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現(xiàn)在還不夠正經(jīng)嗎?”楊一善仰起刀削般的俊臉,玩味的笑道。
“正經(jīng)你妹!”慕容蘭蘭嬌嗔一聲:“老是嬉皮笑臉的,其實你一點都不老實!”
“我的慕容大小姐,哥怎么不老實了?”
“不跟你說了?!蹦饺萏m蘭羞答答的道:“哪有人隨便送吻的?”
“送吻算什么?”楊一善眨了眨眼,壞笑著說:“哥還想投懷送抱呢!”
“去死!”慕容蘭蘭羞得滿臉通紅,一招奪命剪刀腳踢向楊一善。
“哎喲,哎喲!我的慕容大小姐,你想謀殺未來親夫???”楊一善抱著被踢中的左腳,嘿嘿笑道。
“什么?”慕容蘭蘭氣得心口起伏不定,又想故技重施,使出剪刀腳侍候楊一善。
豈料,楊一善早有準備,閃身避開后,碰巧竄到上官冰蓮的背后,于是,順勢抱著上官冰蓮的小美腰來充當擋箭牌。
“喂,你干嘛?你抱著老娘干嘛?”上官冰蓮突然之間被楊一善緊緊的抱著,羞得嬌臉泛起了片片紅霞,好看之極!
楊一善很想說:“拜托!美女姐姐,你就好心幫哥擋一下吧!”
不過,他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
上官冰蓮那高聳、美麗的圣女峰,被楊一善有意無意間按了個正著。
楊一善意識到抱錯地方后,連忙松開雙手,臉紅耳赤的道:“對不起!”
“好啊!你居然敢欺負上官姐姐?你居然敢趁機占人家的便宜?”慕容蘭蘭嚇得傻了眼,她想不到楊一善居然會拿上官冰蓮來充當擋箭牌。
“哥沒心的!”楊一善見慕容蘭蘭想要飛身過來,替上官冰蓮出氣,于是,立刻閃身避開。
“夠了!”上官冰蓮板起臉,喝道:“你們鬧夠了沒有?”
“上官姐姐,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聯(lián)手,教訓一下這個壞家伙?”慕容蘭蘭弱弱的問道。
“這個壞家伙,老娘呆會再找他算賬?!鄙瞎俦徝滥亢粒脑沟目戳藯钜簧埔谎?,“你還不快點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
上官冰蓮言下之意是指,為什么楊一善會知道洪哥和細輝,會到醫(yī)院來殺鐵樹滅口的事情。
“是不是可以將功抵罪?”楊一善還因為剛才無意中,按到上官冰蓮那高聳的美麗區(qū)域,而深感愧疚,所以,才這么問。
“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鄙瞎俦忞m然很想賞楊一善一下槍板栗,但是,仔細想想,覺得剛才楊一善并非有心想占她便宜,所以,也就原諒了楊一善。
楊一善弄了弄喉嚨,輕輕的咳了幾聲,然后,將其中的原因簡略的說了一遍。
那時,細輝拖走洪哥后,見四下無人,于是,在洪哥的耳邊低聲耳語。
細輝告訴洪哥要以任務為重,別為了搭訕美女,而耽誤了殺鐵樹滅口的時間。
洪哥權衡了輕重,覺得殺鐵樹滅口,更為重要!因為,要是刺殺成功,將會獲得一大筆酬勞,所以,他才打消了繼續(xù)搭訕美女的念頭,和細輝急急忙忙的趕去醫(yī)院。
然而,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對話,被遠在十米之外的楊一善聽到了。
不但聽到,而且聽得清清楚楚!
以楊一善目前的氣功修為,已經(jīng)去到了氣境的中級階段,甚至已經(jīng)漸漸地步入了高級階段,要聽到細輝和洪哥的對話,簡直易如反掌!
十多米的距離算什么?就算是再遠一點的距離,楊一善依然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正因為這樣,楊一善看到洪哥和細輝離開后,才會馬上扔下飯菜錢,急急忙忙的拖著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離開稱心如意大酒店。
細輝和洪哥走的速度可謂相當?shù)目?!等到楊一善拖著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出到大門口時,他們幾個起落,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人群中。
楊一善只好駕駛車子,載著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飛奔來到了鎮(zhèn)醫(yī)院。
也慶幸楊一善、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及時趕到,才順利的救下鐵樹!
要不然,后果相當嚴重!鐵樹必定會死于非命,那要追查假藥廠的案子,恐怕就會告吹,因為只有鐵樹,才知道假藥廠的幕后老板是誰。
聽完楊一善的簡要敘述后,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才明白,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慕容蘭蘭和上官冰蓮,不得不佩服楊一善聽力過人!這么遠的距離,他居然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真不簡單!
“好了,故事說完了?!睏钜簧莆⑿Φ溃骸懊琅憬?,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沒有了,你們可以走了?!鄙瞎俦従徛暤溃骸暗壤夏锾幚硗赀@件案子后,會去文明村找你們的?!?br/>
“哥等你!”楊一善玩味的笑道。
“啊呸!老娘才不要你等呢!”上官冰蓮冰眸一寒,賞了楊一善一個白眼。
楊一善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在慕容蘭蘭那帶著醋意的眼神示意下,乖乖的跟著離開了病房,來到了醫(yī)院的停車場。
“怎么?我的慕容大小姐,吃醋了嗎?”楊一善開著車子,載著慕容蘭蘭離開醫(yī)院后,打趣的問道。
“吃醋你妹!”慕容蘭蘭嬌聲嗔道:“專心開你的車!”
“遵命!”楊一善做了一個“ok!”的手勢后,駕著車子,往著文明村的方向飛馳而去。
在楊一善的眼里,慕容蘭蘭是公主,為了尊重公主,善良的楊一善,只好遵循公主的旨意,乖乖的開車。
半小時后,楊一善開著車子回到了老家。
將車子停放在老家的大榕樹下后,楊一善與慕容蘭蘭并肩走到家門前。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烈陽高照,微風颯爽,那大榕樹輕擺著枝葉,發(fā)出陣陣的婆娑聲音,仿佛是在歡迎楊一善的歸來!
有那么一段時間,楊一善已經(jīng)沒有回老家了,看著老家那熟識,而帶著濃厚感情的一草一木,不禁涌起了思鄉(xiāng)之情!
鄉(xiāng)村雖然比不上繁華的大都市,但是,卻有另一番濃郁的鄉(xiāng)土味!
這種鄉(xiāng)土味,是大都市所沒有的,那完完全全是一種超凡脫俗、清新自然的泥土味!
田園之樂,樂在田園!很多身在大都市的有錢人,都想來鄉(xiāng)下,親自體會一下,種田所帶給人的另一種樂趣!
“媽!我回來了!”楊一善推開大門,沖進屋里,興奮的叫起來。
屋里靜悄悄的,并沒有聽到有人回應。
“伯母不在?”慕容蘭蘭緊跟在楊一善的身后,就好像賢良淑德的妻子一樣,寸步不離。
“奇怪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屋子的大門并沒有鎖,我媽到底去了哪里呢?”楊一善看著熟識的大屋四下無人,不禁心急如焚。
“別擔心,可能伯母有事出去了?!蹦饺萏m蘭看見楊一善心急得六神無主,連忙緊握著他的手,安慰他。
“媽,媽,媽……”楊一善連續(xù)喊了好幾聲,依然聽不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