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慌的跟著子筠他們上車,從車窗往外看了一下,那個位置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錯覺。
難道劉雅涵用貓算計我是為了騙我來醫(yī)院,好讓柳國城下手?可能柳國城也沒想到子筠會跟過來吧?
“秦子筠,你到底想怎樣!”劉雅涵在車上生氣的問著,用力推著車門想下車,但是已經(jīng)被秦子筠鎖上了。
“親愛的,再忍忍,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會和你在一起的?!?br/>
我有些無奈,秦子筠還演戲上癮了。
“你混蛋!”劉雅涵生氣的說著,轉身滿眼恨意的看著我,可惜,我現(xiàn)在的心思和心緒完全不在她身上。
“子筠…我們這是去哪?”我看了看窗外,覺得子筠不是在往公司走,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很偏僻。
“停車!我要下車!”
劉雅涵一直鬧著要下車,子筠都沒有搭理她,倒是飚車一樣的飛速開車去了很遙遠的地方,猛地停車,差點把我也甩出去。
“不是要下車嗎?下車啊!”
猛地一個漂移,地上沙土飛揚有些看不清地理位置。
我有些想吐的咽了下口水,這個人是折騰誰呢?
劉雅涵懷孕了,這個時候正是妊娠反應的時候,我能忍住,但她忍不住,秦子筠一打開車鎖,她就跑下車哇哇的吐了起來。
秦子筠笑了一下,一腳踩在油門上,揚長而去。
“這樣…合適嗎?”我問完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我是白蓮花還是圣母婊,我問她做什么。
“放心,她一個電話,來接她的人要排隊吧。”子筠諷刺的說著,蹙眉的看了看后視鏡,嘴角帶著很邪惡的笑意。
那感情好像在說,讓你算計我…
我第一次,深深察覺到,基因這東西的強大,比如云霆,比如子筠,更比如秦子煜…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胃里還是一陣難受,加上被秦子筠這一通飚車,真的也是沒誰了。
“子筠,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從醫(yī)院離開的時候有車跟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神經(jīng)緊張了,所以還是問問秦子筠比較合適。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開這么快?”秦子筠白了我一眼,可能覺得我笨。
我張了張嘴,沒有再說話,我都能察覺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回到公司,我在辦公室接到了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喂,是我?!?br/>
對方一開口我懵了一下,然后反應了過來,是劉昊辰。
“什么事?”我看了看四周,淡淡的問著。
“我說你聽著,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著一個叫本熊的人,他是銘至誠手下的人,這個人和柳國城私交甚篤,他知道我用照片的事情威脅劉雅涵,所以他讓我用同樣的方式和你交易,記住,明天下午三點,地點是淮河公園女神像旁邊,帶著一百萬現(xiàn)金在那等我,柳國城的人會去,咱們需要演一場戲?!?br/>
劉昊辰低聲說著,他給我打電話用的是公用電話吧。
“怎么配合?”
“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被信任,無法接觸到銘至誠這些核心成員,我需要你幫忙,你需要文司銘幫忙?!?br/>
我愣了一下,我需要文司銘幫什么忙?
“文司銘?”
“我讓你用錢來和我交易,你要提前告訴文司銘,有人向你勒索他能聽明白,你不能告訴秦子煜,地點是淮河公園的女神像,我要他抓我,因為明天柳國城和本熊的一定會在,這是你我表現(xiàn)的機會,好好把握。”
他著急的說完就掛了,我懵了一下,這是他和我互相表現(xiàn)的機會?
我表現(xiàn)的自己沒有那么好對付,他要表現(xiàn)的是自己的勇敢還是忠誠?
蒙蒙的給文司銘打了個電話,我說晚上要去他那里,讓他準備好接駕。
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椅子上,仔細的梳理著這段時間的事情,總感覺哪里是對不上號的。
秦爺爺不知道米嘉塵是自己的兒子,可那也不至于下達擊殺令啊…
還有這個百夜門的老板,神神秘秘的,現(xiàn)在只知道他曾經(jīng)是爺爺?shù)牟肯?年齡身份都一無所知,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或者是敵是友。
“絲諾!”
可能是我有些心不在焉,秦子煜慌張的推門進來另外,我居然還不知道。
“絲諾?”
