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徐明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聽到徐明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頭皮一陣的發(fā)麻,不禁一身冷汗,不過也暗道一聲好險,完全忘了徐明和自己一樣也只是一個練氣五層的修士而已。
男子看了看自己布下的防御,心中終于有了一點底氣,只要給自己喘氣的機會,那么自己只要拖住他一段時間就好了。
而且就算他再厲害,我只是防御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的,而且大哥那邊只要一解決掉,馬上就可以聯(lián)手,到時候還用怕他一個練氣五層的小子不成。
男子這樣一想之后,心中大定,接著就又往法器之中灌注法力,打算將防御再提升一點。
徐明在說完之后也沒有閑著,星芒瞬間就將雙手覆蓋,畢竟如果要說徐明現(xiàn)在最強的戰(zhàn)斗力,那還是近戰(zhàn)之下,配合星芒和身法完全不用擔心任何人,畢竟修士的肉體一般都是很薄弱的地方,遠戰(zhàn)之下飛劍無往不利,可是近戰(zhàn)就是一件很是惱火的事情了。
雖然一些修士也知道了其中的厲害,可是要去將身體強化又是千難萬難的事情,其中的花費完全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星芒入手的一瞬間,徐明的氣勢一下子就改變了,一股蕭殺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人感覺之下不禁一陣的心煩意亂。
男子之前看到自己三哥在看到徐明時,似乎反應(yīng)變得遲鈍了許多,一開始還以為是故意放水,狂妄自大之下被徐明斬殺,不過當他也被徐明的那種氣勢波及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之前完全錯了。
男子只感覺自己精神一陣的恍惚,就連體內(nèi)的法力在那一瞬也開始變得遲緩了起來,不過好在只有那么一瞬,不過就算是這樣男子還是覺得徐明的可怕,僅憑氣勢就可以將自己壓制的死死的,這還怎么打。
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而體內(nèi)的法力更是不停的在向法器之中灌注而去,只是眼神之中此時卻多了一分膽怯。
徐明可沒有多想,這些事情做完以后再看男子,心中不禁一陣的嘲諷,這種打法也敢拿出來,自己完全不動手他就得因為法力耗盡沒有一點生存的希望,簡直是愚昧至極。
不過徐明可沒有提醒對方的打算,身法運轉(zhuǎn)之下,就向著男子鬼魅一般的沖了過去,男子只見到徐明身體一晃,下一刻自己就感覺到自己的四面八方全身徐明的影子,而且從攻擊的力度來開,自己周圍的的確確都在被遭受攻擊。
男子頓時傻眼,這怎么打,人都看不清楚,就算是用符篆也難以將對方擊退啊。
不過男子并沒有放棄,還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打符篆,徐明一見,頓時眼睛都直了,“我去,家族的弟子就是闊綽啊,一出手就是一打,我辛辛苦苦的拼命才積攢了一點啊,頓時徐明感覺自己的命運好不公平啊......”
男子拿出符篆之后,臉上也是一陣的肉痛,這些符篆可是家族之中給自己的比賽時的資源,看來今日就得預(yù)支出去了,男子看著周圍徐明完全無法琢磨的身影,眼神一厲,豁出去了,今日能活著走出去才是最后的贏家,不然這些身外之物也只是一堆廢品罷了。
男子此時已經(jīng)一臉的癲狂,手中的符篆不斷的亮起,不斷的射出,然后在不遠處爆炸,整個戰(zhàn)局頓時混亂不堪。
徐明看到男子一臉的癲狂拿著一手的符篆就已經(jīng)開始有所警惕了,然后故意將身法又加速了幾分,讓男子的周圍浮現(xiàn)出更多的殘影,迷亂視線。
而就在男子開始丟出符篆的那一刻,徐明的真身便撤離了原地,而男子因為一時的癲狂卻完全不知道此事,還在原地不停地胡亂扔著符篆。
在看白衣女子這邊,同樣也是打的熱火朝天,可見二人的實力還真是不容小覷,白衣女子竟然帶傷還能和對手打個平手,可見要不是之前被偷襲,自保完全是不成問題的。
只見白衣女子將錦帕法器操控得爐火純青,這件法寶跟隨女子的時間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而男子的飛劍也是犀利異常,不過因為女子那件錦帕法器的緣故卻始終不能建功,這倒是令男子一陣的惱火,畢竟一邊還有一人等著自己去營救呢。
想到此處,男子似乎也豁出去了,干脆就從儲物袋中也拿出了厚厚的一打符紙,不知道要干什么。
白衣女子因為受傷的影響,守多攻少,雖然一時之下難以分出勝負,但是長久的拖延下去的話,白衣女子落敗那是必然的事情,而此時見到男子拿出那么多的符篆來,自然是臉色一白。
不過很快女子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貝齒一咬之下,就將身體中剩余的法力全都灌注進了錦帕法器之中,只見身前的錦帕一剎那光華大盛,而且比之前更是變大了一兩分,直接將白衣女子全身都遮蔽在了其中。
而就在這時男子的飛劍和符篆也同時到來,轟......
