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正也從來沒見過這個陣仗,咬著牙,跺了跺腳:“顧娘子,這天底下,沒有如此行事的道理??!”
顧南秋雖然憤怒,但是沒有失去理智。
現(xiàn)在理正跟她說道理,她冷笑一聲,瞪了兩個始作俑者一眼:“那就有同村長輩迫害小輩的道理了?”
理正雖然心疼顧娘子的遭遇,但是這一點證據(jù)都沒有的事情,他就是有心,也無力啊。
咬了咬牙,尷尬的說道:“顧娘子,有我在,你放心,我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的?!?br/>
李彩萍則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央求理正:“顧南秋她不分青紅皂白,如此對待我們,理正您一定要秉公處理??!”
要說李彩萍,小聰明耍的多了,不知不覺,就把自己給坑了。
話音剛落,理正的臉色就黑了,他看了一眼李氏,冷哼一聲。
就在李彩萍還沒搞清楚自己做錯了什么的時候,顧南秋疾言厲色的說道:“你的意思是,理正這些年在村里,都是徇私舞弊嗎?”
姜老太太的瞳孔縮了縮,馬上回應:“你休要信口開河!”
隨后又呵斥李彩萍:“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br/>
李彩萍趕緊低下頭,一個勁的道歉,真是被顧南秋這個喪門星給氣糊涂了,竟然說出了這種話!
理正被氣的不輕,細細回憶,可不就是顧南秋說的那個意思?
這一番道歉的話,也就顯得蒼白無力了。
他扭頭問顧南秋:“顧娘子,這怒氣沖沖的,是準備去哪里?”
顧南秋想到昨天理正也在現(xiàn)場,很直接總結(jié)了今天事情的經(jīng)過。
理正愣了一下,隨后冷冰冰的看著姜老太太跟李彩萍:“所以,你們認為這個事情是孟嬸子做的?”
姜老太太那叫一個進退兩難,如果說是孟嬸子做的,這不是得罪人么。
但是說不知道,又有些刻意。
理正冷笑一聲,看到對方不作答,心里大概是有了定論了。
“那就走吧!”
這會顧南秋已經(jīng)放開姜老太太跟李彩萍了,畢竟有理正在這里,這兩個人跑了,那就嫌疑更大了。
姜老太太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面,嘴上更是不饒人,對著李彩萍的額頭就是一頓戳!
“平時在屋里不是伶牙俐齒的么,今天怎么就話都不會說了?”
“原本咱們還能盼著理正,現(xiàn)在你把人得罪了,還能有好果子吃?”
老太太那是越想越氣,頓時罵罵咧咧起來了。
“一天到晚的,吃的不少,干的都不是人事!”
“今天要是有個什么意外,你別想有好果子吃!”
李彩萍看到老太太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頭上扣,撇了撇嘴,到底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撿好的說:“娘,您放心吧,東西我都收好了,那顧南秋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來?!?br/>
“最好是這樣!”
一行四人,到了族長家門口。
族長今天去鎮(zhèn)上了,只有孟嬸子一個人在,看到顧南秋那狠厲的表情先是嚇了一跳。
隨后又梗著脖子,氣勢逼人的問道:“你來做什么?”
顧南秋轉(zhuǎn)身,一把抓住姜老太太的袖子,用力一帶,直接把人推進了院子里。
李彩萍看顧南秋還要來霍霍自己,馬上也跟了進去。
姜老太太看的又是一包氣:“出息!”
現(xiàn)在理正在,也用不上顧南秋自己聲嘶力竭的罵街了,她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孟嬸子。
“你這么瞧著我作甚?”
孟嬸子被顧南秋的眼神給嚇了一跳,她就算是不心虛,被這種眼神瞧著,也還是會心底發(fā)毛。
“看不得?”
顧南秋陰陽怪氣的反問了一句。
理正聽著,頭都大了,果然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清了清嗓子,嚴肅的說道:“顧娘子的地契不見了,而且有人給她家里散迷煙?!?br/>
孟嬸子聽到之后,下意識的看向李彩萍。
顧南秋也從其的第一反應中,明白了眼前的局勢,心中更是有了定數(shù)了。
“那你們來我家作甚?”
孟嬸子飛快的看了一眼李彩萍后,急于撇清關(guān)系。
畢竟,這事兒,她最多就是碎嘴子了一句,真要有什么,也是姜家。
顧南秋知道這又是一番唇槍舌戰(zhàn),從堂屋里面搬了個凳子出來,讓理正伯伯坐下。
“您身體不好,快坐吧?!?br/>
理正看著凳子,心中暖暖的,更加認為是這一群人刁難顧娘子孤兒寡母,居然連地契都想方設法奪去!
他指了指姜老太太,又指了指孟嬸子。
“當時在場的就你們倆,知道地契的,也就你們倆,眼下當然是要當堂對峙了。”
孟嬸子看了一眼姜老太太,心中怨氣橫生。
但是想到顧南秋才是最難纏的,咬了咬牙,意有所指的說道:“她說不見了,那就是不見了?說不定是嫁禍呢!”
顧南秋雙手抱胸,反問道:“我嫁禍你們做什么?”
隨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眼巧舌如簧的孟嬸子,鄙夷的說道:“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白費功夫!”
孟嬸子被這埋汰的話氣的呼吸一窒:“你……!!”
姜老太太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顧南秋這張嘴給撕爛了,但是理正在場,誰先坐不住,誰就會露出馬腳,她只能硬生生的咽下這一口惡氣。
“你不過就是見不得我們過好日子罷了,孤兒寡母,可不是要攤上人,才能過下去!”
顧南秋聽到老太太說話粗鄙不堪,果真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所以我迷昏了孩子,藏起地契,就為了誣陷你們?”
她做出了這么一個假設,同時,要給孟家跟姜家挖了一個大大的坑!
“對!”
李彩萍可以說話的機會不多,但是現(xiàn)在有了反駁的機會,忍不住開腔。
孟嬸子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么樣子的,但是顧南秋害她最小的閨女跪祠堂,她就見不得其痛快。
不管不顧的說道:“可不就是么,這女人的心思惡毒起來,還管的上孩子?”
顧南秋笑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這里有一個特別簡單的法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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