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凰汐染、顏瞳宣等人是從后院里一棵約三人環(huán)抱的大樹里粗來的,拽著傲嬌顏帥哥的小手,顏控大人一臉樂呵呵的。表面上是在為他帶路,實際上…。嘿嘿,泥們都懂的,有便宜不占那都是煞筆好嗎,有油不揩那都是假正經(jīng)假清高好嗎?(顏控大人很是霪蕩的笑著)
顏瞳宣望了望月凰汐染那只撫摸他手背的爪子,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表示灰常懷疑,這色女實在趁機揩他的油么?可低頭一看卻見她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不帶一點猥瑣色彩,好似剛剛那個撫摸自己手背的人不是她。
注意到他那冷刀子般的眼神不斷往自己身上飛來,某色女表面上端的一本正經(jīng)更葚,小腰板挺得老直了,一副臥很純潔,表想歪的表情。
蘇韓二人在他們倆身后扯著嘴角像抽筋似的,忍不住手賤雙雙給顏控大人點了個贊…
艾瑪,主子揩油的手段越來越高深了,端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做的卻是猥瑣的事。
后院里四棵約三人環(huán)抱的大樹枝繁葉茂,撥開層層掩飾的枝條,肥大的樹身平滑卻暗藏玄機,突地,大約兩尺長、一尺寬的樹門被人從里邊打開,第一個鉆粗來的是月凰汐染,其次是顏瞳宣,接著就是蘇韓二人,撥開層層掩蓋的枝條,眾人又重見天日了。
很快,沒幾天的時間宮里便流傳著十公主的夕陽殿里養(yǎng)了一個男寵,沉迷于美色中,從此夜夜笙歌,荒霪無度的消息。
流言滿天飛,原來是十公主讓蘇沫晴拼命吹。
這些流言都是她讓蘇沫晴傳播粗去的,一傳十,十傳百,現(xiàn)在大概整個皇宮中小至宮女太監(jiān)大至皇上皇后都知道了吧,結(jié)果很令月凰汐染滿意,如今在朝上所有文武百官的眼中,她大概就是軟弱且沉迷于男色中無法自拔了。這幌子讓不少老狐貍降低了警惕,卻不知道她月凰汐染其實就是一只沉睡的獅子。
蘇沫晴木有讓她失望。那天她穿著淺黃色的宮女裝,在御花園碰到一宮女,雙眼故作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神神秘秘地悄聲對那宮女說了句:“喂,你知道嗎?那天我聽小乙子說十公主的夕陽殿里出現(xiàn)一個來歷不明的美男子,貌比潘安,冷若寒冰,跟戰(zhàn)神王爺不相上下,十公主對他一見鐘情,對那俏公子百般討好,夜夜笙歌。小乙子還說了他親眼瞧見十公主寵那俏公子的樣子,幾乎是有求必應(yīng),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給捧到他面前呢!”
蘇沫晴說得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講得那個唾沫橫飛呀!
“天哪!”小宮女一陣驚呼,又道:“這么帥的一個人甘愿做十公主的男寵?這也太扯了吧?!毙m女的眼前自動幻化出一個絕世美男,白衣飄飄的樣子。
誰都知道十公主與戰(zhàn)神王爺曖昧不清,這絕世美男橫插一腳做男寵豈不是暴殄天物么?
“哎喲,所謂情人眼里出眼屎嘛!”蘇沫晴揮揮手,壓根就不把她的糾結(jié)放在眼里。(月凰汐染:尼瑪?shù)奶K沫晴!泥這是找抽的節(jié)奏么?竟敢說霸氣威武、牛叉轟轟、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本公主我是眼屎?)
“對吼,情人眼里出眼屎!姐姐你好聰明??!”小宮女一臉崇拜。
“那還用說嗎?!碧K沫晴得意地撩了撩劉海。
于是,醬紫的話一個人傳過一個人,漸漸流傳到整個皇宮每個人的耳朵里。
“喂,你聽說了嗎?小乙子親眼瞧見十公主把一個男寵寵上天了呢!”御花園某宮女對另一宮女說道。
……
“喂,你聽說了嗎?小乙子親眼看見十公主把一個男寵寵上天了呢?!庇欧恳粚m女對一廚娘說道。
……
“喂,你們聽說了嗎?小乙子親眼看見十公主把一個男寵寵上天了呢?!弊详柕钪幸粚m女對另外一群宮女繪聲繪色地講到。
……
流言以肉眼可見速度被人傳播開來,幾乎每個人都說小乙子親眼看見,卻沒有人認識誰是小乙子,更甚至是沒有人知道小乙子壓根就不存在。
御書房內(nèi),公孫緋好看的柳葉眉緊蹙在一起,一臉擔憂的說道:“染染啊,你知道現(xiàn)在整個皇宮的人都是怎么議論你的么?”
月凰汐染扶著她羸弱的肩頭,笑瞇瞇地道:“母后,您就別擔心了,那都是兒臣的計劃呢?!?br/>
“可這毀了的是你的名聲吶!”公孫緋很是心疼。
“好了,你就別瞎擔憂了,相信染染吧,她自有分寸。”月凰墨夜開道。
“是啊是啊,母后您就放一百個心吧?!痹禄讼咀旖且还矗孕艥M滿的她不禁令人眼前一亮。
公孫緋嘴唇嚅動了一下,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染染,你放手去做吧!父皇母后支持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找你皇叔?!?br/>
皇帝老爹泥對臥真的是太放心了,就不怕臥把泥的江山玩沒了么?