不知道多少的符篆直接在錦帕的表面爆裂而開,只見錦帕表面頓時就凹陷下去,很快就是一陣哀鳴之下的倒退而回,白衣女子似乎沒有想到自己的法器會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
就在錦帕倒射而回的時候,女子身上的護罩仿佛紙糊一般被擊碎,然后就被爆炸的氣浪直接拋飛了出去,而錦帕法器也光芒暗淡的掉落旁,一副靈性大損的模樣。
白衣女子落地之后接連嘔血,還沒能有絲毫喘息的機會,男子的飛劍又緊隨其后的飛了過來,白衣女子還想反抗,可是剛一動彈,只覺得氣血一陣的涌動,又是一口淤血噴出摔倒在地,看著飛劍向著自己飛來,雙眼也緩緩的開始閉上。
不過就在飛劍剛要到白衣女子的秀頸之時,飛劍卻無聲無息的從一旁直接飛了出去,掉在了不遠的空地之上,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叮嚀聲。
而白衣女子的面頰之上卻劃過了幾縷青絲,再一看男子那邊,只見男子一手劍指指著前方,而眼中不可思議的神色更是充滿了整個眼眶,接著頭顱就咕嚕嚕的滾落了下來,身體也一傾的倒向了前方。
只見男子的背后正是剛剛趕過來的徐明,而星芒等東西卻早已被其收好,一身的長衫隨風而動,仿佛之前的事情完全不是他所謂一般。
白衣女子等了半天也沒見動靜,便緩緩睜開了雙眼,見到徐明的出現(xiàn),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接著就兩眼一黑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在之前和男子戰(zhàn)斗時,徐明在一旁看著,而男子就像是瘋了一般,符篆不要命的往外扔。
結(jié)果被徐明抓住了一個空子,直接從背后偷襲,而男子因為分心激發(fā)符篆,防御根本就如同虛設(shè),徐明一舉攻破直接將其斬殺,收了剩下的符篆和男子的儲物袋之后,本來想一走了之,可是又一回想之下還是去看了一下笙靈兒的戰(zhàn)況。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白衣女子落敗之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幸好來得及時,徐明從男子背后出手將完全沒有防備的男子直接斬殺,這才險之又險的救下了笙靈兒。
而此時的情況就十分的尷尬了,徐明收了男子的儲物袋之后,便將二人的尸體直接用火彈術(shù)化為了灰燼,可是白衣女子卻還活著,救還是不救可就難到了徐明。
不過最后徐明還是抱著笙靈兒離開了那里,畢竟剛才的戰(zhàn)斗動靜不小,把她留在那里隨時可能遭到不測,就這樣徐明又開始了前往落霞山的道路......
半個月之后,一處低矮的山洞之中,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正躺在一堆干草上熟睡著,而另一邊,一個少年正拿著一個玉簡正在參悟。
不久少年開口道:“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我實在沒時間在此地久留的?!?br/>
只見白衣女子這才身體稍稍一動,然后一臉不開心的坐了起來,心中暗道“哼,要不是身體還沒完全康復(fù),定要取這小子的性命,不然難解心頭之恨?!?br/>
少年聽到白衣女子的動靜,也不再去觀看玉簡,手一翻轉(zhuǎn)之下玉簡就不見了蹤影,而身形卻已經(jīng)站立了起來,細細一看,不是徐明又是誰。
也不見徐明多少動作,直接一伸手就向女子扔去了一個印有花紋的瓷瓶,“這里面還有幾顆療傷的丹藥,你醒了就自己服下去吧,我得先走了。”
............求支持!求支持!求支持!歸鈴拜謝各位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