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珠,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做人嗎?”
陸詩禮的眼神里都沾染了幾分的邪性,這路上是誰也別想好過。
唐明珠想就就這樣被逃離,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她敢背叛自己,那他手中的藥又能派上用場了。
“你在說什么鬼話!給我跪下!”陸戍見著這一切的都朝著奇怪的方向走去連忙上前阻止。
這和離是萬萬不成的,打死他也不會同意的。
“明珠,禮兒就是一時腦袋發(fā)昏了這才說的胡話,你別介意。”
“他要是再說這些我鐵定打死他?!?br/>
陸詩禮聽著這話藏下眼中的陰郁,這些人明明是自己的家人卻維護那個母老虎,他們還是自己的家人嗎?
“姑娘,你走吧,銀子我們也不要了?!标懯D頭對白絨絨說著。m.
這女人就是一個禍害,攪得家里雞犬不寧,這人絕對不能留下。
“走,她不許走。”唐明珠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是花了家中銀子買的婢女怎么能走呢?正巧我們也沒人照顧留下煮煮飯洗洗衣服也是不錯的,對吧!”
唐明珠也明白了他們并不會放自己離開,那有了免費的丫頭,她為什么還要為這些人操心呢?
她只要管好自己的錢,到了建州府的時候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了。
“這可是我花錢的買的人,怎么可能……”
陸星茗看著事情朝著越來越有趣的方向走去,嘴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這輩子和上輩子真的一點也不一樣,上輩子可沒有鬧到和離。
這個白絨絨吵了一架之后也就離開了,沒有跟著她們一起。
難不成是因為唐明珠這一路上受了不少的苦,所以現在開始折騰他們了?
就在她看得開心的時候,身下一股暖流讓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么了?”顧淮予看著她身子突然蜷縮了一下,連忙關心著。
“沒什么事,我去方便一下。”陸星茗的臉色煞白,肚子也開始了翻江倒海。
那種撕扯的疼痛,是多么熟悉的感覺。
自從落水之后她的月事就變成了每個月的折磨,重活一世她竟然忘記了小日子。
顧淮予臉色古怪的看著她,這昨日還是紅潤的臉蛋怎么這會兒煞白煞白的。
難不成是生了什么重?。?br/>
李姨娘也觀察到了陸星茗異常的舉動,她在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日子一下也明白過來了。
“王爺別擔心,茗兒就是身體有些不適?!?br/>
顧淮予點點頭,只是李姨娘并未與星茗交流過她如何知道星茗身子不適?
而且似乎習以為常?
他就這么疑惑了許久,連那邊陸家的爭吵都沒有關注。
“她們吵得怎么樣?和離了嗎?”陸星茗換了月事帶之后又給自己泡了一些紅糖水,喝過之后身體也舒服了不少。
加上她現在有了內力,能夠用內力暖著肚子,雖然這樣比較勞累一些,但肚子也是舒坦了許多。
顧淮予搖搖頭,這些人的爭吵沒有一個結果。
那唐明珠也是個沒本事的人,竟然能看上這樣的男人,要是能逼著他們和離也是一種本事,但是就這個三句兩句就被哄好了,活該她過得不好。
“那白絨絨呢?”陸星茗走了過來,更加好奇了。
事情是按照上輩子的軌跡來的,還是有了不同的發(fā)展。
“留下了吧!”顧淮予不確定的說著。
陸星茗走到他身側的時候,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飄到了他的鼻中。
“你流血了!”他緊張的看著陸星茗,想要看看她哪里受了傷。
陸星茗聽著也有些羞赧,這男人怎么說話這么直接。
“哪里受傷了?要緊嗎?我給你上藥!”他看著陸星茗不回答更加的緊張了。
李姨娘站在一旁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看來王爺身側是都沒有女人,月事都不知道。
陸星茗被他這上下一番的打量看得臉色漲紅,“我沒事?!?br/>
“這么重的血腥味怎么會沒事?要是不好意思你讓你娘給你上藥,傷口不能這么拖著!”顧淮予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我來月事?!彼钗豢跉?,走到他的身邊小聲的說著。
這男人非要逼著她說得這么直白,真是的。
顧淮予訕訕的點點頭,然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誰知道她是來了月事呢?他身邊都是男人又不來月事的。
“那個……那我能幫你做點什么?!?br/>
“沒有!”陸星茗被這么看得更加的羞澀了,女子的月事被這樣說出來本就不合適,他還一直問這不是丟人嗎?
顧淮予看著她在氣頭上的樣子也無辜的撓了撓頭,那他到底是能做些什么呢?
“娘,我能幫星茗做點什么嗎?”他躊躇了許久,看著陸星茗扭頭不看他,只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李姨娘。
原以為他開口叫這一聲娘會有些艱難,但沒想到還是挺順口的。
也對,她是星茗的娘,也是自己的娘。
李姨娘一臉詫異的看著顧淮予,王爺竟然喊她娘,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女子體寒,暖暖身子會好許多。茗兒前些年落水之后月事就疼痛難忍,如果可以用水囊裝一些熱水敷在肚子上也是不錯的?!?br/>
“我知道了。”顧淮予點點頭,反正那邊的鬧劇一時半會還結束不了,他可以借此機會燒一些熱水。
說完顧淮予便沒有在意陸家人的事情,而是專心燒起了水。
等著水燒好了,他先是沖了一碗紅糖水端到陸星茗的面前,隨后又將裝滿熱水的水囊塞進了她的手中。
“這事?”陸星茗愕然的看著他。
“娘說了你要暖暖身子?!鳖櫥从璧囊残┠ú婚_面子,但想想這是自己的娘子,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如果是在王府之中那自然有下人操持,但現在他連累星茗被流放,這一路上了沒有奴仆,自然不能假手于人了。
“多謝?!标懶擒粗羌t糖水和水囊心中暖暖的,也許自己也應該放一些心思在他身上,免得辜負了他的一番好意。
那邊陸家的鬧劇也已然結束,唐明珠看著顧淮予和陸星茗的相處,心中感慨萬千。
沒想到有男人愿意做到這種地步,但可惜的是那不是自己的男人。
不過……
她將視線轉移向了一旁的陸星月,“這要是月兒嫁給了王爺,這好男人也輪不到茗兒了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