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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哦好棒哦不要 睡前柳北曄把喬冬陽領(lǐng)

    ?睡前,柳北曄把喬冬陽領(lǐng)去了臥室。

    喬冬陽倒沒猶豫,在他看來,他都和柳北曄談戀愛了啊,就該睡一個(gè)房間了。他哥跟莫照也是這樣子的。

    上一回他睡柳南昀的臥室,也僅僅就是睡覺而已,其他的并沒有多看。柳北曄的臥室構(gòu)造與柳南昀是一模一樣的,柳北曄給他介紹道:“我和柳南昀住二樓,我爸媽住三樓。一樓原先是我爺爺住的?!?br/>
    喬冬陽點(diǎn)頭,并小心地打量臥室。

    柳北曄將他的手一拉,笑道:“這是你家,你自己看去吧?!?br/>
    聽到這話,喬冬陽不免又高興起來,他點(diǎn)頭,將臥室看了一圈。但是臥室畢竟只是臥室,也沒有什么太好看的。而且柳北曄的臥室盡管與柳南昀的構(gòu)造是一模一樣的,裝修風(fēng)格卻是判若兩人。

    柳南昀的臥室還保持著他中學(xué)時(shí)期的中二風(fēng)格,一推開門,便似一個(gè)熱血少年立在眼前。

    柳北曄的臥室完全就是極簡風(fēng)格,原木色與白、淺灰色、黑色。這種風(fēng)格,喬冬陽從未嘗試過,但是居然也很喜歡。

    他笑瞇瞇地把帶來的小天使在床頭柜上放好。

    從前柳北曄的床頭柜上,除了音響與水杯、臺燈,其他什么東西都沒有。喬冬陽將小天使放過去,他一句話都沒說,眉頭皺都沒皺一下,就在一邊笑看著。喬冬陽回頭問他:“花瓶在哪里???我插|花?!?br/>
    柳北曄指指身后:“那個(gè)柜子里有不少,你去找找?!?br/>
    “哦。”喬冬陽打開柜子找花瓶。

    柳北曄剛察覺出些不對勁,喬冬陽已經(jīng)“哎呀”出聲了,他從柜子里拿出來一籃子干花來,又拿出一束干花來。

    還是當(dāng)初的那一籃子香雪蘭,與那束風(fēng)鈴草。

    柳北曄的老臉莫名又是一紅。

    他給忘記了,忘記把這些東西放在了櫥柜中。其實(shí)原本他都是放在桌上的,前陣子在下雨,空氣太濕,干花放在外面不太好,他收進(jìn)了柜子中。

    他“咳”了一聲,準(zhǔn)備稍微解釋一番,好維持老男人的自尊。

    喬冬陽已經(jīng)說道:“你好厲害啊,還會做干花啊?!?br/>
    “……”好吧,他又白擔(dān)心了。

    “不過,這個(gè)蝴蝶結(jié)真好看啊。上次進(jìn)的絲帶都用完了,我明天再跟批發(fā)商聯(lián)系,還要這種的!”

    “好……”

    這反而令柳北曄去希望喬冬陽再問問那些干花,好讓他再表表忠心,偏偏,喬冬陽不問了。喬冬陽找出來一個(gè)淺灰色的陶瓷花瓶,將棉花花束插|了進(jìn)去,大功告成地站起來,拍拍手:“好啦!”

    “……”

    “我去洗澡了,快到睡覺時(shí)間了?!边@幾天來事情多,喬冬陽始終睡得不踏實(shí),今天終于定心了,他立刻就有了困意。

    “……”柳北曄心中無奈地笑,不過這樣真的很好。

    喬冬陽輕輕松松的,快快樂樂的,那不就好了?

    喬冬陽洗完澡,換上新睡衣,從浴室出來,低頭摸了摸衣服料子,笑道:“好軟啊。”

    柳北曄拿干毛巾給他擦洗澡時(shí)濕了的頭發(fā),耐心道:“你不是喜歡穿軟的?早買了,買回來,阿姨們洗了很多次,洗得很軟了?!?br/>
    “什么時(shí)候買的呀?”

    柳北曄沒好意思說是他前去離婚的時(shí)候讓家人買的,只是拍拍他:“去睡吧?!?br/>
    “好?!眴潭栆矝]刨根究底,他小心地爬上大床,比他的床大了很多很多,特別軟。他拍了拍床,正想抬頭高興地說舒服,卻見柳北曄站在床尾笑看著他,那眼神……怎么形容呢,喬冬陽不會形容。

    可是看到柳北曄那樣的眼神,他就覺得好緊張啊。

    除此之外。

    他終于有了一些些尷尬之情……

    他也終于想起睡一張床的意義了。

    他立刻轉(zhuǎn)身撲到枕頭旁,掀開被子蓋住自己,再看著柳北曄,小聲道:“睡覺啦?!?br/>
    柳北曄笑出聲,走到床邊,低頭捏他的臉,輕聲道:“睡吧。”

    “你呢?”

    “我洗了澡也睡,陪你一起睡。”

    “哦……”

    柳北曄看喬冬陽乖乖地躺著,再望著他的模樣,心癢,手也癢。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拉,蓋住了喬冬陽的半張臉,只留兩張眼睛,他再撥開喬冬陽的流海,彎腰笑道:“這樣可真是太可愛了?!?br/>
    喬冬陽笑,眼睛都彎了起來。

    柳北曄低身,親了他的眉心,隨后說道:“乖乖睡吧,我什么都不會做的?!?br/>
    “好……”

    柳北曄笑著又將他的流海撥回去,轉(zhuǎn)身當(dāng)真洗澡去了。

    喬冬陽將被子再往上拉,蓋住了整個(gè)腦袋。

    剛剛那樣,真的比吃了糖糕還要甜?。?!

    他差點(diǎn)打滾。

    近來心情大起大落,終于定下心來的喬冬陽很快便睡著了。

    柳北曄洗好澡出來時(shí),喬冬陽手里抱著被子已睡得很熟。他放輕腳步,走到床的另一側(cè),也坐上床。

    這張他睡了三十多年的床,第一次有了除他之外的人躺上來。

    他伸手調(diào)暗了臺燈,看到喬冬陽放在床頭的那瓶花。

    不是單純只有棉花,還有紫色的鳶尾與白色的他叫不出名字來的花。他回身,剛躺下,喬冬陽便往他靠了靠。他以為他吵醒了喬冬陽,低頭看了眼,并試探地叫了聲“陽陽”。

    喬冬陽輕輕地動(dòng)了動(dòng),微微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叫了聲“柳哥哥……”便又閉上了眼睛。

    柳北曄小聲問他:“棉花是什么意思?。俊?br/>
    喬冬陽卻睡得很香,沒有給他答案。

    他卻也不急,人就在懷中,還怕沒有答案嗎?

    來到柳家的第一天,在兩人的睡夢當(dāng)中,才算真正結(jié)束。

    這些日子以來,不比喬冬陽好多少的柳北曄更是難得睡了個(gè)好覺。他醒來時(shí),天光早已大亮,懷中的人也早不在了。雖然知道家中沒人敢欺負(fù)喬冬陽,更知道喬冬陽乖得很,柳北曄還是迅速起身,刷牙洗臉后便急匆匆地下樓去。

    還未走到餐廳,他便聽到廚房里的歡聲笑語。

    他走到門邊一看,喬冬陽在做飯呢,旁邊圍著三個(gè)阿姨,全都笑哈哈地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