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明目張膽地耍**。
被她如此不要臉面地輕薄,杞柳許是心中羞恥,面帶怒氣地扭頭躲過她的魔爪,咬牙切齒:“還請陛下自重?!?br/>
“好,朕自重。”姜薇自然也不想兩人關系鬧到不可開交,便收手,彎腰拾起長劍,嘭得一聲摔在講桌上,“不過,杞先生還是從了朕吧?!?br/>
無論如何,這個人她都要定了。
“杞某要是不從,陛下會拿杞某如何?”杞柳面無表情。
他這話一出,姜薇心底最后的希望湮滅了。她側(cè)過頭,完美的側(cè)臉如玉般光滑,“朕不會拿你如何。”
不得已,她只能做個惡人,“但杞先生別忘了,你還有個妹妹尚在家中,你這么拒絕朕,朕該拿她怎么辦呢?”
事到如今,她不愿放,杞柳不愿從,那她唯有拿杞妹威脅了。
杞柳果然變臉,他惱到拍掌大笑,“好!很好!素日聽聞陛下不近人情心腸毒辣,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坊間傳聞都是這么說的,說姜薇身為一個女子,弒君篡位,殺人如麻,又一手遮天,不是個女魔頭是什么?
這些姜薇是知道的,可這話從杞柳嘴里說出來,無疑是在她傷疤上撒鹽,誅她的心!她強行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面不改色,“只要你呆在宮里,朕不會拿杞妹如何。”
“來人,將杞先生帶回琉璃殿。”背過身不愿意去瞧杞柳的表情,她怕這人眼里全是對她的失望與鄙夷。
“不用了,杞某自己去就好。”女子挺直的脊梁宛如在告訴杞柳她說一不二的決絕姿態(tài),杞柳深深看了一眼,扔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他去罷,學堂里重新陷入了沉寂。
無聲無息中,姜薇轉(zhuǎn)過身,見眼前空無一人了,才懊惱扶額,他生氣了,接下來如何是好?
不甘心地咬唇,直到紅唇裂出一道血痕,她猛地抬起頭,朝門外喊了一聲,“讓他們都回來,朕有話要問?!?br/>
翻身越過講桌,抱劍入座,姜薇抹掉嘴上血跡。杞柳能知道這些,也許是學生們說漏了嘴,她必須問清楚。
…
侍衛(wèi)們動作很快。
不到一會兒,所有學生都坐回了座位。
姜薇沖他們一笑,殺氣騰騰,宛如修羅。
學生們心里抖成篩糠,扶著桌子努力不讓自己癱地上。
“朕問什么你們答什么,若有欺瞞?!卞P得一聲,手中利劍出鞘,“割了你們的舌頭!”
“是,是!”學生們連連點頭。
“杞先生來后,誰同他說話了?”
話未落,全部學生立刻舉起了手。這群平時紈绔不堪的年輕人縮著脖子:“我們同杞先生打招呼?!?br/>
“除了這點?!苯庇文克闹?。這次猶豫了一下,才有四五個學生舉手。姜薇目光落在舉手的魏浩覽身上,“你先說。”
魏浩覽起身:“學生昨夜畫了副畫,想讓杞先生指導一下?!?br/>
這個倒是可以,姜薇思及琉璃殿無事可干的的杞柳,吩咐他,“以后若有這方面的,可直接去琉璃殿尋杞先生?!?br/>
“謝陛下?!?br/>
“坐下。你呢?”姜薇問了下一位。如此問著,直到問到最后一個,姜薇才曉得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