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云菲菲覺得是自己最后一個單身自由夜,所以放的很開,跟林大炮天南地北的聊。
笑的很開心,銀鈴般的笑聲不絕于耳。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差不多八九點了。
“菲菲,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很晚了?!绷执笈谡f道。
“急什么,咱們可是說好了,今天晚上你什么都聽我的?!痹品品撇粷M滴瞪著他。
“好好好,聽你的,我先上個廁所。”林大炮就去上廁所。
云菲菲看著林大炮的背影走遠,連忙慌里慌張滴從包里拿出兩瓶藥水,“這瓶是迷藥,這瓶是春藥,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先是往林大炮酒杯里分別倒了一小滴,然后想想又倒了幾滴,端起被子晃了晃,正好看見林大炮回來,她連忙放下杯子,裝作啥事沒有。
林大炮還沒坐下,云菲菲就端起杯子道,“咱倆一起喝一個吧!以后在一起喝酒的機會就少了?!?br/>
“就算以后你結婚了,該出來喝酒照樣喝。”林大炮笑道,一口氣把酒給干了。
云菲菲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這次小小抿了一口,很殷勤滴遞給林大炮肉串,“快吃,壓一壓酒?!?br/>
“我又沒喝醉,壓什么呀。倒是你,之前在咖啡店就有點醉了,又喝了兩瓶啤酒,你沒事吧?”林大炮一直在刻意控制,沒敢多喝,怕再喝醉了跟那天晚上一樣,就糟糕了。
之前,云菲菲心里一直有心事,精神高度緊繃,沒感覺怎么滴,這會心事也了,還真感覺頭暈乎乎的,不由心里一跳,可不能再喝了,不然自己也喝醉了,還怎么……
“咦,你臉怎么那么紅,沒事吧?”林大炮好奇,不就問了一句喝醉沒有,怎么云菲菲居然臉那么紅。
“沒……挺好的?!痹品品菩奶摰囟汩W著林大炮的眼神。
兩人又聊了一陣。
云菲菲開始心急起來,怎么還不起作用呀?不會是假的吧!
正說著。
林大炮身子忽然晃了一下,手扶著額頭,“怎么感覺有點醉了……”
“真的?”云菲菲大喜。
“我醉了,你就這么高興?”
“咳咳,沒有……要不,你再多喝點?”
“菲菲,你確定你沒醉,怎么前言不搭后語,語無倫次?”林大炮黑著臉。
“不是有句話叫做以毒攻毒嘛!也許你再喝點就清醒了?!痹品品朴樣樀?。
“你都是在哪兒學的歪理邪說?!绷执笈谔窒虢o她一個暴栗,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坐穩(wěn)。
怎么了這是?沒喝多少??!
林大炮感覺眼睛都花了,看云菲菲都好幾個影子,“菲菲,我好像醉了,不能再喝了。我們走吧!”
“好好好,太好了……”云菲菲大喜。
急忙買了單,上前去扶林大炮,林大炮還想甩開她的手來著,卻感覺渾身無力,很突然力氣就消失了,意識似乎也在漸漸模糊,身體不由自主就唄云菲菲給攙扶住了,腳步跟著她一步步挪去。
“怎么這么沉……”
云菲菲吃力滴把林大炮攙扶進旁邊的賓館,幸虧她早就有先見之明,老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專門挑選了一家離賓館最近的燒烤攤。
迷迷糊糊,林大炮感覺倒在了床上。
他很想努力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可是眼皮子重的很,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了似的,卻偏偏意識并沒有完全泯滅,因為他感覺心里似乎有團火在燃燒,渾身燥熱的不行……
云菲菲站在床邊看著林大炮有氣無力滴撕扯衣服,一顆心不由怦怦亂跳,“云菲菲啊云菲菲,你怎么膽子這么大,跟個蕩婦似的,居然想出這種邪惡的方法去勾引男人……”
這么想著,一張臉就想火燒云一樣,紅的滴血?!霸品品?,你個膽小的東西,事到臨頭沒得退路了……”云菲菲看著床上一直囈語喊著熱,身體已經(jīng)有了明顯反應的林大炮,不由心頭一陣狂跳,她想起包里還有半瓶藥,一咬牙,拿出來往嘴里全部灌了進去
。
片刻之后,云菲菲意識也開始模糊,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蔓延開來……
嬌軀就緩緩靠了過去。
“唔……”
一聲似痛非痛的呻吟!
窗外。
一片片銀白的月光投射進來,照射在墻壁上,投射出兩道纏綿不止的人影……
……“放肆,太放肆了,回來我非打斷她的腿不可?!笔Y天蘭大發(fā)雷霆,云菲菲的手機關機了,這讓她在王祖之面前感覺很沒面子,“祖之,你放心,我的女兒我了解,她肯定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那個林大炮我
以前也見過,給我治過幾次病,菲菲找他無非就是想讓他幫我調理身體,絕對不可能有其他事……”
“哼,但愿如此。告辭?!蓖踝嬷畾鉀_沖地來又氣沖沖滴走。
他才不信蔣天蘭的話,再說,信不信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大炮今個折了他的面子,他必須找回來。
“疤臉,我王祖之,你幫我找個人……不,是倆人,一男一女,找到之后通知我,本公子要剝了他的皮……“王祖之給他認識的一個道上大哥打了電話。
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去找人。
”王公子,找人好說,但是規(guī)矩你是知道的?!?br/>
“廢話,本公子有的是錢?!?br/>
“這次不要錢,你幫我撈一個兄弟出來,嘿嘿!”
“行,只要幫我把人找到,本公子什么都答應你。”王祖之咬牙切齒地道。
此刻,林大炮睡的深沉。如果他聽到了王祖之的話,一定感慨一聲,就知道紅顏禍水。也是他想的簡單了,這些衙內(nèi)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雖說他之前在咖啡廳跟云菲菲什么都沒有,但是對于王祖之來說,訂婚前一夜,未婚妻
跟別的男人私會,肯定是奇恥大辱……這些衙內(nèi)活著,無非就混個面兒,面子沒了,跟打了他有什么區(qū)別?“媽個逼的,姓林的,本公子非把你弄死不可……”王祖之氣不過,開了車直奔經(jīng)常去的夜總會,他需要找個女人發(fā)泄心理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