我猛地回神,慌張的站了起來,下意識笑了一下,但一定笑的很難看。
“子煜,你怎么來了…”我閃躲的把手藏在身后,不用問也知道這個人是聽到了風聲跑下來的,或者是子筠已經(jīng)去找了他。
“手給我?!?br/>
他蹙眉,聲音有些微怒。
“沒事…”我小心翼翼的把手抬了起來,有些不敢看他。
“怎么不給我打電話?”他有些心疼,可能怒火不知道往哪里撒,只能沖著我來了。
“這點小傷,不至于吧?”我沖他眨了眨眼,這個時候還是撒嬌比較靠譜。
“絲諾,你再忍忍,現(xiàn)在留著劉雅涵還有
些用處,我保證這些事情過去以后我會新賬舊賬和她一起算的?!?br/>
秦子煜嘆了口氣,看上起有些隱忍的把我抱在懷里,我點了點頭,第一次知道…一個人有苦衷不能說是怎樣的隱忍。
還好我知道是因為劉昊辰的事情他才這么忍讓,不然我肯定又誤會了,以為他對劉雅涵有什么特別的感情。
“今天一直有些不舒服,一會兒我想早回去,讓小許送我去司銘那吧?好久沒見他和小羽了,想過去看看?!?br/>
我怯怯的戳著秦子煜的胸口,總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呢?
“你確定?”秦子煜蹙眉,問我確不確定要去文司銘那。
“嗯哪,我去那有問題嗎?”我有些不解,怎么秦子煜這個表情。
“上次爸媽過來應該是去文司銘那突擊檢查了,至于二老為什么會那么生氣,我覺得應該離文司銘倒霉的日子不遠了…”
秦子煜居然還有心情隱忍著笑意的關心文司銘?
我看著秦子煜一臉的不懷好意,不會吧?不會是被我爸媽發(fā)現(xiàn)什么了吧?
“我爸媽知道他和小羽的事情了?”我張了張嘴,心慌慌的跳著,那不得把我爸媽氣死?
“不是,鈴木也在司銘那…”
“啊?”
我后退了一步,他怎么還在文司銘那?他又不是小炙,還是銘至誠的兒子,現(xiàn)在是敵是友我依然沒有分清楚,他賴在文司銘那…
不會是幫他爹做臥底的吧?
“你是說,我爸媽看見鈴木了?”我哆嗦了一下,小炙基本上是被我媽養(yǎng)大的,小炙去世我們全家人都是一個傷痛,連我都有些分不清小炙和鈴木,我媽肯定會嚇一跳的。
“肯定是碰過面了?!?br/>
秦子煜點頭,說他們肯定是碰過面了。
我無奈的捂了捂額頭,我說文司銘這兩天怎么這么安靜,也不來煩我了,整個人都要窩起來,除了出任務,就再也見不到他的存在了。
不過看小羽的表現(xiàn)還好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瀾,來公司偶爾碰面,除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見我,其他的都還好說。
“對了,子煜,井銘羽的哥哥,就是那個看上去很兇的井銘承,我是不是以前見過?感覺他很面熟?!?br/>
我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早就想問秦子煜了,但是腦子有些不好使,不想起別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井銘承?”秦子煜蹙了蹙眉,看我的眼神莫名緊張了一下?!澳愫退惺裁唇患?”
我搖了搖頭,其實并沒有什么交集,除了上次因為文司銘和小羽的事情單獨見過,其他時候根本就沒有打過照面。
但那一次見面那個人看上去有些怪怪的,而且,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倒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好像我忘記了似得。
可是,我并沒有忘記什么啊?
“別多想了,他就是小羽的哥哥,可能是因為長得相似所以你感覺熟悉?!?br/>
秦子煜說的很淡然,但是每次這個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他似乎都看上去很緊張。
“好吧,可是我已經(jīng)給文司銘打電話了,還是過去一趟吧?!?br/>
劉昊辰說明天他要想辦法得到本雄的信任,那我只好幫他一把了。
“去可以,但是你要保證不能沖動,鈴木不是小炙,但也絕對不是銘至誠,你不要對他太兇。”
我詫異的抬頭看了秦子煜一眼,他居然也有替別人說話的時候?
蒙蒙的點了點頭,可就算是鈴木不會傷害文司銘,我也不會相信這個處心積慮假扮小炙,出現(xiàn)在我們身邊的人,沒有任何目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本家的繼承人,銘至誠的兒子。
聽說r國的本家繼承人教育方式和云霆的沒什么區(qū)別,都是刀尖上舔血,踩著尸體爬出來的人。
“好,我盡量…”我只能說我盡量,并不能保證…
“不舒服就先讓小許送你過去,今天文司銘沒事在家閑著,我一會兒還有個會議,結束了就過去找你?!?br/>
我點了點頭,心莫名其妙的慌亂。
柳國城的事情,不知道秦子筠有沒有告訴秦子煜。
去文司銘家的路上,我接了個電話,還是陌生號碼,我以為是劉昊辰,結果不是。
“絲諾!絲諾是我!我是云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