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7
吳為見楊玉好像在找什么,詢問道:“楊玉,找什么呢?”
“老板娘呢,她人怎么不見了?”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吳為也察覺到了,有一會兒沒看到她了,“可能回屋了吧?”
“不對,有些奇怪啊,不但老板娘不見了,店里的伙計也都不見了。”
幾個人四處找了找,確實店里的人都沒有了,就剩下他們這些客人。
“難道?”吳為還沒說完,楊玉就接話道:“他們一定已經(jīng)離開旅店了!”
“外面有人圍著,他們能插翅飛了不成?!绷_士信說。
“可能是暗道!”
楊玉這么一說,大家都反應(yīng)過來,一想差不多,這個店里有暗道,老板娘看事兒不好先跑路了,不禁暗恨這婆娘不厚道。
“大家分頭去找暗道!”
眾人散開了,各處去尋找,楊玉和吳為一起,先到老板娘的閨房看了看,房間收拾的不錯,看來老板娘這些年賺錢了,置辦的家什都是上好的材質(zhì),做工精美,價格不菲。吳為這廝看到墻邊的秀床了,跑到床跟前一陣摸索,楊玉一陣鄙視,又不好阻攔,心道你就不怕摸出來女人內(nèi)衣,其實吳為還真有這想法。
楊玉不去管他,翻了翻老板娘的櫥柜,櫥柜上放了幾本線裝書還有幾件小飾品,不過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轉(zhuǎn)過頭一看吳為屁股在外鉆床底下去了,楊玉好笑,不過一想有些暗道在床下也不一定,一會吳為鉆出來了,滿頭的灰塵,搖了搖頭,沒有。
兩人仔仔細細把這房間翻了底朝天也沒找到暗道,看來不是在這屋。兩人又來到了廚房,廚房羅士信和隋三已經(jīng)過來翻過了,沒發(fā)現(xiàn)什么,楊玉怕他們找的不細,又拉著吳為過來再找一遍。
剛要找就見窗外濃煙滾滾,吳為趕忙趴窗戶往外觀看,不好,官兵開始放火了。
大家都知道了,不免心中焦急。楊玉冷靜的囑咐道:“大家不要著急,咱么還有時間,抓緊找!”
吳為開始翻廚房的酒柜,一個個酒壇子去活動,有的酒壇子還沒開封,有的里面是空的?;顒拥阶詈笠粋€酒壇子動不了,這個酒壇子好像固定在架子上一樣。
“楊玉,你過來看,這個酒壇子有些邪門?!?br/>
楊玉走過一看,這個酒壇子從外觀上看跟其他沒有什么不同,她上來搬動一下果然沒動,她手把著壇子邊轉(zhuǎn)動了一下,果然吱嘎吱嘎的緩緩轉(zhuǎn)動了,只見墻邊的地板露出來一個暗門來,往下走還有階梯,兩人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來。
“大家快過來,找到了?!睏钣窈傲艘宦暋4蠹揖蹟n過來,阿骨朵三人聞聲也趕了過來。
往下看暗道里黑乎乎的,好像很深,“隋三你去拿個火把去?!?br/>
這就是廚房倒是現(xiàn)成的,隋三找個根木棒,在頭上用布纏了幾道,在油缸了稍微沾了點油,用火點燃,一個簡易的火把就做好了。
隋三吳為幾個男的走在前面,楊玉緊跟著,阿骨朵幾人在后面跟著,眾人下了暗道,下臺階走了很久,終于開始走平地了,“等等”楊玉說道,“大家找找看這里有沒有什么消息,我們好把上面暗道的門關(guān)上,一定有,大家仔細找?!?br/>
眾人一琢磨楊玉說的對啊,如果不把暗道門關(guān)上官兵下來可怎么辦,大家借著火光到處找,李桃兒發(fā)出一聲低呼,“這個是不是,這有個鐵拉環(huán)。”
吳為走上前一看,如果離地面五尺的地方有個鐵拉環(huán),他拉了一下,拉環(huán)后面拽著根鐵鏈子,只聽頭頂上哐當(dāng)一聲,應(yīng)該是上面的門板關(guān)上了。
暗道里突然又暗了許多,想然是上面通道關(guān)上了,擋住了漏下來的光。
“好了,大家可以走了?!?br/>
