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夕言推開房門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的愛妃,躺在他的床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很撩人的眨了眨眼睛,換做平常來說,這女子做此般動作,那必定是誘人無疑,但她現(xiàn)在這樣子,做出這舉動,異常的帶了些可愛。
然夕言默,毫不猶豫的關了門。
“你在這里做什么?”然夕言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看了何尛一眼,坐到了對面的書桌前。
他卻不知道,何尛心里一跳一跳的,剛才她在床的附近尋找有沒有暗格,可突然聽到腳步聲,而且據(jù)她判斷,還是然夕言的,所以將計就計,爬上了然夕言的床。
至于怎么解釋……
何尛嬉笑著,像毛毛蟲一樣挪動著身子,趴在然夕言的床沿邊,看著然夕言,頭發(fā)因大幅度的動作有些凌亂,然夕言失笑,下一秒?yún)s又別開了眼睛,這女人,這樣子分明是引人犯罪。
“我的好王爺,好夫君,您知不知道您走的這幾天,臣妾甚是想念?!焙螌苊黠@早就打好了草稿,說出來臉不紅期不出愛,然夕言眼皮都沒抬一下,他的暗衛(wèi)都沒法接近何尛,自然不知道何尛做了什么,但一路上來,他知道的也不少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可沒閑著,沒有半分想念他的意思。
何尛看然夕言沒反應,裹著被子在大床上滾了滾,抬頭看著然夕言,眼珠子轉了轉,把被子甩到一邊,匆忙起身,走近然夕言,與先前一樣,順勢坐在然夕言的懷里,雙手勾著然夕言的脖子,頭在然夕言脖子處蹭了蹭,笑道:“那我的好王爺,又知不知道,您家的紗美人懷孕了呢?”
然夕言眉頭一皺,不知想些什么。
何尛笑得沒有一分瑕疵,輕輕拍了拍然夕言的臉,手上就是一陣冰涼柔嫩的觸感,何尛吞了吞口水,她有點想掐一掐試試看,那手感一定不錯,隨后何尛又有些怨天尤人,你說一個男人,長得那么陰柔做什么。
何尛只頓了一會,她一副我理解的樣子大義道:“王爺要不要去看看?這幾日紗美人好像不太舒服呢,見了臣妾都繞道走的?!?br/>
何尛關心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好不真誠!
但在此之前,作者還是很想請她想一想,紗美人到底是因為什么見了她繞道走的……
何尛準備的草稿都還沒說完呢,然夕言二話不說就把她從懷里推出來,快步離開了。
何尛舒了一口氣,好險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應該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吧。
果然,抓住男人的心上人來談事,最方便不過,連然夕言都被她糊弄過去了。
她再看向床,目光盯著床好一會,現(xiàn)在不是繼續(xù)再找的時候,不甘心的哼了一聲,走出然夕言的房門。
而竹昔琴,就沒有何尛那么倒霉,她在書房翻了一遍,可是什么都沒找到,于是只好先收工,正巧,她出了書房不久,就看到然夕言回來了,好險她先一步收工了,不然以她現(xiàn)在的功夫,可比不過游顥豐,會被發(fā)現(xiàn)的。
何尛無奈只能回婷雪苑,把先前遣走的下人再召了回來,她的好王爺回來了,她就乖乖當王妃了,她坐在樹下,悠閑的被伺候著,竹昔琴也回來了,看師傅沒事,她就放心了,她還怕師傅被抓到呢。
何尛倒是很歡樂的招呼竹昔琴過來,一起吃紅棗糕。
可竹昔琴屁股還沒坐熱,一位下人急急忙忙跑到何尛面前,給兩人行了禮,喘著氣道:“王妃……王爺……王爺請您過去一趟?!?br/>
“王爺現(xiàn)在在哪?”何尛把一塊紅棗糕放入嘴里,下人連忙答:“靜斂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