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如此顧飛語也沒有打算放過對方,法印翻動之下,紫芒飛速的朝著對方?jīng)_擊了過去。
副宗主的劍芒也朝著顧華沖了過去,只是那堅毅的臉上嘴角處卻掛著幾分苦澀。
她的飛劍已經(jīng)被毀了,紫芒的威力極大,根本就不是這柄替代品的飛劍能夠抗衡的。
更何況此時她還重傷在身,飛劍一往無前的沖了上去,但她的人卻慌忙的就要逃離這里。
兩人早已經(jīng)分出勝負,雖然她心有不甘但繼續(xù)下去也只是無用的掙扎而已,只能盡可能的逃跑了。
“咔嚓——”
一道清脆的響聲,沒有任何的意外,飛劍剛剛接觸到紫芒之后,瞬間變被斬切斷成了兩截。
這個結(jié)果對于副宗主來說早就知道一般,所以她根本就沒回頭看,只是盡力的逃跑。
不過,倒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至少稍稍阻攔了下紫芒。
顧飛語的聲音平淡的傳了出來,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傷的很重根本就逃不開,這點你應(yīng)該很清楚的。”
話落,副宗主猛然停下了腳步,心如死灰的看著突兀出現(xiàn)在眼前的顧飛語。
事實上她也只是剛跑出兩步而已,便已經(jīng)被攔截到了。
顧飛語看著她眼中微微的吃驚,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我學過一些半吊子的身法,你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跑的出去?!?br/>
副宗主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或許是之前的打斗已經(jīng)令她陷入虛弱了,又或許是她損失的血液太多了,也可能是兩者都有。
這一次她的眼底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半點雜意,整個人都透露著四個字,心如死灰。
又重新依靠在了枯樹之上,或許她已經(jīng)無力到要依靠枯樹來支撐著站立了。
顧飛語看著她肩膀上還在緩緩深處的鮮血,早已經(jīng)將半邊身子給染紅了,微微皺眉說道:“老實的跟我回去吧,再拖延的話恐怕你就有危險了。”
副宗主此時完全成了一個虛弱不堪的女人,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做出普通女人會做出的動作,面色難看的輕咬著泛白的嘴唇。
她吃力的呼吸著,眼中終于不再是冷冷的殺意,而是漸漸濕潤了起來,令人看了不由得有些心生憐憫。
目光望著顧飛語夾雜著的是請求,是哀求,她說道:“不要……我真的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要將我交給花蝶谷的人行不行?”
顧飛語說道:“你是在指和外面的人傳遞消息的事情嗎?”
她慌張的搖著頭,深怕被顧飛語會不相信一般,說道:“絕對不是,其實,我是為了……我是為了尋找我父親才來到這里的。”
顧飛語微微皺眉,據(jù)他在枯樹之上所偷聽到的,這女人對手下的人說的是在這里主持大局的。
想了想,顧飛語說道:“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如今天雷宗已經(jīng)在外面對花蝶谷虎視眈眈了,這種話說出來恐怕不會有人相信?!?br/>
副宗主百口莫辯,咬了咬呀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不好?若是你今日放了我的話,等我找到父親,我愿意……我愿望伺候你一輩子,你、你想做什么都行?”
“啥?”顧飛語愕然,這也太跳躍了吧,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半晌,顧飛語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以身相許的意思嗎?
想到這里,顧飛語倒是不由得仔細觀看了下她的臉蛋,雖然如今很蒼白但也確實精致漂亮。
覺察到顧飛語的目光之后,她緊咬著嘴唇心中異常的忐忑。
顧飛語說道:“別開玩笑了,你長得確實漂亮但這和我沒關(guān)系啊,雖然以身相許聽上去挺不錯的,但我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br/>
副宗主此時又氣又羞又很委屈,沒想到他居然會拒絕,說道:“這么說,你就真的非要抓我不可了?”
顧飛語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道:“原則上是這樣的,不過,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要找的人又叫什么名字?!?br/>
她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頹廢又有些埋怨的說道:“告訴你又能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會真的放我一馬?”
顧飛語看著她說道:“不放?!?br/>
副宗主死死的瞪了他一眼,一副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表情,若是女人的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剩下的男人不會太多。
顧飛語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繼續(xù)說道:“不過,你說若是真實,而你要找的人又存在的話,即便是你失去了自由,我也可以幫你尋找?!?br/>
副宗主猛然看向他,不敢相信的道:“真的?”
顧飛語點頭,說道:“真的,至于信不信,說不說那是你的事情?!?br/>
副宗主如今沒有什么辦法,連連點頭,說道:“我信,我叫茅依萱……”
茅依萱?
顧飛語只聽到著三個字,之后的便什么也聽不進去了,緊緊盯著她鄭重的說道:“你剛才說什么,你叫茅依萱?”
她看著顧飛語忽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和表情,不解的說道:“是,你不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天雷宗的副宗主就是我茅依萱?!?br/>
是啊,天雷宗的副宗主身份在這里,也沒有必要謊報自己的姓名了。
顧飛語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心中暗嘆不會這么巧合吧……
沒有說話,顧飛語直接從儲物戒指中將茅老給他的玉佩取了出來,說道:“這個玉佩你見過嗎?”
其實,話音還沒落的時候,顧飛語便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
果然,茅依萱看到這玉佩的一霎那便怔住了,想都沒想的說道:“這是我父親隨身佩戴的玉佩,怎么會在你手里?”
茅老的院子一片的靜謐,夜色下涼風輕撫,房間內(nèi)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搖曳著。
顧飛語攙扶著已經(jīng)虛弱不堪的茅依萱說道:“就是這里?!?br/>
茅依萱的神色有些復雜,有著濃濃的期盼但又有著幾分畏懼的神色,似乎有些猶豫。
顧飛語說道:“走吧,這不就是你一直求我想要的嗎?”
茅依萱微微點了點頭,聲音虛弱的說道:“嗯,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突然……”
來到房間內(nèi),顧飛語盤坐在床上還沒有睡,似乎是在等著顧飛語,擔心他的安危。
看到兩人進來之后,顧華連忙下床,吃驚的說道:“飛語,這是什么情況???”
顧飛語簡單的和顧華示意了下,并沒有說太多,而是直接帶著茅依萱來到了茅老的面前,說道:“這就是茅老,也就是你的父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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