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谷槐灰粋€少女心,玻璃心的受給壓了,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是攻啊!是攻!
天啦嚕!她不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
王子騰察覺到身旁人的動靜,幽幽的睜開了眼睛,望著云曦糾結成一團的臉先是一愣,而后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了一般,抬手去摸云曦的臉,記憶潮水一般的涌向他的腦海,昨天晚上,他……
“皇上……”他顫抖著開口:“昨晚……”
噢!你不要再說了。
云曦覺得心頭一萬匹神獸在歡騰,現在光是看到王子騰那張臉,云曦就有一種想讓他去死的沖動。
王子騰瞧著云曦糾結的臉,臉上的害怕變成了擔憂,他抓住云曦的肩膀道:“皇上!你有沒有怎么樣?沒事吧?”
朕有事,朕當然有事,但是朕不想說話。
“皇上,你哪里不舒服嗎?都是臣不好,臣沒想到你沒死,還當是做夢呢……”
朕很不舒服,朕全身都不舒服。
“皇上,要不……要不微臣去叫御醫(yī)來替您瞧瞧吧?”
云曦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用眼神控訴這王子騰的惡行,大有他再說一句,就嫩死他的氣勢。
王子騰見云曦這個模樣,心底的擔憂更甚了,一下將云曦擁在了懷里,緊張的道:“皇上,你跟臣說說話啊,你不要不說話,你這樣子騰好怕……”
云曦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驚恐的狀態(tài)。
這混蛋竟然還來抱她!是嫌她三觀碎的不夠徹底嗎?
兩個大男人……結實的胸膛,肉貼肉的緊靠在一起,濕乎乎的蹭來蹭去……
天吶!真可怕!
她掙扎著推開他的手,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滾開!”卻因為這個動作,兩股之間忽然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溢了出來,伴隨著劇烈的疼痛,額頭立時冒出一層薄汗。
她瞬間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一張臉都沉成了豬肝色,怎么辦,好氣哦,已經不能保持微笑了呢。
那個不要命的王子騰還在嗶嗶:“皇上,是不是很疼?都是子騰不好……子騰不該這樣對你……你懲罰子騰吧,就算你現在殺了子騰,子騰也不會有半句怨言的!”
云曦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底是血淚的控訴:那麻煩你自己去死一死好嗎,沒有瞧出老娘現在不想說話嗎?
王子騰還想伸手過來拉她,被她抬起一腳,連人帶被子的就踹下了床:“滾!”
這一怒吼,又是牽動了傷口,媽個雞,屁股痛……
云曦運氣調理了一下內息,胡亂裹了衣服溜到泰安宮外后面的太液池去泡澡。
這水靈氣充沛,有調理修復的功效,撫慰著楊云昭受傷的軀體,但是云曦的內心的創(chuàng)傷卻是無論如何也修復不了。
她含恨洗澡,腦子里一陣回想起自己當年當跑車時很喜歡的一首歌,里面有句歌詞是,曾經他是個王者,后來被狗曰了……
天吶!真可怕!
她內牛滿面的洗著澡,覺得心里好苦,但是她不說。噢!她的三觀碎了,她的節(jié)操掉了滿地,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思及此,她一頭扎進了水里,想要洗一洗自己壞掉了的腦子。
云曦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筑基,在水中憋氣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什么問題,她需要靜靜,不想面對這個世界,所以選擇不出來。
一直躲在殿外的王子騰卻不知道,只當她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需要一個人冷靜一下??伤劝〉劝?,從旭日東升等到日薄西山,還是沒見她從里面出來,他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猶豫了很久,終究是忍不住的沖了進去。
他一進太液池,就見云曦盤膝沉在水底,雙眸緊閉,一點動靜也沒有,立時三魂去了兩魂半,顧不得她是不是還在生他的氣,一頭栽進水里。
云曦在正閉目養(yǎng)神,靜靜的思考人生,咋然聽見耳邊傳來嘩一聲的水聲,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就見王子騰也沉在水里,正一臉驚恐的望著她。
他見她睜開眼睛,才松了口氣,拽著她的胳膊一把將她從水里拽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陣數落:“皇上!你生微臣的氣,恨臣,惱臣,不理臣,要殺臣,臣都沒有任何的怨言,可是你不能自尋短見?。∧闼懒?,大周的江山怎么辦?!”
