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把它取下來試試看?!?br/>
曾思聽話的把玉符取了下來放在床邊,正準(zhǔn)備問為什么的時(shí)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多出了一群人。
“哎?兩個方言?還是嘉誠哥也回來了???”
曾思犯起了迷糊,還沒等方言提醒就重新將玉符抓在了手里,果然,那些人全部又變成了鬼氣的存在。
曾思立馬把玉符戴到了脖子上。
“對了,這東西你還有嗎?”曾思突然注意到方言身上沒有這種玉符。
“要是你沒有多的話,那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曾思的眼神里滿滿都是對這枚玉符的不舍,方言擺了擺手。
“放心,這東西都是我制作的,家里還有材料呢,你就甭?lián)奈伊?。?br/>
聽見方言這么說,曾思松開了手,欣賞著自己胸前的這個玉符。
“來,你幫我試試這玉符的防護(hù)能力?!?br/>
正對色鬼說著呢,扭頭才發(fā)現(xiàn)色鬼正一臉癡漢狀。
思思已經(jīng)側(cè)過身拿袖子把臉完全擋住了,這樣都擋不住色鬼炙熱的目光。
曾思也注意到了這邊尷尬的情況,一揮手思思沒有一絲猶豫就躲進(jìn)了油紙傘。
一把將色鬼提了過來,“你快別給我丟臉了,你把人都看羞澀了。”
在方言的提醒下,色鬼也突然意識到了剛剛自己的行為有多么沖突,此刻也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不停的撓著頭。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我沒注意聽見?!?br/>
方言重新將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色鬼愣了一下。
“你要我毆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
“……”
原本挺合理的事兒被色鬼這么一說頓時(shí)變味了,強(qiáng)忍著毆打色鬼的沖動。
“讓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廢話?!?br/>
色鬼提起了自身混合的鬼佛力,直接一拳向著曾思轟了過去。
雖然對自己制作的玉符很有自信,但是方言還是做好了準(zhǔn)備,生怕曾思受到任何額外的傷害。
色鬼的這一拳帶著金光看上去還是很有威勢的。
曾思也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備的姿勢,將鬼力聚集在了手中。
色鬼用盡全力的一擊在即將命中曾思的時(shí)候卻突然停了下來。
玉符靈光大作,里面的符咒瞬間觸發(fā)銳利的靈力直接彈了出來,直接像一柄利劍射向了色鬼。
這一擊基本上等同于方言自己出手了,色鬼哪里抵抗的住。
方言趕緊伸手一把將這股靈力撤回,這才讓其避開了這一下。
色鬼一臉驚魂未定的看著方言。
曾思已經(jīng)完全被玉符征服了,原本還露在衣服外面,此刻直接塞進(jìn)了內(nèi)衣里面貼身放著。
“大哥,你這玩意兒不會以后每一個漂亮女人都有吧?”色鬼一臉苦逼的說道。
幾乎是一瞬間,方言就感覺到身后曾思的注視,這他媽是一道送命題啊。
強(qiáng)烈的求生欲讓方言連連擺頭,大聲的說道:“沒有!??!只有曾思才會收到我送的禮物!??!”
滿分!求生成功?。?!
色鬼也是喜出望外,只要不是所有人就行,那不然以后自己連泡妹子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將這個萬惡的出題人直接塞了回去,方言不好意思的看著曾思。
“你快點(diǎn)休息吧,都到晚上了?!?br/>
曾思主動對方言說道。
“咳咳……”方言有點(diǎn)不好意思,“這樣不好吧,你今天身體這么虛弱,太折騰影響恢復(fù)?!?br/>
瞬間明白過來的曾思指著旁邊的墻壁。
“我是讓你過去休息……”
方言無語的看著曾思,不舍得說道:“你真的讓我走啊……”
“快去吧快去吧~”
見曾思沒有挽留自己,方言頓了幾秒還是緩緩的站起身,如果不是曾思身體虛弱,方言還真就不打算走了。
夾著雙腿,方言扭著往門外走去。
看到方言滑稽的動作,曾思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其實(shí)……”曾思停頓了一下,“我身體恢復(fù)的差不多了?!?br/>
已經(jīng)挪到門口的方言聽到這句話腳步停了下來,默默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帶著一絲淫笑方言直接關(guān)上了一旁的窗戶。
“寶貝~我來啦?!?br/>
感受著自己的堅(jiān)挺在花叢中游走,方言輕輕的吻上了曾思。
“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是我的女人了。”
一夜**不多提,方言跟曾思一直肉搏折騰到半夜三點(diǎn)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曾思起的比方言還早。
睡眼惺忪的方言感覺額頭上被人親了一口。
“我先走啦,我還要回組里寫報(bào)告呢,咱們下次再見吧大男人~”
曾思故意在“大”字上加重了語氣,方言睜開眼直接把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曾思重新拉到了床上。
“別著急走啊,昨天你才死里逃生,組里也不會真的這么著急讓你馬不停蹄的去寫報(bào)告吧?”
方言的語氣里充滿了**的意味。
曾思在方言的懷里象征性的扭動了幾下,便不再反抗了。
翻身將曾思壓在身下,方言直接將其衣服撕開了。
“我……真的沒有帶太多衣服啊~”
曾思嬌嗔的說道。
“沒事,大不了你待會就穿我的衣服好了?!狈窖赃@時(shí)候就像是一頭著急標(biāo)記自己領(lǐng)地的動物,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曾思是自己的女人了。
一場巫山**之后曾思從行李箱里取出了最后一套衣服,對方言翻著白眼說道:“都怪你啊,我待會肯定會遲到的?!?br/>
說完之后,也不再跟方言多說什么了,紅著臉逃出了房間。
方言躺在床上還在默默回味著**的感覺,雖然沒有煙癮,但是方言此刻還真想點(diǎn)支煙抽抽。
“咳咳……”小黃的聲音突然從心底傳出,“搞完了?”
“……”
“臥槽,你不是屏蔽了聽力嗎?”
方言跟曾思之前可是絲毫沒有顧忌到有人會偷聽的,這客棧格調(diào)挺高的隔音效果自然也不會太差,但是光靠這個又怎么可能攔的住小黃呢。
“這可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們半夜三點(diǎn)都還在辛勤勞動,一直封閉聽力很難受的,所以我就勉為其難的聽了一會實(shí)況直播?!?br/>
“再說了,我怎么知道你早上還又來一發(fā)啊?!?br/>
“不過,體力不錯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