈器,而他面前這位,竟然還想著要扔掉它,憬黎都忍不住要撬開夢晨的腦袋,看看里面是否飄著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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