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世修重重的呼氣:“記得啊,邵氏的叛徒,跟我分手之后就從邵氏跳槽到了星光娛樂,如今也是番國分部的負責人了,我怎么會不認識?!?br/>
“認識就好,總比裝不認識強?!贝靼材葒@了一口氣,“林思諾小姐就是你之前一直跟我說過的,你用了一整個青春去愛的女孩,對不對?“
這句話讓在場的三個人同時一愣。
林思諾不可置信的看著邵世修,戴安娜的話......她之前跟邵世修認識?
而秦爵也是同樣的思緒,今天他才從戴安娜口中知道了真相,原來他一直以來愛著的女人,不是關(guān)靚,而是這個為了孩子跟他對簿公堂的林思諾,那么他之前做的那么多事情又何其諷刺?
邵世修臉上已經(jīng)腫起來了一個大包,青青紫紫的,他用手隨便一抹沾在嘴角的血跡,點點頭:“對,我跟林思諾從小就認識,如果不是秦爵的出現(xiàn),我們原本就是青梅竹馬的一對?!?br/>
“果然如此?!贝靼材鹊难劬锼查g失去的光華:“所以不管我怎么拼盡了一切去愛你,都沒有辦法動搖半分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對不對?”
“......對?!鄙凼佬尴蛐≈苌斐鍪?,“有煙么?給我一支?!?br/>
小周看了一眼秦爵,得到他的首肯,這才把煙和打火機扔給了他。
邵世修自顧自的點燃了一只煙,看著秦爵,語氣頹然:“你們不是想知道之前的事情么,今天就索性說開吧,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沒有人插嘴,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家跟林思諾家是世交,后來林伯母去世,林伯伯的生意也出了事,我爸爸作為林伯伯的至交好友并沒有伸出援手,而是遠遠的把我送出了國,我回不去,我也見不到思諾,我連一點忙都幫不上......后來究竟是怎么樣我不清楚,等到我終于能回國的時候,林思諾已經(jīng)跟秦爵在一起了,她被人陷害,星光娛樂的股權(quán)也產(chǎn)生危機,只要能幫上忙的地方我都愿意幫她?!彼D了頓,“可是諾諾,為什么你就不能幫一幫我?”
他的視角,不是秦爵關(guān)注的重點,他也問小周要了一只煙,點燃深吸一口:“戴安娜,你來說吧。”
戴安娜站起來的時候,身體還微微搖晃著,時隔這么多年,她終于知道了當初邵世修死都要跟她分手的真相,她只不過開了一個金磚和柏油的玩笑,逗著他說分手,他就果然再也不回頭,任憑她怎么認錯和挽回,都絲毫不動心。
原來,他的心本來就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我一直在番國,只是從媒體和公司同仁說過,爵爺你應(yīng)該是跟林思諾小姐很恩愛的,可是這一切的報道就截止在四個月前的那一次爆炸,所有關(guān)于你們的消息都戛然而止,直到前陣子聽說你們上了法庭再打撫養(yǎng)權(quán)的官司,爵爺你之前都沒有問過身邊的人嗎?"
秦爵抽了一口煙,輕輕吐出來:“小周和魏陵也跟我一起經(jīng)歷過那次爆炸,其他人都各懷心思,我不放心?!?br/>
“可是雷姐你應(yīng)該信得過吧,為什么你不問問她?”
雷姐在那場爆炸之前來了番國,可是不偏不倚的出了一場車禍,一直住在醫(yī)院里,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國。
秦爵把煙頭掐滅,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不需要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足夠的把我確認自己到底愛的是誰,方醫(yī)生那邊也已經(jīng)在想辦法幫我恢復(fù)以前的記憶?!?br/>
他走到林思諾面前,定定的看著她:“你也跟我有一樣的感覺,對嗎?別否認,我知道你有,昨晚那樣的契合,我不相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br/>
林思諾皺著眉瞪他:“你別亂說話?!?br/>
“我亂說了嗎?”秦爵一把把她帶進自己的懷里:“林思諾,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那天我在民政局門口問你愛不愛我,你為什么不敢回答?你為什么不斬釘截鐵的說你不愛我?”
“我......”
“因為你愛我?!鼻鼐艉V定的說:“從今以后,你必須呆在我身邊,這星期之后,我們立刻去法院撤訴。立刻去結(jié)婚。”
林思諾甩開他:“沒錯,我承認我有感覺,看到你跟別的女人擁抱的照片我的心都快痛死了,可是現(xiàn)在,”她指著大門:“請你出去。”
“諾諾......”
“出去!”林思諾吼道:“爵爺,你高高在上,所有的女人都能招之及來揮之即去,不喜歡的時候恨不得讓全國人民都覺得我是個惡毒到用孩子來上位還水性楊花的女人,喜歡的時候又強制讓我留在你身邊,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