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廚房里忙碌著的身影,青夫人眸子里浮現(xiàn)一抹‘迷’醉之‘色’。不都說,男人做飯的時候最帥嗎?而現(xiàn)在,正在系著圍裙洗菜、切菜、炒菜的涅塵恰恰是處在最帥的時候。
青夫人相信,若是有慧眼識珠的‘花’癡‘女’子在場,絕對會瘋狂的撲上去跟涅塵表白。也就是她早就過了瘋狂的年紀,定力也強大了不少,要不然也會撲上去對著涅塵一頓狠親。
不由得,青夫人的俏臉微微泛紅。因為她想起了她并不會做飯。以往,她都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哪需要她去煩惱這些瑣事?而現(xiàn)在,卻需要涅塵去給她做飯。而她又得拿什么去相夫教子?
青夫人紅著臉,垂下了頭,望著自己的腳尖,滿心的糾結。
想起白白胖胖的小丫頭,青夫人便已經將涅塵的廚藝猜出個大概。若是涅塵的廚藝差的一塌糊涂,又怎么會將小丫頭養(yǎng)得這么健康?再者說了,極為好面子的涅塵若非沒點真本事,敢在她面前瞎顯擺?
所以,她一直在一旁翹首以待。似乎,這個總是被她罵作‘混’蛋的男人,總會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若是小丫頭知道了青阿姨對她的評價,不知道會作何感想。白白胖胖?前者她也就欣然接受了,可后者跟她有半‘毛’錢的關系?不禁問一句:她哪胖了?話又說回來,她倒是想讓她的某些地方胖起來,可老天就是不遂人愿。
當然。如果真要做出一個選擇,她還是覺得保持原貌的好。要是在她這個年紀就前凸后翹的,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吧?
當一道道香噴噴的菜肴被一一端上桌之后,青夫人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
說句實話,涅塵的手藝比不上她的那些御用廚師,二者的水平還要差上不少??伤齾s覺得今日的飯菜要比她先前所吃過的任何一頓飯都要香甜。因為這滿桌子的菜肴中多了一個男人對她濃濃的關懷。而她的那些御用廚師卻只是為了做菜而去做菜。
前者,是用心去做。而后者則是用手去做。
其中的差別,不言而喻。
望著解下圍裙坐在對面的涅塵,青夫人巧笑嫣然,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么‘棒’的廚藝。當真是深藏不漏!”
雖然在如今時代。男人做飯已經習以為常。但能達到涅塵這個高度的男人會做飯的就少之又少了??赡鶋m,卻似乎樂此不疲。她清晰的看到,當涅塵系上圍裙的那一刻,嘴角浮現(xiàn)一抹會心的微笑。就仿佛。廚房是他的歸宿一般。
涅塵微微一笑。道:“都是被‘逼’出來的。如果是我自己還好。隨便對付一下就行??勺詮募依锒嗔诵⊙绢^之后,就不得不慎重對待了。這丫頭正處在長身體的關鍵時期,怠慢不得!再者。這丫頭的嘴被她嬌嬌娘給養(yǎng)刁了。若是我不努力,就得被這丫頭埋怨。或許,這丫頭一氣之下還會離家出走,去找她的嬌嬌娘去……”
小丫頭曾經不止一次的威脅過他,說他在欺負人,她就去跟嬌嬌娘過去。雖然有了小丫頭這個小麻煩之后他忙碌了許多,但家里卻多了幾分溫馨與快樂。小丫頭依賴他,他又何嘗不在依賴小丫頭?
青夫人眸子里異彩連連,她曾經在書上看過一句話,說喜歡小孩子的男人最富有愛心。而涅塵能將小丫頭照顧的這般周到,絕對是個愛心泛濫的主。
當然,涅塵那泛濫的愛心都一股腦地傾注到了小丫頭的身上。這個神秘的小丫頭倒也值得涅塵如此溺愛,可愛不說,還善解人意,并能給人帶來快樂。如果換做是她,也會將小丫頭捧在手心里當做寶貝一般呵護著。
青夫人由衷的感慨道:“璃兒很幸福!”
