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本命獸?”遺棄道人和光頭兩人同時問?
“本命獸倒不是,只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寵獸而已!”吳趣終于明白他們剛才這么驚慌的原因,高手都可以很容易感受到毛毛的威懾氣息,吳趣經(jīng)過這么多久的修煉,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什么都不懂的菜鳥,本命獸一般出現(xiàn)在丹修門派,其他門派也偶有之。
“白毛,這是什么怪物?”光頭松了口氣,撤消了加持在天賜身上的防護(hù),疑惑的看著毛毛問道。
“不知道,我也從來沒見過這種生物!”遺棄道人同樣一臉疑惑,撤去給天賜加的防護(hù),天賜在兩人身后悄悄的探出頭,頓時被毛毛吸引了。
“別動,小心!”看到天賜竟然去撫摩毛毛的身體,遺棄道人和光頭同時出聲阻止,寵獸和本命獸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本命獸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行事,而寵獸則不然。
“沒關(guān)系的,毛毛很乖的,從來不會傷人!”吳趣趕緊解釋。
“毛毛?”兩人大搖其頭,這個名字實在是爛到家。
“這真的只是你的寵獸而不是本命獸?”看到毛毛乖乖的跳到天賜的懷里,一會的工夫兩個小家伙就玩的不亦樂乎,只是毛毛的體型相對與天賜大了點,雖然兩人早已經(jīng)確人了毛毛確實不是本命獸,但還是忍不住要問。
見到吳趣點了點頭,兩人嘖嘖稱奇。本命獸會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行事,但勢必就缺少靈性,說白了就是沒什么思考能力,只是一個傀儡而已,本命獸就像是一把主人指哪打哪的手槍,不過是一件武器罷了。寵獸則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一般來說越強(qiáng)大的寵獸智力也越強(qiáng),某些神獸的智力不比人類差,甚至超過人,但寵獸的缺點是不能真正跟主人心意想通,會錯主人意思的事情并不少見,擁有一個心意相通的強(qiáng)大寵獸是每個修煉者的夢想,但也僅僅是夢想而已,現(xiàn)實中大家絕大部分還是選擇修煉本命獸,這就好象是一個公司寧愿要一個聽話的傻瓜,也不愿意要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天才。
在天賜的零食誘惑下,毛毛經(jīng)過吳趣的首肯跟天賜跑到外面去了,三人則從新落座?!澳莻€,前…”吳趣剛要詢問玄玄派的事情。
“咿,你這個戒指哪里來的?”光頭邊問邊看向遺棄道人,心道:原來如此,我就說這死白毛怎么這么好心起來。
“哦,這是我的一位先人傳給我的!”吳趣隨口回答,他對這個說法是越來越順口了,不似當(dāng)年明遠(yuǎn)問起的時候猶豫了半天。
“哦”這話聽在兩人耳朵里變成了:果真是他的師門所傳,怪不的擁有如此強(qiáng)大的寵獸!
“前…”吳趣想繼續(xù)剛才自己的問題。
“那個,那個…,對了還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光頭那個了半天,本來準(zhǔn)備問五味果的來歷,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哦,我叫吳趣,口天吳,不是有無的無,呵呵,不知道前輩怎么稱呼?”吳趣怕再被誤會,干脆先把姓氏解釋清楚。
“什么前輩不前輩的,都是方外之人哪里那么在乎,我們還是兄弟相稱!”光頭一聽吳趣喊自己前輩,馬上說道。
“是啊,是??!還是兄弟相稱好了!”遺棄道人也附和道。
“那好,以后就喊你們大哥了,只是還不知道大哥的名字,總不能喊你光頭吧?”吳趣本來就對前輩來前輩去的不怎么感冒,地球上多好直接叫名字就好了,所以光頭一提出來吳趣就答應(yīng)了,順便還開起了玩笑。
“哎,我的名字早已經(jīng)不記得了,我只是一個被上天遺棄的可憐人罷了,你就叫我遺棄道人好了!”見吳趣堅持問自己的稱呼,光頭似乎想起來什么痛苦的回憶,可是聽到吳趣耳朵里,可完全變了味道:“這,這..也太扯了吧。”
“咳,咳…”另一個遺棄道人的咳嗽聲打斷了光頭的沉思。
“死白毛,咳什么咳,我說的不對么?還在這里嘲笑我,想笑就笑,有什么,還裝什么咳嗽,就你那點小心眼誰不知道,咱倆誰也別笑誰!哼!”光頭以為遺棄道人嘲笑自己感嘆往事,頓時大為火光。
“你錯了,我不是笑你,而是遺棄道人這名字已經(jīng)有人叫了!”遺棄道人也不發(fā)火,看著光頭得意洋洋的說。
“什么意思?有人叫了?誰啊?”光頭被遺棄道人的話弄蒙了。
“那個人就是……我!”遺棄道人一指自己的鼻子說道!
