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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張元一已經(jīng)站在了天柱峰山頂,大雄寶殿的門外。
既然來了,抽一簽吧,張元一也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抽一個上上簽。
最近算是挺倒霉的,操盤手被擼了,原本到手的原始股股權(quán)利潤也是十去其九,哎,張元一想到此不禁搖搖頭。
上香免費?搖簽算卦才2塊錢?
實在難得啊,現(xiàn)在很多寺廟都開始金錢化了,竟還有這樣的所在,少見,實在是少見。張元一內(nèi)心有點感嘆,怪不得昨天那青年學生說雞足山是他去過的最純粹的佛教圣地。
張元一學著他人的樣上完香,然后開始很虔誠地搖著簽筒。
不一會,有一根簽掉到了地上,張元一撿起來一看,是八十九簽。
張元一來到解簽處,解簽處發(fā)給張元一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上上簽。
還真是上上簽,張元一樂了。
一看上面的卦文
詩曰:羊腸小道各東西,或是投東或轉(zhuǎn)西,幸遇樵夫來指引,迢迢明路識高低。
后象:前面都是路,何處達天庭。幸遇高人引,前途自暢懷。
斷語:家宅平安,行人還鄉(xiāng),婚姻和美,走失南方,功名顯揚,求財有分,謀望皆昌,六甲清吉,疾病無防,官事如意,五谷豐收,六畜興旺。
“施主,老衲慧明”解簽室內(nèi)一花白胡須的老和尚盤腿坐在蒲團上,深深地看了張元一幾眼,不禁眼神里閃過幾許精芒。
他竟然看不透張元一的前程,這讓他大為吃驚。
張元一恭敬地把簽文遞給慧明大和尚。
慧明接過紙條看了看,然后又仔細看起了張元一的面相。
“施主,你有慧根與佛有緣”
“啥?與佛有緣?你是說我以后要出家?”我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要當和尚?我還沒看破紅塵啊,大師!張元一聽的一臉黑線,心里無限腹誹,這簽文上也沒寫啥出家之類的字眼啊。
看著張元一一臉苦逼的樣子,老和尚又淡淡地笑了笑:
“額……施主乃紅塵中人”
張元一這才放下心來,然后問道:“敢問大師簽文何解?”
“施主,一切皆為命數(shù),施主乃前程遠大之人,日內(nèi)將有機緣得遇高人指引,何必掛懷眼前得失。”
……
張元一告別了慧明大和尚,聽了慧明的一番話語,他前段時間郁結(jié)在心中的郁悶也終于化解,心情豁然間開朗。
高人指引?高人在哪?張元一不禁期待起來。
但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抽簽而已,求得一個心靈上的安慰,不能太當真。
張元一并沒有把這個簽太當回事,即便下山。
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山下。
路走的有點岔,張元一剛才從主路旁邊的一條側(cè)路下山,快到山腳,張元一正琢磨著怎么走到剛才上山的始發(fā)點,約莫著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
卻發(fā)現(xiàn),一輛白色面包車從遠處駛來,停在山腳下。
隨后,車門打開,三個男人跳了下來,有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扛著一個麻袋,鬼鬼祟祟地向山上走來。
這讓張元一感到有些奇怪,張元一發(fā)現(xiàn)這一路下來,這條路少有人路過,看那三人的穿戴打扮,倒有些可疑,那三人經(jīng)過張元一身邊的時候也警惕地看了他幾眼,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順著山路繼續(xù)向下走去。
走了幾分鐘,忽然聽到虛弱的喊叫聲,像是有人在喊‘救命’,但只喊了幾聲,聲音就嘎然停止了。
張元一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張起來,咋回事?難道剛才那個麻袋……
想到這,張元一循著剛才那聲音,飛快奔了過去。
大概跑了五百米左右,看見偏離小路一側(cè),正是剛才那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正蹲著對著麻袋說話,另外兩個人在放風。
我擦,還真有險情啊,張元一也懵逼了,尼瑪,出來旅游,碰到綁匪?
這大和尚說會遇到高人,高人沒遇到,遇到鳥人!張元一在心里腹誹地一比。
張元一貓著腰靠近了些,躲在一顆大樹后面。
稍微探頭向那邊觀望,兩個留著小平頭的年輕人,手里拿著匕首,這時開始交談,而剛才蹲著的年輕人已然把麻袋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我擦,是一個小女孩,約摸著十五六歲的樣子,碎花上衣,下身牛仔褲,身子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了,一頭蓬松的秀發(fā),遮住了半張俊俏的面孔,嘴巴里被塞了一塊布,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真遇到綁票了!張元一微微皺眉,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這個念頭,忙將身形隱藏好,準備找機會出手,解救這個被綁的人質(zhì)。
林子里,一個臉色有點黝黑的年輕人顯得有些焦躁,拿著匕首在空地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罵罵咧咧地道:“我艸,真特么晦氣,才出來不到半個月,就接了這個活,搞不好又進去?!?br/>
他身旁那個身材粗壯,胳膊上還有紋身的年輕人卻笑笑,摸出一顆煙點上,斜睨著他,淡淡地道:“怎么地,事到臨頭,慫了?”
黝黑的年輕人瞪大了眼睛,怒聲道:“墩子,你特么這話什么意思?”
那個叫墩子的年輕人仰起頭,吐了個煙圈,若無其事地道:“沒什么,要是慫了,現(xiàn)在就走,老大說事成給三十萬,我和刀疤分了。”
那個被稱為刀疤的中年人轉(zhuǎn)過身,果然臉上有條斜斜的刀疤,看起來有點嚇人。
嘿嘿一笑,走了過來拍了拍黝黑的年輕人的肩膀,“兄弟,別丟人,你二黑要是臨陣退縮,以后還咋在道上混!”
二黑有點蔫吧著腦袋,低頭看著腳,沒吭聲。
“刀疤臉”遞過去一根煙,繼續(xù)說道:“出來混的,要講義氣,老大平時對咱們不薄,到了這時候,絕不能掉鏈子?!?br/>
二黑點上香煙,狠狠抽了幾口,悻悻地道:“刀哥,你倒是說說,老大這次要是敲詐不成,咱們真撕票?”
“不知道啊!等老大通知吧”刀疤擺擺手,掂著手里的匕首。
二黑又帶點埋怨地說道:“也不知道這次老大是怎么想的,看到一輛豪車送這個妞到那家,老大就說綁,說不定這豪車是別人家的呢,咱們跟蹤了幾天,也沒見那家多有錢啊”
刀疤皺了下眉頭,冷笑道:“你知道什么,老大暗地里打聽過,聽說那姓林的,每年只是暑假來這住兩個月,是來禪修的,聽說以前是干大買賣的,到底干什么,咱們也不知道”
這時那個叫墩子的青年發(fā)飆道“二黑,你要慫了,就滾蛋,別問那么多,老大讓做什么就坐什么,別特么的嘰嘰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