“兒臣知道了,父皇母后您們放心好了,兒臣自有分寸!”月凰汐染一臉笑嘻嘻,那玩世不恭的樣子卻不讓人覺得難以信服,那一臉的自信令人情不自禁地去信任她。
走出御書房已是黑夜,整個皇宮在燈光的籠罩下,呈現(xiàn)出一片光亮。
當然了,在夜黑風高的這種情景下是最適合干壞事的了。
月凰汐染哼著歌,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路過一座假山,不僅聽到悉悉索索類似于脫衣服的聲響,還漸漸聽到曖昧的喘息聲。
轉(zhuǎn)了轉(zhuǎn)眸子,月凰汐染像是明白了什么,既而猥瑣地笑了起來。
哦呵呵呵呵……是誰這么open?居然在假山里野戰(zhàn),的確,這個位置夠隱蔽的。這人絕對是奸情的領(lǐng)袖!
月凰汐染趴在灌木叢里,扒開一條縫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那猥瑣的表情真不適合出現(xiàn)在這張嬌媚的臉上。這個位置還不錯,就是看不到主角的正臉,吼吼…
“哦呵呵呵…野戰(zhàn)好激烈好精彩!好猛??!”月凰汐染嘀咕著。
低沉如大提琴般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什么好猛?”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入眼的是那樣的情景,眉頭皺都不皺一下。
“野戰(zhàn)啊!那男的可以媲美傳說中的一夜七次郎了!哇塞哇塞,他們已經(jīng)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哎!”月凰汐染回應(yīng)到,絲毫沒有意識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一夜七次郎?有那么好看么?”耳邊再次響起那如大提琴般動聽的聲音。
“當然嘍!第一次看見真人秀表演耶!”月凰汐染小臉通紅。
這絕對不會是害羞而導致的,那是興奮和雞凍。尋常女子見到這種情況肯定是捂臉跑開了,而這個不知羞恥為何物、不知矜持二字怎么寫的月凰汐染居然睜大眼睛觀看,怕看不到似的,還灰常雞凍,就差吶威助喊了。這丫的就像一蛇真??!
太給力了,那男人就像航空母艦中的戰(zhàn)斗機一樣不會累似的。
身旁的人清秀的眉頭輕蹙著,薄唇又再一次張開,“你不害躁么?”
“這有什么,我……”還在電視上看過呢!
像是意識到什么,月凰汐染的聲音戛然而止,機械般的轉(zhuǎn)過腦袋瓜,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月牙白的長衣,
沒有任何裝飾與花哨,冷清的氣息逼面而來,給人一種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無法撼動他的感覺,很顯然此人強大到幾乎沒有弱點,哇哇哇,傳說中的終極boss!
視線往上移動,看到的是一張淡漠的臉,那鬼斧神工的容顏令人看了幾乎忘了呼吸。深邃的眸子,內(nèi)斂中透著令人不可忽視的神采,高挺俊朗的鼻子,緊抿而薄的唇。
瓷白的側(cè)臉被月光打得發(fā)亮,像是黑暗中的夜明珠,整個人看起來光芒四射,美不勝收,劃出一剎那的絕色,如此顛倒眾生的神韻,便是歷經(jīng)永生永世的流轉(zhuǎn)都無法忘懷。
潑墨般的長發(fā)簡單的用簪子束在腦后,如同上等的絲綢,垂了一縷在胸前,身后的長發(fā)筆直如劍,貼在背部,延至腰際。
是蘇丞相蘇禹然!夙夕第一美男子!
月凰汐染被驚艷到了,“啊……”一雙大手捂住她即將要喊出口的尖叫,但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誰?”正在運動的奸夫霪婦大驚失色,動作一滯,迅速拉攏好衣裳,男人大步向月凰汐染和蘇禹然所在地走來。
月凰汐染扯了扯捂住她嘴巴的那只修長的手,示意他松開手。
蘇禹然看了她一眼,在確定她不會亂說話之后,這才松開手。
“喵~喵~”月凰汐染捏著嗓子學貓叫。
正大步走來的男人也因此停下腳步,“原來是小貓呢!”
“討厭!”雞情被打斷女人難免有些惱怒。
雞情被打斷,男人和女人也沒心情再繼續(xù)下去了,于是他們整理好衣裳,頭也不回的各自離開,就像重來都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一樣,可地上殘留的痕跡和空氣中曖昧的味道卻證實了曾經(jīng)有人出現(xiàn)過。
正因為如此,讓月凰汐染和蘇禹然看清了男人和女人的模樣,證實了月凰汐染的猜測,男人是趙將軍趙清,手握五萬大軍的將軍,女人是當朝貴妃沈瓷瑤。
如今朝中只有蘇禹然沒有站隊,他的部下自然是跟著他的,趙清便是其中一位,所以沈瓷瑤便迫不及待的用自己的身子來做籌碼,月凰汐染算是明白了為毛會有沈瓷瑤與趙清發(fā)生雞情的一幕了。
想到這,月凰汐染便有些幸災(zāi)樂禍,睨了身邊的男人一眼,開口道:“喲,你的下屬要叛變了哦~”
真不明白皇帝老爹為毛要把五萬大軍交給一個文官來管。
蘇禹然瞧見她幸災(zāi)樂禍的小樣,不為所動,淡然道:“不會?!?br/>
“咦,為什么?”
不理會她的好奇,蘇禹然大步離開,留下月凰汐染在原地糾結(jié)著。
木事木事,咱不跟帥哥生氣,咱比較大度!
后來她才知道蘇禹然為什么會如此肯定的說不會了。
------題外話------
親們,伸出泥們的小手收藏吧!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