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你們年輕人還有事要商量,皇叔在這里啊,你們總是不自在?!?br/>
見敦親王執(zhí)意要走,燕晟昀忙道:“皇叔,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與老七能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事也不如皇叔您重要,是不是老七?”
“是啊,皇叔,我們的確沒什么事?!?br/>
聽到這兒,敦親王回頭看著兩人:“是嗎?真的沒事?”
問完這句,敦親王笑了出來。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
燕晟昀和燕非墨異口同聲的道。
“那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說了沒事,那定是沒事,既如此,老七。你跟著皇叔走吧,皇叔有事要請你幫忙。我想你,既然沒事,應(yīng)該不會拒絕我吧?”
“???”
燕非墨看了一眼燕晟昀,又看了一眼敦親王,原來皇叔問有沒有事,是想讓他沒事去幫幫忙啊。
今日既然已經(jīng)鬧成這樣,大哥想必心情不好,那件事只怕是談不成了,既如此,那便跟著皇叔走吧。
“是,黃叔!“
見敦親王只準(zhǔn)備帶走燕非墨,燕晟昀趕忙道:“皇叔,您不能偏心啊,大侄兒也沒事,你怎么不讓大侄兒給你幫忙?”
“你這孩子,”敦親王看著燕晟昀,
“皇叔怎么會偏心呢,皇叔素來是公平的,這不剛剛你出了藥材,卻沒有收錢,這不是盡了一份孝心嗎?
而老七他沒有藥材給我,那就讓他做點別的事情盡盡孝心,皇叔這還不算是公平嗎?”
敦親王這么說就是不想讓燕晟昀參與接下來的事情,可因此燕晟昀卻更起了疑心,他又道:
“那您大侄兒想多盡一份孝心,不如也讓大侄兒做點別的事情吧。”
“那這本王可就是妥妥的偏心了,行了,昀兒,您就好生休息著吧,老七,跟我走?!?br/>
說罷,波斯推著敦親王,燕非墨看了看,提走了被五花大綁的梼杌。
看著他們的背影,燕晟昀狠狠的跺了下腳,有心想讓人跟上去看看他們要做什么,可又不敢。
皇叔的府上那可是銅墻鐵壁,誰都攻不進(jìn)去的,他若是派人跟蹤,只有暴露的份兒。
出了府外,已經(jīng)沒那么熱了,還有微微的涼風(fēng)吹在人身上,舒服極了。
燕非墨幫著波斯將敦親王扶上了馬車,而后道:“皇叔,不知你叫侄兒什么事?”
“怎么?你不想去我府上?”
聽了這話,燕非墨只能上了馬車。
王府的馬車就是寬敞,而又舒適,敦親王坐著輪椅,波斯坐在一旁,燕非墨也坐在里面,就這樣還不嫌擁擠。
敦親王又看了看燕非墨,道:“墨兒,今日你怎么會去了大皇子府,可是有事?”
“的確是有點事?!毖喾悄林樆卮稹?br/>
“你這孩子向來是個有主意的,做事也不會沖動,今日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非去大皇子府不可,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本王沒去,此事該如何收場?。俊?br/>
他聽到那句:寧愿從我胯下鉆過去,也要留下這下人。這句的時候,真的驚呆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用胯下之辱來侮辱人?
聽到這兒,燕非墨看了看敦親王,的確,今日是自己莽撞了,沒有與梼杌商量,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便入了大皇子府,被大皇子刁難也是應(yīng)該的。
“多謝皇叔!”
“嗨,小事而已,哪里用得著說謝謝,不過皇叔應(yīng)該恭喜你,終于達(dá)成了所愿,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就別皺著眉頭了,再過七八日可就要做新郎官的人了。”
聽到這兒,燕非墨苦笑一聲,那個小人終究不愿意的啊。
見他興致這么不高,敦親王也沒有再說下去。
一路無話,回了王府,敦親王和波斯直接帶著燕非墨去了書房。
王府的書房絕對安全,因此敦親王就開門見山的道:
“墨兒,今日皇叔叫你來,是有件事要與你商量?!?br/>
“皇叔請說!”
“自從那洛丫頭說本王是中毒以后,本王日日都在追查著毒的來源。
這不,還真讓本王揪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乃是軍中的軍醫(yī),你知道的,行軍打仗軍醫(yī)本就不夠用,本王雖然身為王爺,可與將士們同住同吃。
就是受傷了,也是與將士們共用軍醫(yī),從來沒有專用的軍醫(yī)。
這幾日經(jīng)過調(diào)查,有一個軍醫(yī)曾經(jīng)與外界有過聯(lián)系,而他與宮里和那位有關(guān)系?!?br/>
敦親王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剛剛帶回來的藥材努了努嘴。
誰都知道大皇子得了皇后娘娘的眼,他們親如母子,所以說宮里的那位一定指的是皇后娘娘,而那位指的便是大皇子。
“您是說這件事與大哥有關(guān)?”燕非墨看向敦親王。
“不錯,那軍醫(yī)曾經(jīng)給我看過幾次病,他所用的藥材根據(jù)其他軍醫(yī)的回憶,都在今日那張藥單的上。
為了不引起懷疑,所以本王又令人加上了幾樣藥材。所以今日才去了大皇子府,準(zhǔn)備試探一下,看會不會有結(jié)果?!?br/>
“皇叔,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顧不得許多了,如今咱們在明,人家在暗,咱們不能一味地等著別人露出破綻,應(yīng)該主動出擊。
對了,這么多年一直在沙場征戰(zhàn),與敵國的細(xì)作打交道甚多,不知這么多年可有什么收獲?。俊?br/>
聽到這兒,燕非墨明白,敦親王這是問他宮里和那位與這些細(xì)作有沒有聯(lián)系。
皇叔是他最敬重的人,征戰(zhàn)沙場,與將士們創(chuàng)造了無數(shù)個神話,如今他不能對他撒謊,便道:“有!”
見他如此坦誠,敦親王又道:“你也知道,皇叔如今在追查中毒一事,既然這兩位都與敵國的細(xì)作有聯(lián)系,說不定本王中毒也有他們的手筆,你與他們打交道甚多,此事還需要你的幫助?!?br/>
敦親王說的坦誠,燕非墨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便道:“若有需要,皇叔盡管開口。”
“那就好了,好了,這藥材還需要洛丫頭來看看,你是在府上等著,見一面嗎?”
“這……”
燕非墨愣了愣,道:“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怎么想看見我?!?br/>
見他這么說,敦親王笑出了聲:“哈哈哈,你這孩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不自信呢,洛丫頭怎么會不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