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梓琳見慕容梓夜走了以后,神情瞬間黯淡下來,冷冷的說,“還躲在那里干嘛呢,出來吧!”
“你還真是惡心啊,慕容梓琳。”顧雨沫說著就從窗臺跳了進(jìn)來,一臉的奸笑。
“你管我惡不惡心,倒是你,在別人家的臥室偷聽別人講話,還理直氣壯的,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么寫啊。”慕容梓琳坐回貴妃椅,托著腦袋,霸氣側(cè)露。
“我不知道,所以要請你這個知道的來教我?。 鳖櫽昴讨欢亲踊?,故作鎮(zhèn)定。
“不知道回去查字典,勞資沒那個閑功夫。”慕容梓琳直接爆粗口,也不顧那什么淑女形象了。
“那我也要殺了你之后再去查字典,有你在這個世界上,我做什么事都會覺得惡心!”顧雨沫說著從身后拿出一把斧頭,紫眸里泛出紅光。
“看你這架勢,是要和我干架啊。”慕容梓琳笑了,“不過你知不知道,和你打,用的時間最長,殺了你,用的時間最短,而我是一個善于節(jié)約時間的人?!?br/>
“說大話人人都會,但是你真的做的到嗎?”顧雨沫舉起斧頭,快步向前走去。
“那你就看著吧?!蹦饺蓁髁找琅f坐著,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你,還有你哥,都別想活著離開?!?br/>
“你開什么玩笑!”顧雨沫握著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慕容梓琳極其淡定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那閃著銀光的刀刃慢慢的接近自己的身體。
“砰”的一聲,斧頭的木頭手柄變得黑糊,散發(fā)著焦糊的味道。上面金屬的部分掉落在一旁,映出一張俊秀的臉。
“江少影?!”顧雨沫很是驚訝,“你什么時候無聊到和這種惡心的女人同流合污了?”
“怎么,就允許你這個不知羞恥的人和他同流合污,就不允許我和他伸張正義啦。”慕容梓琳瀟灑的撩起搭在肩上的長發(fā),露出女神般的微笑。
“哼,伸張正義,你做的那點破事,哪一樣是伸張正義啊!”顧雨沫快要抓狂了。
“殺了你,不就是我伸張的最大的正義嗎?”慕容梓琳依舊笑著。
“沒錯,像你這樣的女人,留在世上也是個禍害,倒不如殺了,我也可以順便領(lǐng)點獎金?!苯儆稗D(zhuǎn)著手中的AK手槍,接著話碴。果然,財迷無論在哪里想到的都是錢……
“我是個禍害?那你擁護(hù)的她呢?隨便利用欺騙別人的感情,比我惡心一千倍,一萬倍!”顧雨沫歇斯底里的叫道。
“利用別人的感情?什么意思?”江少影懵了。
“什么意思?”顧雨沫轉(zhuǎn)向慕容梓琳,“你根本就沒有失憶對不對!”
“嗯?你在說什么?”慕容梓琳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無辜樣,嗲嗲的說。
“你這七年根本沒有失憶,對不對!”顧雨沫已經(jīng)激動到了極點,指著慕容梓琳的鼻子吼道,“你待在白家七年,目的就是為了得到白熙辰的心,好幫你復(fù)仇,是不是!”
慕容梓琳垂眸,黑色的發(fā)絲輕輕地動了動,櫻紅的唇微微上揚(yáng),輕笑一聲道,“是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