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yuǎn)處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響,兩輛越野車就這樣在黑暗中駛過來,暗夜中不止那聲音分外刺耳,就連打過來的大燈都讓人瞇起眼睛。
“喂?喂?……”這時往正打算往別墅內(nèi)跑的人才發(fā)現(xiàn)信號中斷,似乎聯(lián)絡(luò)不到樓上的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轉(zhuǎn)身再瞧,尤岄已經(jīng)帶著喬子晴往車子開過來的方向而去。
“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蹦腥税纬鰳寣?zhǔn)他。
尤岄回頭,將喬子晴擋在身前。
男人看到自然不敢傷了喬子晴,所以眼眸波動了一下,只是舉著槍,喊:“放下她!”
尤岄唇角勾起嘲弄的笑,似是料定了他不敢輕舉妄動,就那樣站在那里,等著那輛車開近。
就是這么點兒時間,莊園里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的保全圍過來,可惜都怕誤傷喬子晴,所以沒有命令誰也不敢動手。
“岄哥,上車。”這時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尤岄身邊,副駕駛座的車被打開。
尤岄拖著喬子晴跳上車,關(guān)上車門的一剎那,車門被射了好幾槍。
越野車來得風(fēng)馳電掣,走時冒著槍林彈雨都沒能阻止住,就這樣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古鈞天拖著傷著的身子出來時,只看到那輛車的車尾,再追自然已經(jīng)來不及。
“古少?!北gS里的頭頭上前來,頭深深低下去,一副負(fù)荊請罪的模樣,連同他身后的人都是一臉灰敗。
他們也算是數(shù)得上的保鏢精英,居然讓尤岄鉆了空子。
“被劫走的是誰?”古鈞天問。
保鏢沉默,大概是因為不確定。
這時別墅里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傳來,喬子馨的身影出現(xiàn)門口,目光掃過周圍,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古鈞天看著她目光一動,但是在仔細(xì)瞧過之后,便隨即沉了下去。
古鈞天的臉色凝重,自然也沒有人回答她,因為剛剛那么大的動靜,這橦別墅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喬子馨大概也能猜到,突然想到什么,目光巡過周圍,問:“我妹妹呢?”
為什么沒有喬子晴的身影?
古鈞天沒有回答她,只是凝著臉色轉(zhuǎn)身往別墅內(nèi)走,因為腹部受傷,那樣子竟也不若從前那般灑脫。
“我妹妹呢?”喬子馨揪著其中一個人問。
“剛剛來了個人,把喬小.姐帶走了?!蹦侨嘶卮稹?br/>
喬子馨聞方眸子里的瞳孔放大,仿佛不敢置信,或者是不能接受。
古鈞天一直回到自己的臥室坐下來,他臉上早就沒了平時的慵懶,但是也看得出來很冷靜。
“古少?!备娜诉€在請求指示。
古鈞天抬手,示意他先出去。
門被關(guān)上,古鈞天閉眸,腦子快速過了一遍整件事的過程。尤岄帶走喬子晴干什么?
他是認(rèn)錯了人?還是明知那是喬子晴,而來威脅自己或是喬子馨?
如果是以上情況還好,至少他有所圖,喬子晴就算受些罪,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腦子是里閃過幾個念頭,當(dāng)務(wù)之急,他還是要想辦法救出喬子馨,便摸出電話給顏顯慶打電話。
“喂?”那頭從話筒里傳來的背景有些吵雜,然后慢慢安靜下來,應(yīng)該是顏顯慶正在某個地方鬼混,
他從包廂里出來,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背隨意倚在墻壁上,等待古鈞天說話。
雖然沒想過會出什么大事,不過這深更半夜的,他又不出來玩,接到他的電話還是有點小意外。
“大慶,幫我找到尤岄。”古鈞天說。
“怎么了?”因為關(guān)系鐵的原因,他一下子便捕捉到古鈞天口吻里的凝重。
“他把喬子晴帶走了。”古鈞天并不隱瞞。
顏顯慶皺眉,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喬子馨呢?”這話后面似乎還有話要說。
“在我這里。”古鈞天回答。
顏顯慶調(diào)整了下站姿,說:“鈞天,你有沒有過,其它這兩姐妹是誰都無所謂,反正到最后都是棄子,又何必非要找她?!?br/>
喬子馨與尤岄本來就糾纏不清,當(dāng)初古鈞天淌進(jìn)來時,顏顯慶就是不贊同的。
只是他一向有主意,別人的話又聽不進(jìn)去。如今他又為了那丫頭受了傷,本來只是利用,他陷進(jìn)去太深并不好。
再者,如果他只是嫌喬子馨不干凈,不碰她就是了。
古鈞天聽了他勸告的話,心頭下意識地掠過一絲不舒服,卻又有些理不清,但是有一個念頭是堅持的,他必須要盡快找到喬子晴才行。
他說:“大慶,如果尤岄對喬子馨誓在必得,你覺得我這安生日子能過得了嗎?”
這話不知是在說服顏顯慶,還是真的那么想的,但是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喬子晴,而喬子馨不知何時起他就沒有想過這號人物。
顏顯慶沉默。
是啊,照目前的行勢,尤岄似乎是真的不可能放棄喬子馨,不然就不可能冒那么大的險,將拍賣會館的底都揭了。
那么只有救喬子晴一條路?
當(dāng)然還有退路,就是想鈞天完全可以放棄掉喬家這個計劃,不過,做大事者當(dāng)迎難而上,古鈞天與他都不是半途而廢的人,因為了解所以沒有再說別的什么,只應(yīng)了一聲,說:“好,我盡快給你回復(fù)?!?br/>
掛了電話,古鈞天這邊剛剛擱在床頭,門外便傳來一陣騷動,喬子馨不顧阻攔地闖進(jìn)來,看到坐在床邊的古鈞天。
“古少,求你救救我妹妹?!眴套榆罢f,完全沒有昨晚上的囂張模樣。
古鈞天挑起眉,問:“我憑什么救?”
感覺她挺好笑的,喬子晴讓他救她時,至少還付出過身體。而眼前這個女人,給他都嫌臟。
喬子馨看出他眼底的嫌惡,也被堵得啞口無言。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特別的關(guān)糸,他是沒有理由救妹妹的。
哪怕他與喬家聯(lián)姻,這樣的理由也不足夠,更何況這個聯(lián)姻她一直缺席著。
她的確是沒有資格求他什么,可是她也不能讓妹妹有性命之憂。
“古少,難道對我妹妹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好吧,她很無恥,一邊不愿意妹妹與他糾纏不清,一邊又希望他能顧忌他們之間也許存在的那么一絲情愫,去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