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界劍意勾動駁雜真氣?
洛桓表示不能理解:“大舅哥,什么是駁雜真氣?聽起來好像很玄乎?!?br/>
“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齊鳳鳴瞪大眼睛:“那你是怎么練到今天這種水準的?我就不信你沒有經(jīng)過去蕪存菁修煉。如果不做去蕪存菁的修煉,你早就心魔激蕩,爆體而亡。”
去蕪存菁?
洛桓還是一頭霧水:“我從來沒有經(jīng)過這樣過程。力量喚醒陣法沒給我留下相關(guān)的指導,學校也沒有教過?!?br/>
“因為你的實力太強,讓我差點忘記一個事實?!饼R鳳鳴敲敲額頭:“你是冰火反旋。天然相克的真氣互相消磨,早將雜氣化解得一干二凈。”
說到一半,他有些羨慕的望著洛桓:“冰火反旋也能達到你這種高度,簡直沒有天理。老實說,我都有些羨慕你的天賦。雖然進度慢,但永遠不會被雜氣的問題困擾?!?br/>
聽起來還不錯,洛桓笑著站起身:“或許是命運女神對我特別偏愛吧。”
有齊家的車隊代步,洛桓一行人平平安安回到帝都。
剛一回來,洛桓就埋頭進入影片剪輯的后期階段。身為圣域第一部電影兼動作片的總導演,洛桓不可能放棄導演剪輯權(quán)。
在拍電影的時候,他就沒有出過什么力。布景燈光場記攝影化妝,甚至劇本的完善和修飾,都是交給專業(yè)人員完成。
除了現(xiàn)場火光爆炸是由洛桓控制以外,其他時候他基本不干正事。
就連那場“蜘蛛人”的輕功追逐戲,老賈也對洛桓他們臨時改劇本的行為表示不滿。不過鑒于無人能做得更好,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為此,劇組私下都稱洛桓為“爆炸洛”,意思是洛桓只有這項工作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洛桓你在嗎?”檀月雅推開剪輯室的門,她拿著幾個記憶模塊走進來:“你讓我還原的歌曲,我?guī)湍阕龊昧??!?br/>
聞言洛桓關(guān)閉控制臺,從陣法當中走出來:“居然這么快?太好了,我就等配樂呢。對了,你這次沒有拿二胡嗩吶古箏代替小提琴圓號和鋼琴吧?”
“怎么會?”檀月雅秀眉微蹙:“就在你忙著做剪輯的時候,鳳鳴以前為我定制的萬音幻杖已經(jīng)送來了。有了它,我可以模擬出任何樂器的聲響。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大,一個人就能當整個交響樂團來使用?!?br/>
洛桓來不及為圣域的修真科技叫好,他扭頭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幸苦你了。我先聽一遍,看看有沒有漢斯季默的感覺?!?br/>
“誰是漢思寂寞?”檀月雅帶著滿心的疑問離開洛桓的工作室。
“插曲的作者。”洛桓淡淡說了一句,他再度埋頭于自己的工作之中。
檀月雅很想問一句,插曲的作者不就是你嗎?為什么要用化名?
換做是檀月雅剛認識洛桓那會,她絕對不相信洛桓懂音樂。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在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后,檀月雅親眼看見洛桓表現(xiàn)出的強大實力和獨到眼光。她逐漸改變了自己的看法:有這種眼光和實力的人,做出任何創(chuàng)舉都是理所當然的。
那首殘酷之月還能用前人智慧做托詞,但是后來洛桓讓檀月雅唱的新歌受了點傷,就像為她量身定做一樣。檀月雅唱的幾乎要落淚了。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和齊鳳鳴的曲折愛情故事,怎么可能寫出那么貼切的詞曲?
讓檀月雅肯定自己猜想的東西,是今天交給洛桓的作品。
洛桓推說自己不會樂器,卻能哼出樂譜的旋律,并且建議應(yīng)該采用何種樂器進行演奏。檀月雅照做之后,又別出心裁的用自己的想法演繹一遍。
最后她十分無奈的得出結(jié)論:自己的想法也可行,但如果不按洛桓的建議來,這些曲子的藝術(shù)感染力就要下降一個層次。
檀月雅心里很清楚:沒有相當程度的藝術(shù)天賦,很難在音樂造詣上獨樹一幟,隨便哼哼就是幾首風格迥異卻高度和諧的曲調(diào)。
因此洛桓絕對不像他說的那樣是個音樂白癡。
當然,檀月雅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既然是自己的東西,為何不署自己的名字?就算用藝名,可漢思寂寞聽起來也太古怪了一點。
歷經(jīng)過感情波折的檀月雅,首先就敲開了齊夢櫻的門。
正值妖獸攻城之際,不論自由意志還是帝國御槍學院的學生,都要在圣域城墻上坐鎮(zhèn)值守。洛桓要是沒被開除,他現(xiàn)在也要上城墻。
齊夢櫻剛從城墻上輪換下來,看見檀月雅進門,她立刻笑道:“大嫂,你找我有事?”
“夢櫻啊,我想問你一件事情?!甭犚婟R夢櫻的稱呼,檀月雅臉色微微紅了一下:“你和洛桓鬧矛盾了?”
齊夢櫻訝異道:“你這是聽誰說的?我這就要去看他啊。”
“那你們有沒有”女人停頓了一會,她才吞吞吐吐道:“有沒有住在一起?”
“你以為誰都是我哥那種人,你看他一眼,他就能猜到你想什么?”齊夢櫻臉色緋紅,她低聲抱怨道:“洛桓的反應(yīng)很遲鈍,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
“那就難怪了?!碧丛卵呕腥淮笪颍骸拔铱偹阒缆寤傅墓P名為何要叫漢思寂寞。你們這樣繞著圈圈打啞謎可不行,不是你就是他,總有一個人要主動一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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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日凌晨,最后一只妖獸倒在帝都的城墻外。
東方的天幕邊緣,一道曙光躍出地平線。
隨后整個帝都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我們勝利了!”
喜訊很快傳遍了整個城市,無數(shù)的市民走出街頭歡慶一年一度的夏日勝利。
站在城墻上是尚惟長長的吐了口氣,他看著東方的天帷好一會,這才轉(zhuǎn)頭對鐘緯道:“我覺得今年的夏季獸潮要比往年弱很多?!?br/>
“我也有同感,今年的獸潮威力,還不及往年的十分之一。”鐘緯指著腳下的城墻道:“在往年,我們腳下這塊地是最容易攻破的。今年的妖獸甚至沒來得及上墻,就盡數(shù)在死在沖鋒的路上。”
尚惟冷笑道:“對于妖獸的不爭氣,某些人大概會失望吧?整個朱雀系交換生都被派到最艱苦的位置上,結(jié)果今年獸潮卻沒了往日的兇險??匆娢覀兺旰脽o損的回去,他們的臉色想想就覺得精彩。”
“不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