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宋兮瑤一點不怵:“想搭訕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把你的臟手從我車上拿開?!?br/>
“呦~你還挺潑辣的?!比荒_殘忍一笑:“上?!?br/>
幾個小弟立刻跑了過來,有兩個人拿著白毛巾,分別捂住了宋兮瑤、紀(jì)容的嘴,白毛巾里有藥,她倆只是掙扎了兩下,就被迷暈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一棟富麗堂皇的房間里。
三只腳正在挨訓(xùn)。
“我讓你綁紀(jì)容,你怎么綁了兩個?”王振很氣憤:“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把人放了。”
“王總,她已經(jīng)見過我們的真面目了,把她放了的話,恐怕會后患無窮啊?!比荒_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道:“不如殺人滅口。”
王振思考了起來。
“你……你們是誰?”紀(jì)容醒來驚恐詢問。
“我叫王振,王杰是我兒子?!蓖跽窨粗o(jì)容的相貌,不禁感慨:“難怪,我兒子會因為你才會被人殺死,想必我兒子肯定非常喜歡你,等我收拾了林逸,你就去下面陪我兒子吧?!?br/>
“你……你不要傷害林逸哥哥。”紀(jì)容慌了神。
“啪——”
王振一巴掌打在了紀(jì)容的臉上,猙獰嘶吼:“我兒子因為你才死的,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兒子一個,不能擔(dān)心別的男人?!?br/>
“嗚嗚~~~別傷害林逸哥哥,你……你讓我做什么都行。”紀(jì)容害怕的哭著:“求求你,不要傷害林逸哥哥?!?br/>
王振臉色越發(fā)猙獰,當(dāng)他準(zhǔn)備抬起手再教訓(xùn)紀(jì)容,讓她長長記性的時候,一旁的宋兮瑤忙道:“王振,我看你敢!”
“你是誰?”王振見她胸有成竹的模樣,眉頭不由一皺,看樣子她是有大身份的人。
“我叫宋兮瑤,我爸叫宋榮耀,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一年前我爸應(yīng)該幫過你的忙?!彼钨猬幾詧蠹议T:“你把我綁架了,你就不怕我爸會找你算賬?!?br/>
“你是宋師傅是女兒?”王振一怔:“榮耀武館的千金?”
“對。”宋兮瑤斬釘截鐵的回答,讓王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責(zé)備的瞪了三只腳一眼。
“王總,也許她在騙你呢?!比荒_壓根無法理解,一個上市公司的老總,用得著忌憚區(qū)區(qū)一個武館?
“不相信我的身份,你可以去查。”宋兮瑤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王總。”
見她如此,王振的心中已經(jīng)相信了她的身份:“放人?!?br/>
“王總,不行啊。”三只腳勸道:“放了她不如殺人滅口,管她是誰家的千金呢,一了百了啊?!?br/>
“啪——”
王振一巴掌抽在了三只腳的臉上:“你是想讓我跟宋榮耀拼的兩敗俱傷嗎?放人!”
把宋兮瑤放了,雖然會導(dǎo)致宋榮耀興師問罪,但自己可以說這是一個誤會、綁錯了等借口搪塞;可要是把宋兮瑤給殺了,那就跟宋榮耀沒有任何可緩和的余地了,不死不休,最后只會拼的一個兩敗俱傷。
“王總,咱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就行了么?!比荒_不甘心道。
“你腦子被驢踢了嗎?”王振大罵:“神不知鬼不覺?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你懂不懂,以宋榮耀在東海的地位,他只要發(fā)出了懸賞,你手底下的小弟,都能把你出賣了?!?br/>
三只腳不寒而顫,不敢再多說半句,連忙為宋兮瑤松了綁。
“把我閨蜜放了?!彼钨猬幓顒恿艘幌律眢w。
“抱歉,我兒子看上了你閨蜜,她得留在這兒為我兒子陪葬?!蓖跽駭蒯斀罔F道。
“你敢!”宋兮瑤咬牙道:“你……你要是敢傷害她,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哼~~宋榮耀會為你跟我拼命,卻不會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找我?!蓖跽竦溃骸澳闳舨恍?,可以試試?!?br/>
“你等著!”宋兮瑤氣的一跺腳,然后安慰紀(jì)容:“紀(jì)容,你……你別害怕,我馬上讓我爸過來救你,你等我一會兒?!?br/>
“瑤瑤,你快點回來……”紀(jì)容害怕極了,明亮的眼眸里全是眼淚。
宋兮瑤飛奔回了家:“爸,爸,你快出來啊?!?br/>
“你不是旅游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臥室里走出來了一位穿著白色練功服的中年男子,國字臉、寸頭,明明是在愛昵的笑著,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他就是宋兮瑤的父親,榮耀武館的館主,宋榮耀。
“爸,你快跟我走?!彼钨猬幾プ∷氖志屯饷媾?。
“去哪兒???”宋榮耀失笑問道。
“人命關(guān)天,來不及了,一邊走一邊說。”宋兮瑤滿臉著急。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宋榮耀掙開了宋兮瑤的手,正色詢問:“怎么就人命關(guān)天了!”
“我閨蜜紀(jì)容被王振綁架了……”宋兮瑤連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xì)的說了一遍:“爸,現(xiàn)在也只有你才能救我閨蜜,你一定要幫幫她啊?!?br/>
“胡鬧!”宋榮耀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林逸做什么不好,怎么能殺人,他這是罪有應(yīng)得。”
“爸!林逸也是為了保護(hù)紀(jì)容啊?!奔o(jì)容道:“林逸他縱然千錯萬錯,也應(yīng)該由法律去制裁他,可是關(guān)紀(jì)容什么事呢,紀(jì)容是無辜的,我求求你救救紀(jì)容好不好?你救救她,以后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行不行?我以后去你的武館練武功行不行?”
“真的?”宋榮耀再三確認(rèn)。
“恩,真的?!彼钨猬幮‰u吃米般的點頭。
“走,帶我去見王振?!彼螛s耀還是有信心能救下紀(jì)容的。
他們父女二人很快就來到了王振的家。
“宋師傅?”王振一皺眉:“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不不不……”宋榮耀有求于人,不敢太張狂:“我來這兒,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br/>
“讓我饒了紀(jì)容、林逸?”王振怒吼道:“你知不知道,林逸殺了我兒子?!?br/>
“這一點,瑤瑤已經(jīng)告訴我了,王總你節(jié)哀順變?!彼螛s耀道:“可是,冤有頭債有主,你想為王杰報仇,找林逸就是了,又何必讓紀(jì)容陪葬呢?”
“這不,我女兒哭著求我,讓我無論如何都要來一趟,我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你這不是讓我為難么?!?br/>
“給我?guī)追直∶妫鸭o(jì)容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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