云曦身上的不適感除了大半,現在腦子也清醒了許多,強忍住心頭要將王子騰按在水里淹死的沖動,點了點頭:“放心,朕不會這么容易尋死膩活的,要死朕也會讓你去死的?!?br/>
王子騰感受到云曦眼底的寒意,下意識的往后縮了縮,但一想到她變成這樣都是自己造成的,心里就泛起對她的心疼。
他深情的望著云曦:“就算皇上讓微臣去死,微臣也不會放任你一個人的!皇上……微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一點呢?”
哈哈哈,開心!這王子騰是智障嗎,哪個人身上發(fā)生這種事情,能開心的出來?
她一把揪住王子騰的衣領子,將他按倒在了浴池旁,咬牙切齒的道:“開心?要是有人這么對你,你能開心的起來嗎?要不要你把褲子脫了,讓朕也開心開心?”
王子騰微微一愣,隨即像是終于反應了過來一般:“皇上,你不高興的原因是因為……是因為臣……”
云曦挑了挑半邊眉毛,十分不爽的道:“對,就是這個原因,朕乃真龍?zhí)熳?,大周之主,你竟然敢壓朕!你說,朕要怎么懲罰你,才能出了這口氣!”
王子騰的臉倏然漲紅,捏著云曦的捏著云曦的手臂,眼底也泛起一層波光,咬著嘴唇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云曦見他這樣,心底的不爽更甚了,就這樣一個少女心娘娘腔的,竟然攻了她,憑什么!明明是她比較霸氣!比較邪魅!怎么也應該是她攻他??!
王子騰瞧出云曦的不高興,也終于明了云曦不高興的原因,大義凜然的扯開了自己的衣襟,閉上眼視死如歸的道:“來吧!既然皇上你這么介意這件事情,那就讓微臣在下面好了!就算皇上你怎么對待微臣,微臣都不會反抗的!只要皇上你能消氣就好!”
“誒?”云曦整個人都愣住了,王子騰這話的意思是……讓她上他嗎?
雖說這種事情她也幻想過一次兩次,但真要實施起來的話,貌似也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啊。
王子騰見云曦愣在那,遲遲不動手,以為云曦還在生氣,不肯原諒他。咬了咬牙,邊自顧自的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皇上,你不要生子騰的氣,這次都是子騰不好,子騰讓你壓回去好不好?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臥槽!還帶這樣的!云曦先前怎么沒發(fā)現王子騰還自帶誘受屬性的。
“喂!你不要這樣!你不要再脫了!天吶!留條褲衩啊!”
王子騰卻是已經將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都脫了下來,整個人靠近了云曦的懷里,摟住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耳垂:“皇上……不要因為子騰身子弱就憐惜子騰……只要你開心,子騰怎么樣都是受的住的!”
云曦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到底是什么鬼!王子騰的人設也崩了嗎?明明是件好事,可是為什么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呢?
她一直在心里告訴自己,自己是個攻!是堂堂八尺男兒,就算搞基也一定要當上面那個!可是當這個她心心念念要壓的人,脫光了站在她的面前求她壓的時候,她卻驚恐的發(fā)現,自己下不去手!
果然就算身體是再高大威猛的男子漢,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太來嗎?
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將王子騰壓在身下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場景,才幻想了個開頭,就覺得天吶!真可怕!
她猛的推開了纏在她身上的王子騰,扯了浴袍披在身上逃命似的跑出了太液池。
當云曦換上一身龍袍再次躺在冰棺里的時候,天色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只有一個小宮女靠在靈前打盹,瞇縫著眼時不時的往面前的銅盆里丟紙錢。
不知道是不是楊云錫實在死了太久沒發(fā)喪,那幫守靈的大臣們也不太盡心了,只留幾個宮女太監(jiān)換崗守靈,云曦跑出去一天一夜,也沒人發(fā)現棺材里的皇帝不見了。
王子騰知道云曦又跑到棺材里躺著裝死了,心里好難過,他覺得云曦是因為厭惡他,不喜歡他,才不肯和他在一起的。
但他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他難以想象自己如何失去云曦會變成什么樣子,在殿外躊躇了很久,終究是忍不住進了大殿,跪在了云曦的冰棺面前。
云曦正躺在冰棺里享受著絲絲的涼氣,此時正是夏末,天氣悶熱難當,冰棺里比外頭不知道要舒爽多少。感受到身旁的氣息,她心知是王子騰那個沒臉沒皮的家伙來了,不由的翻了個白眼。
身旁的小宮女聽到動靜,猛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王子騰站在一旁,嚇的說不出話來,暗道自己偷懶是不是被發(fā)現了,忙行禮道:“王統(tǒng)領!”
王子騰哪有心思管她,跪到一旁的墊子上,只揮了揮手打發(fā)她:“你走吧,這本官來守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