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礙事,該拿的報(bào)酬,我們都已經(jīng)拿了,至于那額外的獎勵,等這次回了落霞鎮(zhèn),你再兌現(xiàn)給我們也不遲?!?br/>
聞言,辰溪一笑,也是沒有任何的矯情,叫來杜明,將他們帶去休息。
而一旁的魯源和卓沛等人,也是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集軍隊(duì)出去清理戰(zhàn)場,整個城墻上,也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
“月家沒找你什么麻煩吧?”
在辰溪笑著為調(diào)息完畢后的顧鴻哲檢查身體時,一道滿懷關(guān)切的聲音突然響起,讓得他臉龐上不由自主的揚(yáng)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偏過頭,望著那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顧連睿,心中也是涌上一股特殊的暖意。
這便是家人的味道嗎?
辰溪一笑:“還好,不算太難受?!?br/>
“那……月家的人,都已經(jīng)接受你了嗎?”撇了一眼那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月鄔,顧連睿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那模樣,就像一個舍不得女兒出嫁的父親一般,既怕自己的女兒被另一個男人搶了,又怕自己的阻攔,會讓她錯失了幸福一般,辰溪微微一怔,旋即哭笑不得道:“三叔,你是希望我被接受呢,還是不接受?”
顧辰溪對他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的模樣。
“臭丫頭,連三叔都敢洗刷了是不是?”顧連睿一愣,隨即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腦門兒之上,故作嚴(yán)肅的呵道:“快說,接受了沒有?還有,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回來,那個男人呢?他是不是……”
看著辰溪臉上驟然凝固的笑容,顧連睿語氣一頓,便是皺眉問道:“怎么,真被我說中了不成?”
看著她眼中陡然氤氳而起的霧氣,顧連睿心頭一沉,渾身的煞氣便是鋪天蓋地的彌漫而來,令得周圍那些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強(qiáng)者都不由得一愣,旋即個個帶著奇怪的目光,對他們的所在之處看了過來。
“丫頭放心,若是那小子敢欺負(fù)你,即便拼了喲這條老命,也定然會為你討回公道?!鳖欨櫿芤彩且桓囊郧暗钠?,滿臉的肅殺。
那模樣,就好似只要她點(diǎn)頭,他立馬就能帶家伙殺過去一般。
而向浩南和九陰等人聽到他的話,個個身上也是轟然爆發(fā)出了凌厲的殺意。
那真心維護(hù)的模樣,令得辰溪熱淚盈眶。
“討厭,你們這是干啥,他那敢欺負(fù)我,只有我欺負(fù)她的份?!背较昧藘上卵蹨I,笑哭著,心里卻是滿滿的溫暖。
“那你怎么……”顧連睿面露不解,明明,她剛才的表情是很憂傷的啊,難道是自家侄女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隱疾,所以把他給踹了?
辰溪若是能聽到他心里的話,肯定得很無語,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這腦洞…也撐得太開了吧?
簡短的把在圣域所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眾人唏噓不已,冷冽的目光在看向辰溪時,也是多了一抹心疼。
“就知道那月家突然來找你,沒安什么好心,卻沒想到,他們心竟然這么歹毒!”顧鴻哲一臉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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