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這比什么密奇案更讓人不解。到底是從哪消失的?”,俞山臉上有些不自然,眼角還有些微微抖動。
其他人沒有理他,都在認認真真檢查船上的一切??上С四莻€火燒的黑印,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就像這人真的是被時光黑洞吞噬的一樣,消失的毫無痕跡!
何奕和他們對望一眼,都忍不住心里的失望。好不容易有個地方有發(fā)現(xiàn),這下又斷了。“哎”,輕嘆一聲,何奕和大家相繼出了漁船回了帳篷,繼續(xù)研究資料、詢問記錄去了。
下午一點,何奕和韋隊長及幾個戰(zhàn)士、俞山一起開了一艘漁船到了江星磁場最強烈波動位置。上午的檢測充分證明磁場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減弱的。而且前面減弱的強度比后面的快的多。按照何奕的計算,最開始的時候異變磁場應該是普通地球磁場的兩百倍,而且是瞬間達到!這只要人沾上絕對是必死無疑!人的大腦一時間承受不??!
“我們的大腦承受不住嗎?”,俞山問何奕?!安皇浅惺懿蛔。幸粋€時間過度,瞬間加到那么大的磁場。就像我們現(xiàn)在地球一個大氣壓,瞬間到了200個,不,瞬間一百個你都受不了!”,何奕打個比喻對俞山說道。但手里不停,繼續(xù)整理機器人,等準備就緒,讓戰(zhàn)士慢慢的往下放。這個機器人就是個攝像機,不過加了電動推進器和轉(zhuǎn)向輪罷了。
漁船停在江中,江風吹來,水波蕩漾,連帶著漁船也搖擺不定。何奕讓韋隊長拿著小型顯示器,自己在旁邊看。她發(fā)現(xiàn)韋隊長自從上船不管船怎么搖晃,雙腳都是穩(wěn)穩(wěn)的釘在地上不曾移動分毫。這身手又讓她想起了徐嶺,那個讓她吃過好幾次癟的男人!“也不知道你在哪?”,何奕看向白馬渡村方向,眼神迷離。嬌美的臉龐露出懷念、思念的神情!
“何博士,看看!”。韋隊長眼看何奕走神了,趕緊提醒,示意有什么發(fā)現(xiàn)。何奕的心思隨著韋隊長的提醒馬上收回。再看向顯示器時,馬上讓戰(zhàn)士先停下?!霸愀饬耍掳盗魈?,旁邊還有漩渦,不好辦啊?!?,何奕擔憂的說道。
“要不要換一個地方?”。俞山說道。
“這兒最合適,如果這兒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話,那其他地方更是渺茫。”,何奕皺著眉頭思考要怎么辦。一個戰(zhàn)士說能不能綁一個石頭。這讓何奕驚喜,“我鉆了牛角尖了,辦法不錯?!?,找出船上的一個三十幾斤的大鐵塊綁好,這次水下機器人的重量增加到了接近一百斤,好在是電動葫蘆操作,否則三個戰(zhàn)士長時間也吃力。
再次下到五六米的位置果然好多了。除了鏡頭前偶爾游過的魚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繼續(xù)下潛,十米,還是沒什么東西。但水開始變得更加渾濁,裹帶著不少的泥沙。
二十米,到了二十五米左右他們發(fā)現(xiàn)魚是越來越多,水流在下面竟然趨于平緩,沒有表層那么湍急。長須魚在下面發(fā)現(xiàn)不少,讓吃過這種美味的俞山看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韋遠撇了一眼俞山,讓俞山猛然一驚。心道:在這些家伙面前還是安分一點的好。雖說自己是一個廳級大領(lǐng)導,但在這群有殺人執(zhí)照的人面前,低調(diào)才是王道!
“看,這是什么?這么長?”。韋遠看到一條長長的東西在鏡頭前游過,指著顯示器說道。即使發(fā)現(xiàn)沒見過的東西,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仿佛和nba的面癱哥鄧肯一樣,不起任何波瀾。
“是長魚,在白馬渡那邊最多這種魚。相當美味!可惜沒有多少產(chǎn)量。不過我聽說徐嶺他們的養(yǎng)殖公司已經(jīng)培育成功了”俞山對吃的還真上心,一見就知道是什么東西?!安贿^這么大這么長的長魚很是罕見?!焙无炔辶艘痪?。她也聽說徐嶺釣到過一條很大的長魚,但和這條比差遠了。
等這條大魚過去之后,這種魚出現(xiàn)的頻率逐漸增加,和長須魚不分多少。偶爾草魚、鯉魚、鯽魚也露露臉,不甘落后。
足足下降了三十米還是沒到河底,可想而知兩河匯流之地水里何等的危險,難怪每年好幾個水性極佳漁民喪生在江里,不看深度,看湍急的水就讓人心驚膽顫。何況水流交匯對沖時產(chǎn)生的撕扯之力更是增加了水下的逃生的復雜性。匯流鎮(zhèn)自古就有行船記錄,不管是那個歷史朝代都是重要的水道交通樞紐。因為順著這兩條河交匯而成的虞馬河在快進入長江時又和一條大河交匯,是長江上游的一個大支流!
