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聞博仰天嘆道:“知我者,汪教主也!不錯,我就算拚掉這條性命,也要保紅石不死!”
明月奴氣道:“但是你命只有一條,他如果怙惡不悛,繼續(xù)作惡,你保得了他一次,卻保不了他一世,因此他早晚要被正義之刀所殺死?!?br/>
紅石道人又滋生出強烈的求生欲望,滿面迫切的道:“我…貧道以后再不為惡…再不讓薩師叔擔憂…貧道一定洗心革面!求汪教主教我求生之法?若蒙見憐,貧道必然終身感激!”
蕭小墨微笑道:“薩老,那《精關(guān)鎖玉訣》既然是你們黃山派的禁用武學(xué),其中招式內(nèi)容,縱然是黃山派掌門人也不能私窺,如此說來,只要我們緊守秘密,黃山派的人自然不知道紅石道人盜走這本禁書的事情…那么紅石道人便可無憂!”
紅石道人欣喜若狂,連聲道好,道:“汪教主所言甚是,汪教主誠信百萬、俠義蓋世,自然不會將此事泄露出去的?”
薩聞博嘆道:“汪教主智謀高深,縱觀武林,無人能及!”
“過獎!”對薩聞博和氣,但卻對紅石道冷然道,“今后我會派人暗中監(jiān)視你的行為,但凡你干了一件壞事,我不但會將你偷盜《精關(guān)鎖玉訣》的秘密告知紅葉道人,還會將這個秘密公告武林,到時候就算你爹爹紅葉道人想要徇私舞弊,恐怕也是不能夠的了?!?br/>
一席話聽得紅石道人膽顫心驚、面容慘白,當下再次保證之后,便悻悻悻歸去。
正所謂也無風(fēng)雨也無晴,紅石道人前途難料啊。
自此,薩聞博對蕭小墨五體投地,發(fā)誓效忠墨教。
這一天,古三娘從武鎮(zhèn)趕來武夷宮,向蕭小墨說出一件怪事。
他帶了一個震驚墨教上下的消息。
原來饒冥已經(jīng)在武鎮(zhèn)開了一間武館,竟然是用他的名字來命名的。
饒冥這個人十分的危險,而且對他們魔教心懷怨恨,又企圖占有明月奴和搶奪墨教掌門之位,上次他謀害墨教險些被蕭小墨所殺,卻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出來了一個佛門敗類,將饒冥救走…
饒冥與墨教的恩怨還沒了結(jié)呢,竟然便敢在武鎮(zhèn)明目張膽的建立武館?關(guān)鍵是他在墨教并沒學(xué)到什么比較厲害的武功,他要真是開館授徒的話,豈不是誤人子弟?
饒冥是墨教棄徒,現(xiàn)在所做任何事情都與墨教無關(guān)。
換句話說,饒冥如果膽敢做出對武鎮(zhèn)民眾不利的事情,蕭小墨便有絕對義務(wù)替天行道。
看來,去饒冥武館去見饒冥,是勢在必行的。
蕭小墨打發(fā)古三娘回去,便帶上明月奴、饒苗、喬風(fēng)和高敏等人急馳武鎮(zhèn)。
浩日當空。
蕭小墨一行各乘快馬,哪須一時三刻便到了饒冥武館門前。
此武館構(gòu)建宏大、氣派不凡,絲毫不在對面的伊賀門之下。
蕭小墨表明身份,守門弟子趾高氣揚,渾不把他當一回事,而且蕭小墨對他沒有絲毫印象,證明他不是武鎮(zhèn)本地人。
這就奇怪了,饒冥在武鎮(zhèn)開武館,卻不招收武鎮(zhèn)的人,為的又是什么呢?
而且這個守門地質(zhì)還對他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我們館主早已經(jīng)料到,你這個墨教的掌門人遲早會來的,自己進去吧,沒有人攔著你們。
這個守門的說完這句話以后便不再理他們。鞋沒掉眼。左盼右顧地打量著來往的形形色色的女子,臉上盡顯猥瑣。
饒冥竟然招收這樣的人為弟子,可想見他并沒有改邪歸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蕭小墨滿腹疑團,百思不得其解。
昂然而進。
饒冥在大殿接見了他們。
賓主落座。
饒冥目不旁顧,只是滿臉憐愛的看著妹妹饒苗,急切的問道:“苗兒,這些日子以來,沒有哥哥在你身邊,你還過的好嗎?”
饒苗想起以往哥哥對他的種種好處,不由得眼眶一紅,掉下淚來。
強笑道:“師父和明師姑他們都對我很好。你不用掛心!反而是你,你沒有再做壞事吧?”
饒冥旁若無人的笑道:“你呀!老是把哥哥想的這么壞?哥哥又不是壞人?就算以前做了幾件壞事,都是身不由己呀?!?br/>
高敏滿臉鄙夷之色,冷冷道:“天下間的壞人做壞事都認為是身不由己,那么天下不是亂了套,殺人放火奸淫擄掠也就對了?”
“見人住口!你有什么資格來批評我?別以為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在老子面前趾高氣昂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在老子眼里面什么都不是。
老子以前追求你,不過是想玩玩你而你,以為你有多美啊?嘿嘿,無能姿色和氣度,你與阿奴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你根本配不上英雄俠義的喬風(fēng)!”
喬風(fēng)冷冷道。:“姓饒的,希望你說話留點口德。不要得不到葡萄吃是錯葡萄酸!我喬風(fēng)就是喜歡敏妹說話直接,性子直爽,待人真誠。
我不過是一個莽夫而已,能夠得到他真心相愛,那是天大的福氣。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以前還覺得你這個人值得深交,現(xiàn)在看來,你已經(jīng)走火入魔,我敢斷定,你繼續(xù)這樣下的話,必然不得善報。
既然你毫不把我放在眼里面,對敏妹出演不遜,我已不再有你這個朋友,你我的友情到今日為止。
將來你如果敢在武鎮(zhèn)胡作非為,倘若落在我的手上,我絕不放過你。喬某說到做到,而且你再敢侮辱敏妹的話,我也不會放過你?!?br/>
饒冥天空笑:“喬風(fēng),這可是你和我斷交的哦。并非我不義,而是你不仁!我看你們墨教神氣得幾時?將來如果不叫你喬風(fēng)跪在我面前,我就不信饒?”
喬風(fēng)昂然道:“我喬風(fēng)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會跪你饒冥,你又能把我咋地?!?br/>
饒冥滿臉自信,冷笑道:“是嗎?恐怕將來連你的女人也要跪在我面前呢?那時候才精彩呢?”
高敏冷冷道:“你是在做夢吧?老娘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屈服的,喬大哥將來就算是乞丐,我也不會離開他的,這下你滿意了吧?”
饒冥笑道:“我就喜歡你這份盲目的自信,因為將來你會為今日的自信付出慘重的代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