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把我寵壞的,不過我喜歡。”
安瀟瀟說完,自己笑的合不攏嘴,靠在君墨寒的懷里,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寵溺的說道:“我的女人自然要寵。”
“呵呵。”
客廳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君墨寒深邃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唇角微微上揚。
傭人房。
張媽忐忑的躺了下來,就聽到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下意識的坐了起來,自處張望著,直到看到口袋里的東西,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她的。
“月月?!?br/>
“媽,我說,你聽著就好,有機會在安瀟瀟的面前多提提,讓我也去別墅里上班,隨便什么職位都好,這樣的話,我們又可以重新在一起?!?br/>
聽到徐心月的話,張媽猶豫了一會,不贊同的說道:“月月,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豪門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br/>
張媽說道這里的時候,想到了冷肆那冰冷的眼神,身體顫抖一下,想要女兒月月打消心里的想法。
徐心月不以為然,低聲說道:“媽,我要是不工作的話,錢遲早有花完的一天,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老的時候,不再受苦?!?br/>
再說,君墨寒是帝國集團的總裁,錢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完,只要榜上他,想到什么都輕而易舉,還可以住上大別墅。
想到這里,徐心月整顆心就花枝亂顫,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張媽聽到女兒的話,猶豫的說道:“小姐會答應嗎?”
“會,只要是你說的,安瀟瀟都會答應?!?br/>
“可是我總覺得這樣不好,你....”
“媽,你聽我的沒錯,我等你的好消息?!?br/>
張媽還沒有說什么的時候,就聽到話筒里嘟嘟的聲音,不情愿的放下了手機,打開隨身的包包,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張發(fā)黃的照片,眼眶變得紅潤。
這是梅琳和安瀟瀟的照片,當初有兩張,她自己留了一張,太太對她真的很好,張媽擦了擦淚水。
想到安瀟瀟現(xiàn)在居然記不得梅琳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戀戀不舍的拿著照片,現(xiàn)在需要這張東西的是安瀟瀟,她站了起來。剛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從那邊走過來的冷肆。
“冷先生?!?br/>
“叫我冷肆就可以?!?br/>
冷肆很不習慣張媽的稱呼,皺著眉頭說道。
“冷肆,小姐在客廳嗎?”
聽到張媽的問話,冷肆眼神變得幽深,質(zhì)問說道:“你找夫人有事?”
“我想給她一些東西,是夫人留下得?!?br/>
張媽口中得夫人除了梅琳不會有別人,冷肆眉頭微皺,伸出自己的手,“東西給我?!?br/>
“我想親自交給小姐?!?br/>
冷肆沉著一張臉,剛想說什么的時候,身后傳來安瀟瀟的聲音,心里“咯噔”一下。
“張媽,你不是睡了嗎?”
“小姐,我想起來還有東西要給你,所以就沒有睡?!?br/>
張媽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安瀟瀟走了過來,“什么東西?”
“這個。”
安瀟瀟接了過去,張媽繼續(xù)說道:“小姐,這是你小時候和太太的照片,我留了一張,現(xiàn)在需要它的人是你?!?br/>
“這是我...母親?!?br/>
她紅著眼睛,哽咽的說著,胸口悶的很是難受。
母親很漂亮,典型的古典美人,即使就那么坐著,也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背后的環(huán)境,安瀟瀟熟悉到骨子里,那是她生活了幾十年的房間,原來那里真的是她的家,當初她還以為梅情母親是改嫁的,現(xiàn)在看看,母親去世以后,是她帶著她嫁給了范國棟。
“小姐,這就是太太,不過這張是你一歲的時候照的?!睆垕尲t著眼睛說道。
“母親很美?!?br/>
“小姐,你和太太很像?!睆垕尭袊@的說著。
摸著自己的臉,安瀟瀟淚如雨下,張媽的話沒錯,她確實和母親挺像,除了眼睛。
冷肆看到安瀟瀟的情緒這么的激動,心里有些隱隱的擔心,“夫人,顧醫(yī)生說了,孕婦要保持心情愉悅?!?br/>
“小姐,冷肆的話沒錯,是我不好,讓你傷心了,我扶你坐下?!?br/>
張媽一臉的自責,眼底的擔心不像是假的,冷肆眼神閃了閃,也許這個女人和她的女兒不是一路人。
安瀟瀟點了點頭,兩個人坐了下來,她的手里一直捏著照片,眼睛紅的可怕。
“張媽,我母親去世前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br/>
張媽認真的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直直的看著安瀟瀟,“小姐,你要是想知道太太去世前說了什么,有一個人知道?!?br/>
“誰?”
安瀟瀟不知不覺,聲音染上了一絲的凝重。
“梅情,太太的妹妹,她肯定知道什么,也許問問她,就明白了。”
聽到張媽的話,安瀟瀟露出苦澀的笑容,沙啞的聲音說道:“她去世了?!?br/>
“什么,死了。”
看到張媽驚愕的樣子,她低聲說著:“這些事情一言難盡?!?br/>
“小姐,你別傷心,不然的話,生下來的孩子也會是一張苦瓜臉?!?br/>
張媽本來只是為了安瀟瀟寬心,可是說完,就感覺到身旁不悅的目光,清咳了幾聲。
“小姐,我是開玩笑的,你這么漂亮,君少更是人間少有的美男子,你們生下來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我也希望是這樣?!?br/>
安瀟瀟摸著自己的小腹,感覺到張媽的情緒不對勁,這才發(fā)現(xiàn)冷肆還在這里,疑惑的問道:“冷肆,今天不忙嗎?”
“不忙,夫人?!?br/>
“既然不忙,那么讓廚房給我送一盤水果過來?!?br/>
“好的,夫人?!?br/>
冷肆直接離開,眼底閃過一絲苦笑,別說讓他端果盤,就是做飯,他也不敢反對。
君少捧在心尖的女人,誰敢拒絕,更何況肚子里還有一個帝國集團未來的接班人。
看到他離開了,張媽松了一口氣。
“你怕冷肆?”
安瀟瀟疑惑的問道,聽到她的話,張媽搖了搖頭,否認的說道:“沒有的事情。”
就算是害怕,她也不敢說,君少的命令,誰敢違背。
“其實冷肆人很好,就是不愛說話,經(jīng)常冷著一張臉而已。”
冷肆端著果盤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唇角微微抽搐,說他是好人的,恐怕只有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