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念想到這里的時候,就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家。她拉著董佳的手說:“如果,你有一天實在不想待在沐家了,可以去云家找些事情做?!?br/>
董佳聽到云可念說起的云家,倒是想到了一個地方,忙問:“你是說云氏建筑?”
云可念點了點頭,雖然,在黑暗中,她可能看不到:“對呀?!?br/>
董佳雖然不清楚云可念為什么向自己提及云氏建筑,但為了不辜負她的美意,她非常婉轉(zhuǎn)的說道:“我會考慮一下的?!?br/>
不知道云氏建筑的人,敢不敢和沐家作對?被沐家開除的人,云家會收嗎?董佳不清楚,但是,她也想試試。
云可念聽到董佳說的,沒有再說什么。她如果愿意去我家做事,我可以和家里的管家,還有公司里的大哥說一下。
換衣間的溫度越來越低,董佳和云可念兩個人冷得從地上起來,不停的在換衣間里走來走去。
云可念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問著和自己一樣待在黑暗中的董佳:“怎么越來越冷了?”
董佳平靜的回答:“她們開了空調(diào)?!?br/>
云可念聽到以后,忍不住嘆了口氣,才問:“我們會凍死在這里嗎?”
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我都感覺我整個人都要被凍住了,真的好冷,好黑,好難受。
董佳表示不清楚:“不知道?!?br/>
云可念緊緊地抱住自己,在黑暗中跳了起來:“那你平時被關(guān)在一個地方,一般會被關(guān)多久?”
董佳聽著云可念的聲音不太對勁的時候,忙走到她的身邊才回答:“有時候是一兩個小時,有時候是半天?!?br/>
云可念搓著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的皮膚,蹲在了地上:“啊?那么久啊?”
董佳咬了咬牙,才說道:“可念,我抱著你吧,這樣應(yīng)該會暖和一點?!?br/>
云可念點了點頭:“嗯嗯?!?br/>
董佳碰了碰身邊的人,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
云可念被身邊的人抱住的時候,感覺到了絲絲溫暖,可是,這種溫暖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她漸漸感覺身子越來越冷,頭越來越暈,越來越痛。鼻涕也像壞掉的水龍頭里的水一樣,流個沒完沒了。
云可念的身子由于發(fā)冷又發(fā)熱,聲音都變得嘶啞了:“再不來人,我就真的撐不住了?!?br/>
董佳一聽云可念這泄氣的話,忙安慰道:“可念,你別這么說,你要堅持下去,要相信自己,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好。”雖然,云可念是這么答應(yīng)的,可在一股冷風迎面吹過來的時候,她實在是撐不住,暈過去了。
冷,刺骨的寒冷,就好像身在南極的冰天雪地里。那種冷,不僅凍僵了四肢,還感覺可以凍僵血管、肉體、骨頭。
這是暈過去前云可念最后的感覺。
那頭,待在自己臥室的沐云梟,看著都到上班的點了,還沒過來工作的人,疑惑了一下,才打電話過去問??墒牵碾娫掃€是顯示的停機。這丫頭,怎么不給手機交下話費呢?
這個點還沒過來,大概是迷路了吧?真是個小笨蛋,知道去的路,卻不知道回來的路。他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去找云可念了。
可是,他將從自己這棟別墅到餐廳,以及周圍的路都找了一遍,也沒找到那個小丫頭。這丫頭,不會轉(zhuǎn)到幾百號別墅那里去了吧?老是這么找也不是辦法,我打電話去問問齊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