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來一起拜訪過小姐不說。
還是小姐的后援。
珍珠意識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慕橙兒早就想到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她是個不簡單的人物,難道你沒看出來?!?br/>
珍珠確實沒看出來,她認為國師夫人很好欺負。因為她也有聽說關于上官蓉的傳聞。
只是沒想到,卻不是,反而是相反。
“小姐,奴婢沒有看出那國師夫人那么厲害,那小姐我們該怎么辦?”
“她還威脅不了我,我有得是辦法對付她。她這只是小兒科。”慕橙兒唇角勾起,緩緩一笑、
隨后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水杯:“過來。”
珍珠俯身下來,只看到慕橙兒在珍珠耳邊說了幾句、
珍珠立刻下去照辦。
慕橙兒抿笑,看著手里的水杯,又被自己滿上一杯。
要是能喝酒多好,一邊喝一邊聽著好消息、
只可惜,如今的她不能在花樓一樣,喝著酒唱著曲,笑看依人笑。
如今的她,只能坐端正,以為今日不同往日,她現(xiàn)在可是堂堂丞相夫人。
不是往日能比的。呵呵。
她在那笑,將手里的花茶喝下。
也行,喝著花茶等待著好消息。
女人的爭斗沒有死傷那是假的
有時候女人的殺傷力可比十萬精銳的兵。
都說女人可以顛覆皇權(quán),那是真不假。
只要扣住了這至高無上的人,那她就等于抓住全天下的命脈。
所以女人厲害嗎?厲害。
所以女人強嗎?誰敢說不。
這一日,淺莫言打著小團子出府。
小團子被司徒勤罰過,在屋子里關了整整三日。
好不容易放出,小團子一定要淺莫言帶著上街買糖葫蘆。
她說讓下人去買,他不肯,要拉著她去買。
說什么不能常常待在家里,要生??!
淺莫言想了想,還是帶著他去,畢竟這孩子也可憐,被親生父親關在屋子里三天。
她問他:“哭了嗎?”
他搖搖頭:“沒有,只是想娘親了,娘親卻不來看我?!?br/>
淺莫言感動,誰說她沒去看他了。
她去看了,只是在門外看了一眼。
“誰說我沒來看你。”
“娘親騙人,要是娘親來看點點,點點如何會不知?”這小團子還有禮了。
“我只是在屋外看你了。見你安好就走。”
“我一點都不安好,娘親就是沒來看?!毙F子瞪眼,生氣。
淺莫言苦笑,這小家伙還真難伺候。
幸虧她是去看了,不然這小家伙是真要生氣不理睬她了。
“你被罰抄寫三字經(jīng)了對不對?”
“娘親知道?”小團子一下子震驚地看她。
“是,我看到了,你拿著那小毛筆趴在桌子上寫。還有你用了兩只?!彼斐鰞筛种?。
小團子聞言,立刻上前來捂住她的嘴:噓。
淺莫言在那挑眉。
小團子松手,道:“不能被爹爹知曉,不然我又遭殃了?!?br/>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會作弊?!?br/>
“誰讓爹爹連親生兒子都要坑?!毙F子很是委屈又不甘心,卻還小不能怎么辦,只能忍受。
所以小團子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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