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就是摔了一跤,又不是骨折了。”
蘇酒連忙拎起拐杖站起身,“我自己可以的?!?br/>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忽然一輕。
厲景御直接把她抱起來了。
他太高了,被他抱在懷里,蘇酒本能地伸出手去環(huán)住他的脖頸,才能安心。
在女人的手摟著他脖頸的時(shí)候,蘇酒明顯地感覺到了,厲景御頓了一下。
下一秒,他將她更緊地抱在了懷里,大步地朝著餐桌的方向走去。
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夾雜著煙草的味道傳來,讓蘇酒的心臟有那么一瞬間的停滯。
然后,開始瘋狂地跳了起來。
“放手?!?br/>
正在蘇酒腦袋空白的時(shí)候,頭頂傳來男人低沉冷硬的聲音。
她怔了怔,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了。
此刻的她,像是個不舍得他離開的小孩子一樣地,正摟著他的脖子不松手。
蘇酒連忙松開手。
林靜偶在她對面,看她這幅模樣,臉上簡直樂開了花。
蘇酒心臟狂跳。
她胡亂地拿起勺子喝粥。
為了掩蓋自己的慌亂,她輕咳了一聲,開始贊美林靜,“媽,這粥真甜。”
林靜笑出了聲,“酒酒,你冷靜冷靜再吃?!?br/>
“媽做的這是咸口的皮蛋瘦肉粥。”
蘇酒:“……”
她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怎么就在厲景御抱她的時(shí)候放空了呢?
她自暴自棄地吃完粥,拿起拐杖上樓,“我沒睡好,回去補(bǔ)覺了。”
昨晚被厲景御折騰到那么晚,她的確沒睡好。
林靜轉(zhuǎn)頭給厲景御使了個眼色,“酒酒要上樓了。”
厲景御瞥了一眼蘇酒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模樣。
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過去再次將蘇酒抱了起來。
林靜滿意地開始收拾餐桌,“我在樓下等秦醫(yī)生就行了?!?br/>
“你陪酒酒睡一會兒!”
蘇酒總覺得林靜這話很曖昧,曖昧到她的臉忍不住地?zé)似饋怼?br/>
等兩人到了樓梯拐角處,蘇酒回眸看了一眼,確定林靜看不到他們了。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回去?!?br/>
男人目視前方,聲音冷漠,“媽讓我送你上去?!?br/>
“你已經(jīng)送一半了?!?br/>
林靜誤解了他們的關(guān)系,才會這么吩咐他。
厲景御繼續(xù)抱著她大步地走著,“可媽說,讓我陪你睡一會?!?br/>
蘇酒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你公司不忙嗎?”
“忙?!?br/>
他的聲音慵懶優(yōu)雅,“我推掉了。”
“你說,秦沐陽來了如果發(fā)現(xiàn)你我躺在女一張床上,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蘇酒嘆了口氣,“我和他真的沒什么?!?br/>
“我知道?!?br/>
男人踢開臥室房門,將她放倒在大床上。
最后,他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如果他和你有什么,他早就在榕城混不下去了?!?br/>
蘇酒白了他一眼,扯過被子轉(zhuǎn)身,用脊背對著他。
厲景御安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wωω.ξìйgyuTxt.иeΤ
大概這是結(jié)婚三年來,他第一次這樣躺在她和他淡淡婚床上。
原來這張床,這么軟。
軟到他沒多久就睡著了。
聽到身后均勻的呼吸聲后,蘇酒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他依然帥氣冷傲,和她當(dāng)年認(rèn)識的他一模一樣。
但又仿佛是兩個人。
她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黑眼圈。
“薰薰……”
睡夢中的男人一把抓住了蘇酒的手,呢喃著那個蘇酒一點(diǎn)都不想聽到的名字:薰薰。
蘇薇薰。
她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幾乎是拼盡了全力,她將手從他的手里抽了出來。
手腕上火辣辣地疼。
她揉著發(fā)痛的手腕,心底一片凄然。
他到底,還是忘不掉蘇薇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