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趴倒在地上,做夢也沒有想到他行走江湖時也會有這樣的黑歷史的,連對方的一招也接不住的。
他很不死心,嘴上還不忘叫囂道:“你到底要怎么?”
“連我的習(xí)慣性做法也不查清楚的,居然敢闖柳家別墅?”陳銳冷笑了一聲。
“你就想毀了我?”小頭目總算是想起了老大對他的叮囑了,說陳銳最狠的手段就是毀了對方的武功的,據(jù)說這樣就可以消除隱患。
陳銳冷笑一聲,道:“看樣子,你早就把我的底細(xì)弄清楚了的,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呢?留下一條腿,還是一根手指頭呢?”
小頭目看了一眼落在不遠(yuǎn)處的尖刀,他強(qiáng)忍著劇痛,一步一步地向尖刀爬去。
眾目睽睽下,小頭目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了的,但是他心里還是不服,當(dāng)他的手拿到了尖刀了,雙眼露出了血絲,咬著牙,那樣子要多悲壯就有多悲壯。
“快做出選擇,留下一條腿還是一根手指?”陳銳依然在咄咄逼人。
“我什么也不想留?!毙☆^目的話音一落,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煙霧彈,往跟前一扔,頓時一團(tuán)白煙升起,所有人都被嗆得不行,紛紛揉起眼睛來了。
陳銳也沒有想到對方會使出這樣的損招的,他也低估了墨竹會的本事了,他們一直是狠出名的,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不奇怪的。
陳銳屏著氣息,頓時無影腳現(xiàn)身,他騰空而起,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逃命的小頭目了。
小頭目拼命地往外逃跑著,趁著煙霧掩護(hù)的一刻,當(dāng)他連滾帶爬逃下山去,正想長長地吐一口氣的,陳銳的聲音又響起了:“你想往哪里逃?”
“???怎么又追來了?難道就不能給我放一條生路嗎?”小頭目的心都寒了。
沒有想到陳銳的本事這么大的,他都使出了最后一招救命招了,他還苦苦相逼?
“放了你的生路,就等于是給我留下了一條死路,你認(rèn)為我會這么大方嗎?”陳銳冷冷地說道,他倒是想看一看小頭目還有什么絕招還能使出來?
“大哥,我給你磕頭了,求你了,我不想斷腿,也不想斷手指,我只想活命,只要能活命,你讓我干什么都可以的,哪怕是出賣我的主子,我也會愿意的?!?br/>
小頭目開始不停地磕著頭,額頭上都滲出血水來了,他還在磕著。
看到這里,陳銳心里冷冷一笑,這種搏同情的戲碼他可是見多了的,這種一遇到了危難關(guān)頭就可以把主子出賣的,一定是小人。
“你以為我一定會相信你嗎?”陳銳冷聲道。
在這輩子里,他最忌諱的人就是小人了,就像他的青龍會里的叛徒張毅,現(xiàn)在一想到他,陳銳心里很不是滋味的。
小頭目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難堪,很快,他馬上小眼珠一轉(zhuǎn),開始表忠心:“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會用我的行動去換我的大腿和手指的,我不想成為殘廢人,就算是讓我去當(dāng)一條狗,我也是愿意的?!?br/>
他的眼里充滿了渴望,眼巴巴地看著陳銳,不停地乞求著。
陳銳是不會和這些人有任何商量的,他不是那種優(yōu)柔寡斷的人,突然,他的眼色一沉,指尖里的飛刀突然飛出,一道白色的光閃過,一把尖刀插在小頭目的胸前。
“啊——”一聲凄慘的聲音劃過了安靜的山林。
陳銳看了一眼胸口插著尖刀的小頭目,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走了。
很快,八個保鏢已經(jīng)把混進(jìn)來的打手一一綁了起來了,他們經(jīng)過小頭目的旁邊的時候,誰也不敢多看一眼小頭目的死相,慘不忍睹!
而陳銳則從來不把這些當(dāng)一回事,殺死一個對他有威脅的人早就成為了家常便飯了,墨竹會明目張膽和他對著干,如果陳銳不使出一點點的厲害出來的話,他們一定以為陳銳是虛得其名的。
這一次陳銳對小頭目下了狠手,就是在給墨竹會一個忠告,別惹急他了,他一定會反過來咬人的,他這個殺手工會第十名的排位可不是吃素的。
帶回來的十個打手,陳銳打了一通電話,很快就有人來接走他們了。
總不能讓陳銳把他們送上西天吧!這樣的體力活,陳銳才不會干的。
要不不出手,一旦出手了,一定是干能起到作用的出頭鳥,那些小啰嘍他才沒有興趣。
柳宏義從管家那里知道了這一個消息,他趕緊把陳銳召過來,過問了細(xì)節(jié)。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竟然敢闖我的后山?”柳宏義很生氣,他的愛妻就埋在那里,他一直不允許任何人去驚擾她的安寧,想讓她安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底線?
“柳老板,是墨竹會的人,小頭目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另外的十個人我叫人接走了,估計在兩年之內(nèi),他們是回不到江南市了的?!标愪J臉上很平靜。
“干得好?!绷炅x對著陳銳豎起了大拇指。
要知道,現(xiàn)在墨竹會的勢力越來越大了,因為有著市長這一號親戚罩著,江南市里誰也不敢碰他們,這一次他們竟然敢從后山闖進(jìn)柳家,他們一定是想血洗柳家的。
“柳老板,最近不太平,你出入一定要小心?!标愪J提醒道。
柳宏義頻頻地點了點頭,他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人盯著柳家不放了,無非就是想把他和柳憶蕊除掉,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大風(fēng)大浪,他也習(xí)慣了這種被人死盯的日子了的。
他靠在沙發(fā)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陳銳,你覺不覺得我活得比你還累呢?”
陳銳有些不可思議,江南市最大的富豪竟然說這樣的話?
“柳老板,說這些不吉利?!标愪J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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