“什么,你個死白毛,連名字都要給我搶!今天不教訓(xùn)你一頓,我從此倒著走!”光頭一腕袖子,做了一個讓吳趣意想不到的動作。
“哼,明明是我先叫的,卻要蠻不講理,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叫你戰(zhàn)棋偷襲,不教訓(xùn)你一頓,我從此爬著走!”遺棄道人毫不相讓。
看著如地痞無賴一般扭打在一塊的兩人,吳趣哭笑不的。
三人從新坐好,“吳兄弟,你就叫我天棄好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這白毛爭了!”光頭搶先說道。
“哼,我才懶的跟你計較!”遺棄道人一臉不屑。
“那個,天棄大哥…”吳趣想繼續(xù)自己的問題。
“對了,小兄弟你的五味果到底是怎么來的?”天棄道人問道,見到天棄問這個問題,遺棄道人也樹起了耳朵,因為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哦,五味果???是在仙居星的一個山洞里!”吳趣無奈,只好先回答問題,好在他有的是時間,問題也不著急問。
“仙居星?喂,白毛,知道仙居星么?”天棄轉(zhuǎn)頭問道。
“不知道,難道是陰陽星?”遺棄道人搖搖頭,自言自語的猜測著。
“你們不知道?聽明遠(yuǎn)說離這里不遠(yuǎn)啊,明遠(yuǎn)你門總該認(rèn)識吧?”吳趣見他們竟然不知道仙居星感到十分驚奇,因為據(jù)明遠(yuǎn)說,玄幻星離他們不遠(yuǎn)。其實吳趣一直并不知道外面修真界稱仙居星為垃圾星,明遠(yuǎn)當(dāng)然不會對吳趣說。
“明遠(yuǎn)?不認(rèn)識,到底是什么人?”兩人依然搖頭。
這下吳趣更吃驚了,明遠(yuǎn)是玄玄派的元老級人物了,他們竟然不認(rèn)識,驚道:“你們不認(rèn)識明遠(yuǎn)?”
“為什么要認(rèn)識明遠(yuǎn)?他很出名么?”遺棄道人不解。
“就是,誰知道明遠(yuǎn)是哪根蔥!”天棄撇撇嘴,似乎很不屑。
“啊,這里不是玄幻星?”吳趣意識到問題所在。
“玄幻星?”天棄道人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遺棄道人,沒在言語。
遺棄道人聽了玄幻星三個字身軀微微,臉色一變,不過立刻恢復(fù)正常,卻沒有逃過吳趣的眼睛。
“玄幻星倒是知道,不過離這里可謂遙不可及,沒個年八半年的別想到達(dá)那里!”遺棄道人說道。
“天啊,**!”吳趣一拍額頭!
“噫,原來你知道這里是法克星?”兩人驚奇。
“哦,**!”吳趣無奈了!
“什么水特?”兩人也是一頭霧水。
“哦,哦,沒什么,對了,你們有沒有那個星圖?”吳趣問到。
“你說的是星標(biāo)吧,有的!”遺棄道人拿出一個星標(biāo),跟明遠(yuǎn)的幾乎一樣,吳趣沒有在意,在他看來可能星標(biāo)就都這樣。
吳趣拿過來跟自己的一校對,終于明白自己離玄幻星有多遠(yuǎn),簡直快處于兩個世界的極端了,好在吳趣為了闖蕩修真界歷練,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地,來到這里也沒什么特別的失望,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那些老朋友了。
“對了,小兄弟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怎么還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天棄問道。
吳趣把自己如何使用傳送陣,如何被一個人自爆的經(jīng)過一說,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冒出了一個詞:“狗屎運!”lvs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