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花穎兒痛快得罵道。
花小巧沒少虐待花穎兒,倚著趙氏的寵愛,把趕花穎兒出花府,下毒拋棄在山上,逼她替嫁給越王。
如今死了!
花穎兒無比痛快,同時深思后覺得花小巧死得太蹊蹺了,那越王宮里到底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為何每個王妃完成洞房花燭夜后就死了?
花穎兒勾了勾嘴唇,繼續(xù)向前出發(fā),先殺回花府,擺平趙氏,再進宮查案……
此時,帝都城內已是議論紛紛。
昨晚花小巧被送入宮,今天一大早被人發(fā)現(xiàn)遺尸在山坡上。
“哎,又死了一個,這越王選妃到底啥時候是個頭!”路過的婦人掩面嘆息道。
“難道天滅我大越國!”
“你們聽說了嗎?昆侖山上的仙尊已經(jīng)派人下來調查這件事情了,咱們這擔心受怕的日子要結束了?!?br/>
花穎兒披著面紗,聽著路人在說八卦,順耳聽到人贊帝尊,忍不住插上一句?!熬褪?,昆侖山的仙尊可厲害了?!?br/>
其中一個婦人掃了她一眼,哼道:“仙尊厲害還用你說喔?!比缓螅又f宮里的怪事。
“我.....”我可是仙尊新收的小弟子,花穎兒咽了咽口水,沒說出口。
她上下掃描了自己,全身上下除了顏值,哪有一處像來自昆侖山的?
花穎兒臉上的紅斑自從在花轎那遇到帝尊便消退了,皮膚越發(fā)白皙干凈,恢復了一半法力,狀態(tài)也如之前判若兩人。
華府。
得知女兒慘死后,趙氏受不了刺激,暴躁癥徹底爆發(fā)了。
見誰誰不爽,逮著誰就罵一頓,全府上下的家丁丫鬟更是被她折磨地慘不忍睹。
這不,又在府里大發(fā)雷霆。
“你想燙死我??!廢物,留著你有什么用,來人給我把她逐出府去?!壁w氏把一杯溫茶直接潑在一名無辜丫鬟的臉上。
哐當一聲,茶杯碎了一地,碎片扎在丫鬟的腳背上。
“夫人,別趕香兒出去,香兒錯了,夫人....夫人.....”丫鬟顧不得腳背的疼痛,拼命磕頭求饒,雖說花府嚴苛,至少有口飯吃,出外面可能被活活餓死。
“廢物!統(tǒng)統(tǒng)都是沒用的廢物?!壁w氏聽到丫鬟哭哭啼啼的樣,更煩心了,“哭哭哭,煩人!誰準你穿紅色衣服!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紅色只許小巧穿.....”
一想到這,趙氏心里更是郁悶無比,她心肝寶貝女兒死了。
她用拼命的扇丫鬟耳光來出氣,活生生地扒掉香兒的衣服,“我讓你穿,讓你穿!這是我女兒的最喜歡的顏色,你們誰都不能穿,不許!”
最該死的是花穎兒,肯定是她半路逃走了,宮里人才會又掉頭抬轎子來接小巧。
是花穎兒害死了我女兒!
等她回來,老娘不扒了她的皮。
突然,門外侍衛(wèi)有來報,“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花大小姐回來了?!?br/>
花府門口。
“開門!誰敢攔我,我是花家大小姐,我要進去!”一道堅定甜美的聲音傳來,只見花穎兒身穿一襲白色素衣站在花府門口。
眾人目睹了這一幕,無不意外。
“天呀,花穎兒不是送進宮內死了嗎?怎么又復活了。”
“一個不祥之人,還敢回來,真不害臊。”
門口的侍衛(wèi)見狀,鄙視道:“你不能進去!?!?br/>
“呵!滾開,就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也敢攔我!大越國,那條律法規(guī)定女兒不能回家!”花穎兒一腳把大門踹開,直接邁了進去,“把趙婆娘給我叫出來!”
瞧著花穎兒來勢洶洶,侍衛(wèi)和丫鬟們紛紛后退,中間讓出一條路,有丫鬟急著跑內院告知趙氏了……
這時趙氏聽到花穎兒活著回來了,火急寥寥地拿著鞭子沖出來,“該死的!花穎兒還敢回來,看我不剝了她的皮!”
“哦,是誰在呼喚本小姐?!?br/>
趙氏當即尋聲望去,從抄手回廊迎面疾步走來一個身穿素衣白色長裙,帶著面紗的女子。
女子指尖飄逸著幾朵粉色桃花,全身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此人的氣質與先前微微弱弱的花穎兒截然不同。
趙氏被她的氣場震懾到不自覺地往后退幾步,“你真的是花穎兒?”
氣場強大,眼前的女子帶著面紗,趙氏甚是懷疑。
花穎兒瀟灑地摘下面紗,“幾日不見,你就眼瞎了,還是老糊涂了?!?br/>
“你!”趙氏對懟得急眼了。
花穎兒這賤貨活下來后,還敢回來送死!
趙氏微思后,便叉著腰,指揮著家丁,“來人!把花穎兒給我綁起來,她私自從宮里逃出來,是死罪!給我綁起來,先關柴房里?!?br/>
趁老爺不在家,先斬后奏,拿花穎兒送下去給小巧作伴!趙氏的算盤打著全花府都聽到了。
“是!”幾個家丁拎起棍子就向花穎兒圍了過來,夫人把怒火全發(fā)泄在他們身上,他們就把怒火瞄準花穎兒。
以前倚著老爺不管事,夫人看花穎兒不順眼,全府下人都不拿花穎兒當大小姐。
“好一個蕩婦,上去把她抓了,扔到河里浸豬籠?!?br/>
“我看誰敢??!”花穎兒勾了勾唇,掌中的桃花幻變成一把鋒利的長劍,直指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