如果要做一個比較,小丫頭絕對稱得上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著她,生怕她受到半點委屈。這份幸福讓人‘艷’羨。
或許,小丫頭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是老天對她之前顛沛流離的補償。
涅塵點點頭,如果小丫頭不幸福,只說明他們做的還不夠好。而他與其他人一直在努力的為小丫頭構建出一個幸福的世界,讓她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成長。
直視著青夫人,涅塵認真的說道:“其實,你也可以這么幸福的!”
青夫人嫣然一笑,道:“難道我現(xiàn)在就不幸福嗎?”。
涅塵反問道:“你真的幸福嗎?”。
青夫人陷入沉默。她幸不幸福,難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雖然她在物質上啥都不缺,但在‘精’神上卻什么都缺。說句實在話,她現(xiàn)在活得很累,就如同有千斤巨擔壓在她肩上一般,還偏偏脫身不得。
涅塵笑道:“有一次我跟丫頭聊天,她問我,說爸爸,你覺得幸福是什么?我笑著說,幸福就是跟自己所愛的人無憂無慮的生活著。當我問丫頭,她對幸福的定義時,你猜丫頭說什么?”
青夫人的好奇心頓時被勾引了出來,她知道小丫頭的‘性’子,經常會冷不丁的蹦出一句驚人之語,問道:“什么?”
涅塵臉上浮現(xiàn)一抹無奈,笑道:“丫頭說,幸福就是當你踩上粑粑之后再將粑粑甩干凈……”
青夫人:“……”
她沒有想到可愛的小丫頭竟然也會有如此粗俗的一面。不過,當她去細細品味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卻有了一股豁然開朗的明悟。其實幸福并沒有她所想象的那般深奧,幸福就是那股當她產生煩惱之后再將煩惱甩去的舒爽感覺。
也就是說,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感覺。
而任何成功的小事都能讓人感覺到幸福的存在。
涅塵望著一臉沉思的青夫人,笑著問道:“你恨她們嗎?”。
青夫人沒有做任何的思索,很干脆的搖頭說道:“不恨!”
嫉妒與恨是兩碼事,怨與恨,同樣也是兩碼事。
涅塵緊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要緊咬著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不放?”
青夫人咬牙道:“我不甘!”
憑什么師姐可以執(zhí)掌古老的紅塵宗逍遙自在,而她還得費盡千辛萬古自我培養(yǎng)?憑什么是她去替師傅還債,而不是師姐?憑什么她要背負妖‘精’的罵名,而師姐卻被稱作仙子受人敬仰?
涅塵反問道:“不甘又能如何?”
青夫人面‘色’一頹,無言以對。
她不甘心又能如何?論實力,她頂多能跟青詩仙子打個平手。論勢力,她絕對比不上執(zhí)掌紅塵宗的青詩仙子。如今,她所擁有的勢力只是她這十年間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雖然已經有了不俗的戰(zhàn)斗力,但較之那些古老的傳承勢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蛟S這份差距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縮短,但時間不等人。
或許,等到她手下的勢力能與那些古老的傳承勢力比肩的時候,她已經化作一抔黃土消散于天地間了!一個大勢力的誕生,絕對一朝一夕的事!
涅塵輕聲勸道:“與其糾結這些煩心事,倒不如學一下丫頭。這妮子最擅長的就是自我娛樂。似乎在她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過煩心事,整天樂呵呵的?!?br/>
青夫人嘆道:“我也想啊,可是卻沒有人像給璃兒一般給我撐起一片天……”
涅塵笑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的雙肩還能承擔一個世界……”
青夫人神情一怔,繼而淚眼朦朧的問道:“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涅塵搖頭笑道:“有些事,不需要理由?!?br/>
青夫人卻倔強的搖頭,淚如泉涌,大聲道:“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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