“看。出現(xiàn)東西了。”俞山率先發(fā)現(xiàn)視頻里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渾濁江水。出現(xiàn)了一塊石頭。一塊尖尖的石頭。何奕讓戰(zhàn)士操縱好圍著石頭轉(zhuǎn)了一圈,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只能繼續(xù)往下。
等再下幾米才知道這是一塊江底暗礁。下大上小,底下可見更多的魚類和水生動物,甚至一只螃蟹還爬到攝像頭前面呆了一會才走,讓人哭笑不得。等螃蟹走開,何奕讓戰(zhàn)士小心著不要碰到礁石,再下行了幾米,足足四十多名才到江底!這江的深度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長江這么深的地方也不多見吧!
底下昏暗異常,再加上渾濁的江水,只靠幾只led燈可見范圍不大。而且在可見范圍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有亂七八糟的碎石在江底,部分被沙掩蓋,還有打著旋的江水如龍卷風一樣裹挾著雜物胡亂移動。
謹慎的躲避著水下的危險,操作攝像頭不停的向四周探查,終于在離下降位置十幾米的地方有了驚人的發(fā)現(xiàn):兩座巨大的靠在一起的石頭暗礁底部竟然像是被什么東西挖過一般,形成了兩個半圓的洞。很大,根據(jù)何奕的觀察,這兩個半圓的洞直徑至少有一米!而且。這非常像動物走過時硬生生把礁石底部石頭給擊碎游過一樣!這是什么生物這么霸道,連繞一下都不肯,非得鑿出這么一條路來!
而而韋隊長和俞山看到這雖然都沒有說話,但從兩人的反應看,俞山臉色已經(jīng)變了,而面癱一樣的韋隊長眉頭也皺在了一起。“世界上有這么大的動物嗎?”,俞山問道,說話嘴唇微微打哆嗦。
“你不是看到了?”,何奕反問道,臉色也有些不自然。這不是大海,大海再大個十幾倍也沒人怕。這是淡水河,而且已經(jīng)有幾十人消失。從這些看就知道這是一種邪惡的生物,還霸道兇殘,至于脾氣,肯定是暴躁型的!
“大概是什么生物?”,韋隊長問道。何奕搖搖頭,“龍教授就要到了,明天你去接過來,另外派人現(xiàn)在就把白馬渡村的司馬教授和張教授請過來?!?,何奕以極快的語氣對韋隊長說道?!坝嵘綇d長,這事麻煩你了?!保嵘揭矝]有廢話,馬上一個電話讓大隊長去接人,要求一定要客氣!
而司馬教授和張教授到了看到這種情況也是大吃一驚。當時就明確表示,這是一種大型的爬行動物走過時留下的痕跡,很像徐嶺他們在蛇山發(fā)現(xiàn)的史前異蛇!要真是這種東西那就麻煩了,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它又會出來傷人!已是韋遠吩咐俞山上報,做好宣傳工作,最近只能讓漁民不下河了。而玉國接到電話那叫一個頭痛,現(xiàn)在家屬的安慰勸解還沒有什么頭緒呢,總不能跟他們說你們的親人是被一種像蛇的大型動物給吃了吧?誰信!悄無聲息的,還不破壞一門一窗、一桌一椅,要不是發(fā)現(xiàn)了痕跡,玉國聽他們這么說也會認為這就是他娘的敷衍!
家屬全部被安排在鎮(zhèn)政府旁邊的小學暫時隔離,不過這一兩百個人吵吵嚷嚷、哭哭啼啼、還火氣沖天,讓處理的玉國很是無奈,現(xiàn)在他們根本就不聽解釋,就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這一個條件!可這讓玉國哪找去。聽到這話眼角不停抖動,暗道:我還想把怪物抓起來做成標本呢,那樣還能建成博物館讓全世界的人都來參觀,gdp就上來了!
眼看談不攏,家屬有些火爆脾氣的就要動手打人。好在旁邊武警特警不少,把他們?nèi)扛綦x開,走時玉國也提了最后一個要求,“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我感同身受!作為一省父母官,出了這樣的事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是你們這樣無理取鬧終究解決不了問題!我提一個要求,請你們派出幾個代表來商量善后事宜?!保f完玉國就離開學校,再到何奕他們那看了一下視頻,就離開了。不過走之前吩咐俞山一定要做好善后,等他們愿意談了他再來!俞山聽到這話眉頭皺的都快成八字形!心里暗暗咒罵:好事不見得找我,這種事就全是我的!
就在當晚,一條龐大修長的黑色身軀從匯流江中緩緩向小白馬河而去,之后又爬上水庫進入了馬蹄潭,消失在倒映漫天星光的碧水之中,只剩一圈圈的波紋向四周蕩漾而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