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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視頻免費 等到了定國公

    ?等到了定國公府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提在路上發(fā)生的這件事,好像那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是也只有歐陽瑩自己知道這一次宋德禮和趙光肯定會栽進去,而且是那種再也抬不起頭來的。

    張雷這邊帶著他的那些小兄弟也是氣勢沖沖的,找宋德利去算賬了。

    畢竟那誰也都不喜歡自己,被人當成猴來耍,更何況張雷這也是年輕氣盛,也更是一個急脾氣,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玩弄過?

    宋德利在這邊本來也就是非常不安的等待著張雷的歸來,因為這件事情的成敗,那可就都看張雷的了。

    而且張雷如果把這件事情做好了,那既是開始也是結束。

    只要宰相府的人如果注意歐陽淼,此時在長安城百姓中的形象,那肯定就會對自己妥協(xié),而且讓自己跟歐陽淼和好。

    所以說張雷做事情的成敗,那可就直接關乎到自己的命運了。

    如果要是張瑋失敗了,那自己可就真的只能哪涼快哪呆著去了,甚至還會因此再次惹怒在相符這次在校服那肯定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那么輕松,容易的放過自己了。

    張雷走到宋德利的前面,哼哼的拍了一下宋德利眼前的桌子,然后就用非常猙獰的神情看著宋德利。

    “你這是不是把我們哥幾個兒當傻子的來看待呢?居然不把你以前做過的那些破事兒給說出來,就讓我們這樣沒理沒據(jù)的去找人家鬧事。搞得我們在那邊也是丟了大臉,然后跟個孫子一樣灰溜溜的跑回來了。”

    宋德利一聽張雷說這話,臉色也是慘白,看來這件事情是失敗了。

    但是就算失敗,宋德利那也要先把情緒給穩(wěn)定住,而且要打起十二萬萬分的精神,因為宰相府肯定會有所動作。

    可是還不等宋德利希問張雷這件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就被張雷給打斷了。

    “對了,宰相府還說了必須要讓你一個月之內把歐陽淼的嫁妝全部都悉數(shù)歸還,要是少了一件兒,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還有,你要是再想說出什么抹黑歐陽淼的話,他們不介意和你官府相見,如果你說官府那也有宰相府的走動的話,那他們更不介意去大理寺給你公堂對質?!?br/>
    說完這句話,張雷壓根兒就沒有再看宋德利一眼,然后就招呼著自己的那些小跟班離開了,根本就不管宋德利到底聽了這些話,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反應。

    宋德利此時也沒有那個精力去挽留張雷,因為光張雷所帶的話就讓他已經(jīng)犯了難。

    歐陽淼的嫁妝,這些年以來可以說是已經(jīng)讓他們家用非常多的借口把大多數(shù)嫁妝都給揮霍光了。

    其實要是跟人家和離了,這嫁妝當然是要讓人家給帶回娘家的,可是這歐陽淼此時哪還有嫁妝傍身?

    就算現(xiàn)在他趕緊回咸陽城去搜歐陽淼的嫁妝,那肯定是搜羅回來的嫁妝還不到,歐陽淼當時嫁妝的十分之一。

    這要是不把歐陽淼的嫁妝給湊齊了,那宰相府就更是有理由來對付自己了。

    想到這里,宋德利不由得暗罵了一聲,非常的后悔,自己為什么當時要把主意打到歐陽淼的嫁妝上面。

    雖然歐陽淼當時的嫁妝那可是一個大數(shù)目,但是自己居然不但自己打了歐陽淼嫁妝的主意,就連自己的父母和妹妹都從中摸了不少嫁妝。

    現(xiàn)在讓他把已經(jīng)吃了的,然后都給吐出來,這當然是讓他不舒服的,可是就算不舒服又能怎么辦,畢竟人家占理,自然是要聽人家的。

    宋德利叫來了自己的貼身小廝,然后就吩咐道,“你現(xiàn)在放下手頭上的事,也不要再去打聽什么了,這些事自然會有人來替你辦。你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就是趕緊回咸陽,然后去清點一下歐陽淼的嫁妝能找回來多少算多少?!?br/>
    頓了頓,宋德利又思量了一會兒,然后繼續(xù)開口,“把老太太那里也問一下,讓她務必把拿了歐陽淼的嫁妝都給還回來,也不要忘了,大小姐那邊。至于姨娘那邊自然是必須要還回來的?!?br/>
    宋德利這個姨娘指的當然就是那個一直都受寵的歐陽淼的嫁妝,也有一部分都是進了這個姨娘的口袋,而為此這個姨娘可是在歐陽苗那邊得瑟了好久,雖然每次都被歐陽淼給懟了回去,但是這個姨娘那也是在宋府橫著走很久了。

    畢竟自己主母的嫁妝,她這個當小妾的居然都能在那里面平分一杯羹,這說出去不知道被多少小妾都長了臉。

    小廝聽到這話心里也是大驚,看來宋德利的計劃已經(jīng)是完完全全的失敗了。

    但是小廝也沒有把心里的情緒給表露出來,而是非常鎮(zhèn)定自若的回答宋德利,“是,老爺,奴才這就去辦。”

    這個長安城雖然是比咸陽城繁華很多,但是讓他在這里玩玩逛逛的還可以,要是打打聽事的話,那可實在是太難為自己了。

    自己對這長安城也不熟悉,唯一來幾次長安城的時候還一直都是跟著宋德利的,所以這找起人來辦事當然一直都是兩眼抹黑。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宋德利然后去打聽事,都不知道走了多少彎路。

    所以這長安城哪有咸陽來的舒服,在咸陽那里他什么事情不知道,可是在這長安城他有事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宋德利再讓小廝收拾行李走后,就準備出客棧,然后再長安城找找門路,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辦法挽救一下。

    可是這還沒有到房間門口就被官兵給拿下了,宋德利看著這一幕,那心里也是非常的害怕,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肯定不會是一些好事兒。

    這些官兵看起來都是練家子的,一點也不像平時在衙門什么的那些充數(shù)的官兵。

    領頭的官兵拿出了一張畫像,然后看了一眼畫像,又看了一下宋德利的臉,確定無誤之后,這才發(fā)號施令,“就是這個男子,快帶走!”

    宋德利當然就不會這么聽話的任由這些官兵帶自己走,所以就立馬開口問那個領頭的官兵,“不知道這位官爺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被你們平白無故的給抓了起來?!?br/>
    那位領頭的官兵倒也是看了一眼宋德利,然后非常好脾氣的,給宋德利解釋了一下,“這買賣私鹽你說算不算是犯事兒。又或者說是,這壓根兒就不是犯事兒,而且是丟命的罪。至于其他你所做過的事情,我也就懶得再多說了。等到了公堂,自然會有人當面給你對質。”

    宋德利一聽見這話腳底下也是一攤,他一直認為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是天衣無縫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被人給挖了出來。

    這些年來一直賣私鹽,也讓他的腰帶鼓了不少,這件事情,那可是除了自己的心腹,沒有幾個人知道的,就連自己的父母那可都是毫不知情。

    就更不要提歐陽淼還有他的兒子了,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居然就這么被官府給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