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生了一個閨女,皆大歡喜,六天后,何敬國給小丫頭準(zhǔn)備了一場宴席,也是在這一天,給小丫頭取名字,叫何樂熹。
希望她一生都能平安喜樂。
樂熹小朋友吃的圓乎乎的,僅僅二十多天的功夫,臉上的胎毛就退干凈了,露出白凈的小臉。
這時候大家也真正承認,小丫頭真是一個俊丫頭。
簡誠的假期也到了,幾天前陸瑤就說讓他回去上班,簡誠不愿意。
既然已經(jīng)請假了,那就沒必要提前回去。
如果可以,他想等瑤瑤做完月子他再走。
可是沒辦法,那邊催得緊。
見他堅持,陸瑤也就不多說了,她也希望他能夠多陪陪她。
這次坐月子,陸瑤心情十分的好,家里人都在她身邊陪著她,又因為二胎的緣故,身體恢復(fù)的很快。
簡誠每天的任務(wù)就是,照顧陸瑤,抱著何樂熹。
幾乎是能不撒手就不撒手。
要說簡簡,和簡誠是很像的,而何樂熹,則是和陸瑤的五官有八分像。
特別是那張小嘴兒和那雙眼睛。
眼睛像是清澈無暇的水波一樣,泛著光澤。
簡誠看了還想看。
簡向前和何敬國在一邊著急的要死,都抱不上,一向不訓(xùn)斥侄子的何敬國因為這訓(xùn)了簡誠好幾次。
其他人都是看戲的心情,有時候何龍一兄弟倆都受不了父親那抱不到孩子委屈的眼神。
何敬國更是指著簡誠,“你再囂張我就給你領(lǐng)導(dǎo)打電話,取消你的假期!”
簡誠無語了。
二叔這是抱不到孩子開始仗勢欺人了。
一家子哈哈大笑。
何龍一笑著安撫著父親,說等香蘭生了孩子都給他抱,這才勉強平息下戰(zhàn)火。
陸瑤也是覺得好笑。
“你就讓二叔和爹抱抱吧?!?br/>
私下里,陸瑤免不了要勸簡誠。
哪知人家抱著閨女,一副拒不接受的語氣。
“我過幾天就要走了,他們要一直在家,這個時候還和我爭。”
陸瑤啞然。
好像是這個理。
好吧,她不說了。
敲門聲響起,簡誠去開門。
是簡小妹。
“二哥,我想和二嫂說會話?!?br/>
白世界去臨市上班了,大后天回來。
簡誠就會在他們回來后,跟著他們一起走。
簡誠看了看她,多年的兄妹了,她開不開心,簡誠還是能看出來的。
“怎么了?”
簡小妹笑了下,“沒什么,就是想和二嫂說說話?!?br/>
她不愿意說,簡誠也不好勉強。
有些話確實不適合和他這個哥哥說。
“進去吧?!?br/>
說著,錯過簡小妹的身子,抱著何樂熹出門,不忘轉(zhuǎn)身叫上還在床上和他母親說話的簡簡。
簡簡叫了聲姑姑之后,就被簡誠牽著手下樓了。
“小妹,過來坐?!?br/>
簡小妹走過去,找了個凳子在床邊坐下。
自從陸瑤生產(chǎn),簡小妹就住在這里,除了白世界回來的那幾天之外,也是想陪陸瑤解悶。
她也馬上要實習(xí)了,白勇托關(guān)系,把她安排在了臨市一個服裝廠實習(xí)。
這周會跟著白世界簡誠他們?nèi)ヅR市。
只是,在此之前,她想確認一件事情。
“二嫂,你給我開的藥吃完了,我覺得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挺壯實的,我還要吃藥嗎?”
說話時,簡小妹語氣和神情里都帶著試探。
陸瑤心里咯噔了下,手也攥住了下面的床單,眼神里有了慌張。
她的這一切反應(yīng),都落在簡小妹的眼里。
心下也涼了半截。
原來,二嫂真的是騙了她。
簡小妹穩(wěn)了穩(wěn)情緒,也是生完孩子,沒了之前的警惕了,剛才竟然露出了破綻。
“時間是不短了,要不就停段時間時間看看吧,應(yīng)該是好了?!?br/>
說完之后陸瑤想要抽自己一巴掌,你倒是先診個脈再說啊。
簡小妹低頭笑了下。
“二嫂,前幾天我有點感冒,你又在坐月子,我就沒找你,去了咱們大院的門診?!?br/>
陸瑤看著她,沒說話,但隱隱已經(jīng)猜到了。
簡小妹感冒她是知道的,她以為她會去找時爺爺看,誰知道去了大院的門診。
大院里是有專門給這里的人看病的,醫(yī)術(shù)也不錯。
簡小妹不是不相信,就是圖著近。
開了感冒藥之后,順便問了下自己的情況。
那醫(yī)生聽說她身體虛之后,吃了一驚。
“你身體不是挺好的?不虛啊,面色紅潤的?!?br/>
簡小妹又問了她,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出來的時候,簡小妹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不相信二嫂會騙她,可是她吃了大半年的藥,二嫂不會平白無故的給她開藥害她,二嫂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想著當(dāng)初二嫂給她看病的原因,那二嫂騙她的原因,只有一個了。
“二嫂,我之前吃的藥,是補藥嗎?”
陸瑤閉了閉眼,看來是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