這暗道差不多有一丈左右寬,兩人的高度,很寬敞,往前走隋三發(fā)現(xiàn)墻壁上裝著一個個煤油燈盞,隋三隨手用火把煤油燈點燃了,通道里馬上亮了起來。
大家的精神都為之一振,畢竟不習(xí)慣在黑暗中走路,剛才走得小心翼翼的,現(xiàn)在可以大膽走了。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前面有兩個通路,不知該走哪一個。
兩條路該走哪條這個誰也不知道。最后還是楊玉說了:“這是第一個岔路,不知道前面還有岔路沒,我看這樣,我們分三伙人,一伙人在這兒等著,老板娘避了難以后興許還能回來,她肯定知道出路。剩下兩伙走下面那兩條,如果找到出口了,就派一個人回來告訴大家,這樣大家就可以出去了?!?br/>
好吧,大家覺著這樣的安排挺穩(wěn)妥。不過阿骨朵堅持不走了,要留下,她那兩個師兄弟自然也不走,楊玉心里合計這里面能對付得了阿骨朵的就是吳為了,那樣吳為也留下吧。吳為心道留下是可以留下,可這三個家伙還惦記我手里的殘龍令呢,別剩下我一個再圍攻我討要令牌,看樣這令牌還是交給楊玉拿著的好。
他特意對楊玉說:“楊玉,我這令牌你先幫我拿著?!闭f著一掏兜,這一掏掏了個空,腦子嗡了一聲,冷汗下來了,楊玉看他臉色有異,問道:“怎么了,殘龍令不見了?”
吳為嘴巴咧得老大,一副吃了苦瓜的樣子,悲催的點了點頭。楊玉也跟著急了,臉色都紅了,“你再想想,回憶回憶落哪了?”
吳為暗道我這殘龍令從來就放在貼身的衣兜里,連睡覺都帶著,若是忘了拿或者掉哪了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無意當(dāng)中偷去了,不過就憑我的身手若是不認識的想偷去那是萬難啊,一定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拿去的,還是個熟人,這樣的人也不多會是誰呢。
他看了看眾人,先看了看那三女的,最近也沒跟他們親密接觸啊,肯定不是她們,又看了看剩下的男的,都是靠的住的,也不能是他們,那會是誰呢?
他又仔細回憶了一下昨天到現(xiàn)在自己都做了什么,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小細節(jié),腦袋里飛快出現(xiàn)一個畫面,昨天晚上阿骨朵和刀疤男惡斗的時候老板娘上去拉架,結(jié)果叫人甩了出來,吳為上去給扶住了,老板娘還趴在自己肩頭哭了一會兒,難不成是那時她動的手腳。想想也不奇怪,好好的店為何有暗道,恐怕這個老板娘也不是良民啊,她倒是偽裝的像。
吳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楊玉幾人聽了,都覺著有可能,“那你正好在這等她,不過切記不要打草驚蛇,等著到了地面再想辦法對付她?!?br/>
最后楊玉隋三楊杲走左邊那條路,李桃兒羅士信走右邊那條,吳為和阿骨朵三個人留下。
眾人分頭行動,楊玉,李桃兒他們走了差不多二個時辰了,卻沒有音信,吳為等著有些著急,也有些無聊,走來走去的。阿骨朵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他。
“吳為,殘龍令真叫老板娘拿走了?你不是為了騙我吧?!?br/>
“我倒是想是假的。”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有腳步聲向這走來,聽聲音是兩個人,這兩人好像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什么?!袄习迥?,官兵他們走了?”說話好像賬房先生老孫。
眾人對望了一眼,看來老板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