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說的沒有?”蘇盼盼湊到一個膽小怕事的衙役面前,笑的很讓人心驚肉跳。
那衙役渾身哆嗦,連連點頭:“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來,再給我重復(fù)一遍……”蘇盼盼仍舊是笑意盈盈。
衙役嚇得舌頭都快打結(jié)了:“姑娘要我去跟縣太爺講,朝廷不相信縣太爺沒身家,過兩日就派人去搜查,如果查出來,就摘了他的烏紗帽,還要滿門抄斬,如果當(dāng)真屬實,就加官進爵……”
“嗯嗯嗯,很好……”忽然,蘇盼盼扭頭對身后的安生道,“安生啊,這藥多少時辰后發(fā)作啊……”
“我算過,估摸他到縣衙,把那些話都說完立馬出來吃了解藥的話就沒事,要不然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哎喲,七竅流血啊……”蘇盼盼假裝打了一個哆嗦,伸手摸了摸胳膊。
“現(xiàn)在你該知道,你這小命能不能活啊,就靠你的演技啦!”蘇盼盼伸手拍了拍那衙役的腦門子。
衙役害怕的直發(fā)抖,雙腿都在打顫。
“好了,你可以去了,我們會跟在你后面好好看著你的,你要是說漏了什么,那就無藥可救了,這毒藥除了我們有解藥,世上可是無人能解的?!碧K盼盼單手叉腰,另一只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是是是……”那衙役連滾帶爬的就往那縣衙跑。
而蘇盼盼則帶著安生駕著裝有昏迷的小包子的馬車也往縣衙去了,那騎馬的李俊將剩下的衙役安排好好看管糧草,也策馬跟去。
他們不去前門,就在縣衙后門守著。
果然,過了沒多久,那膽小如鼠的衙役傳完話就跑出來了,找了半天在后門找到了蘇盼盼他們。
蘇盼盼很客氣的讓那衙役在一邊候著,說要看看這衙役是不是真的跟縣太爺說了,否則不給解藥,實際上,只有她和安生清楚,根本就沒有什么毒藥,剛才不過是安生扔了個安神丸給這衙役罷了。
安生既然想好了要來守著她,能對她好的東西,他帶了一大堆,安神丸當(dāng)然是必不可少,因為她經(jīng)常是睡的很淺,很容易驚醒。
在那衙役出來后,沒多少時間,縣衙的后門就被人打開了,不少人從里面出來,搬著大箱子小箱子的東西,一大堆……
而那縣太爺?shù)穆曇粢苍谀琼懼骸岸冀o本老爺快一點,小心,別把東西摔著了!”
等那群搬著財務(wù)的人和縣令都出來的時候,那李俊再也忍不住了,就跳了出來。
他站在縣令面前大罵:“賀閱,你個貪官,竟然有這么多財務(wù),還給我哭窮!”
縣令一看到李俊居然在后面守著,嚇得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真是恨不得能挖個地洞,將自己所有的財務(wù)還有自己都埋進去得了!
此時,蘇盼盼翹著二郎腿坐在馬車上,道:“官老爺,你看,這主意是不是很好?”
李俊回身作揖道:“姑娘果然是聰慧過人?!?br/>
“別客套了,就讓這些搬東西的人把這些財物搬去糧商那邊買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