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裂地鼠肉么?還惦記我的紫氣干什么?”玄珠倒是疑惑了,這家伙不是吃了裂地鼠肉才恢復傷勢的嗎?怎么又和她的紫氣扯上關(guān)系了
“那不一樣!沒有紫氣,俺這傷勢也不會恢復的這么快!”燭九陰一聽急了,連忙道。
“怎么不一樣了?你不是吃了那些肉,睡得呼呼的嗎?難道那不是在恢復傷勢?”玄珠冷哼一聲道。
“是在恢復傷勢??!可是那是在裂地鼠肉的激發(fā)之下才出現(xiàn)的事。”燭九陰接口道。
“這是什么道理?”玄珠被燭九陰弄的糊涂了,她不解的問道。
“當初的紫氣并沒有被俺完全吸收,這次吃了裂地鼠肉以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潛藏的紫氣全部被催發(fā)出來了,所以俺的傷勢才會恢復的那么快,否則你以為小小一堆裂地鼠肉,就能讓俺那么長時間沉睡不起?你也太小看俺了吧?”燭九陰解釋道。
“你不是說那紫氣很逆天嗎?又是拓竅,又是擴脈的,怎么還不能完全吸收了?”玄珠更迷糊了,難道說自己的體內(nèi)也有很多紫氣沒有被完全吸收?
“對啊,就是因為太過逆天,俺的身體才沒有完全吸收它。”燭九陰點了點頭道。
“可是我不是吸收了么?你不要告訴我,你那比彌霧山大了好幾倍的身體還不如我紫玄珠的!”玄珠白了燭九陰一眼道。
“你懂什么?你的體內(nèi)有那神秘的紫珠,吸收不了自然被那紫珠回收了,哪像俺,吸收不了就只能儲藏在體內(nèi),也幸好這次吃了裂地鼠肉,徹底激發(fā)了出來,否則,等以后日積月累,存的多了,總有一天會爆體而亡。”燭九陰慶幸的道。
“有那么夸張嗎?”雖然疑惑,可玄珠還是暗自內(nèi)視了一遍,畢竟她對那神秘的紫珠一點也不了解,當她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什么不妥之后,便知道燭九陰說的還是有道理的,否則以自己現(xiàn)在的小身板,說不定早已經(jīng)出現(xiàn)狀況了。
“不是夸張,是事實!”燭九陰強調(diào)了一遍之后又道:“以后俺可要注意了,每過一段時間,就得尋找一些原獸來吃?!?br/>
“哼!你倒是打得好算盤!”玄珠聽到燭九陰就這樣裸的打她紫氣的主意,便沒好氣的道。
“那不是因為主人你心眼好嗎?”燭九陰討好的道。
“少給我來這一套!”玄珠氣哼哼的道,真是被這個家伙打敗了,明明是個腦子不會轉(zhuǎn)彎的貨,偏偏學會了溜須拍馬,還拍的這么順溜,也不知道百里昭南是怎樣忍受這樣一個奇葩的。
“是是是,俺知道了!俺以后再也不這樣了?!睜T九陰連忙點頭道。
“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還行的份上,就先原諒你了?!毙榈哪樕@才緩和了許多,之后又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道:“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我為主,就不要身在曹營心在漢,需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自會給你,至于以后見到百里昭南,我自然會讓你回歸他的身邊?!?br/>
“嗯,俺知道了?!睜T九陰雖然不知道“曹營、漢”是什么東西,但大致意思他還是懂的,便使勁的點了點頭,對玄珠又高看了一眼,若是別人,得到納界碑這樣逆天的寶物,早就想據(jù)為己有了,哪會像玄珠這樣,大方的幫著他尋找老主人?
“好了,知道你沒有什么壞心思,去忙你的吧!我要去想辦法賺些晶石了。”玄珠拍拍燭九陰的背又示意他離開。
“嗯,主人,那你快去忙吧,俺去看看生魄草和九葉七彩花?!睜T九陰連忙點頭應(yīng)道,話音一落,便向著種植九葉七彩花的地方飛去,一旦解開心結(jié),他對玄珠更加真心了,想到玄珠就這么原諒了他,還答應(yīng)讓他回到阿南身邊,他歡快的擺動了好幾下龍尾,決定以后盡心盡力的為玄珠做事。
“去吧?!毙辄c了點頭,思索起自己今后的路來,當前最要緊的是要找一個屬于自己的地方住下來,再努力提高實力,去解開自己心中的未解之謎。
只是想要買下一個屬于自己的住處,需要大量的晶石,紫沐陽留給她的晶石,也只夠她生活一些日子,真正買起住所來,是一點也不夠的。
如今她手里有生魄草、九葉七彩花,可是卻不能拿出去賣,這些東西畢竟是罕見之物,一旦拿出去,必然會引起一番震動,弄不好還得暴露玄珠自己,說不定還會拔出蘿卜帶出泥,連她擁有天穹令的事都會被挖出來。
剩下的只有裂地鼠的骨架、獸丹和皮毛了,按說直接去賣也能賣些價錢,可是作為一個從現(xiàn)代穿越過來的人,自然想著怎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她拿出一副骨架,暗自思索起來,這個世界的人們,都對魄武器和丹藥有著狂熱的追捧,而她自從得到燭九陰的火精之后,就有了煉丹煉器的資本,自然不會將這樣一個大好的練手機會放棄。
只見她右手一抬,一股跳動的火苗從她指間忽閃而出,再一揮手,百鳥朝鳳鼎出現(xiàn)在左手中,用魄力一包裹,她便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膽抑迷诨鹈缰?,霎時,鼎身發(fā)出一陣歡快的嗡鳴聲。
玄珠再一招手,裂地鼠的骨架落入鼎中,在玄珠的煉制中,漸漸化為一灘骨水,又在玄珠不斷地的淬煉之下越來越少,不久,那小豬大小的裂地鼠骨架煉制的只剩拳頭大小,并且在玄珠的不斷淬煉之下,不見絲毫縮減的痕跡,玄珠知道,此時骨架里的雜質(zhì)已經(jīng)徹底淬煉出來了,下一步是塑形的最佳時機。
她對刀啊、劍啊、盾啊、矛啊的不感什么興趣,倒是對衣服首飾有著偏愛,便將這團骨液塑成一個簪子的形狀,這只骨簪通體瑩亮,線條流暢,是玄珠利用美術(shù)學院的設(shè)計理念,設(shè)計出來的新式樣,骨簪通體是雪白,頂端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鳥展翅欲飛,玄鳥的口中銜著一枝春枝,枝上的嫩芽含苞待放,轉(zhuǎn)動間似有露珠滾動滴落,竟搖搖欲墜仿若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