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這侍女還是做出了一個選擇,或許她也明白,若是自己在執(zhí)著便也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畢竟這樣的選擇是她沒得選的。
經(jīng)歷了這些多的折磨,可是到頭來卻告訴她是這樣的實情,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
柳思思曾經(jīng)親口答應她,一定會保護好她的家人的,所以她才愿意如此,可是現(xiàn)在不光食言,就連自己最愛的人身邊都有了其他人。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她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根本沒有意義了,她用命守著柳思思的秘密,可是卻也還是什么都沒換來,終究還是她太傻了。
陳軒昂終于等到了白芍開口了,縱然陳軒昂明白是柳思思指使人的,白芍也不過是一個替罪羊罷了,可是卻還是沒有證據(jù),至少白芍什么都沒說,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白芍終于肯開口了,一旦白芍開口這件事便簡單了許多。
“你終于肯說了?!?br/>
“軒少爺,多謝軒少爺讓奴婢知道這些,也讓奴婢知道,奴婢本來就不值得二夫人如此,一切都不過是奴婢自作多情罷了。”
這話在陳軒昂聽來也有些難受,可是他為了葉詩音也不得不如此,白芍也是個可憐人,只是被柳思思利用罷了。
“但是軒少爺,奴婢也是被騙了,一開始常姑姑只是答應奴婢說可以讓奴婢離開王府,這樣奴婢就可以和奴婢喜歡的人成親了,可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這樣了?!?br/>
“所以這毒,并不是你下的?”
“軒少爺,奴婢也是后來才知道送給葉大夫的那點心中有毒,可是知道又能如何,終究都已經(jīng)晚了,況且常姑姑說了,若是葉大夫死了我也就可以離開了?!?br/>
事到如今白芍也已經(jīng)不想瞞著什么了,畢竟自己所有的期盼都已經(jīng)不可能了,她曾經(jīng)有過多少次的幻想,可是現(xiàn)在才知道幻想終究都是幻想了,她已經(jīng)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軒少爺,奴婢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br/>
“好,我相信你,只是不知道在王爺面前你是否也會再這樣說一次。”
白芍冷笑一聲,她知道,到了現(xiàn)在橫豎都是死了,至少現(xiàn)在說了一切自己的家人還能安好,而若是再繼續(xù)相信柳思思的話只怕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了,所以白芍也知道該如何選擇。
“軒少爺,既然我在軒少爺這里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就不在乎其他的了,即便是到了王爺面前我也依然會這樣說?!?br/>
如此陳軒昂便放心了,好在自己派人查清楚了這些事,也讓白芍知道了這些事,不然白芍再繼續(xù)這樣隱瞞下去,葉詩音的解藥自然是得不到了,這樣葉詩音也無法活下去了。
“好,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本少爺也自然會遵守諾言,本少爺曾經(jīng)說過什么,本少爺一定會做到的?!?br/>
現(xiàn)如今的白芍已經(jīng)沒什么奢求了,只要是自己的家人沒什么事,她就已經(jīng)滿足了。
陳軒昂不想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柳思思如此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上一次是寧王,這一次是葉詩音,原本陳軒昂也想忍著,可是這一次陳軒昂卻不想了,盡管柳思思已經(jīng)被禁足,可是還是要如此。
景陽苑。
“王爺,軒少爺來了,還……還帶著白芍?!?br/>
“便是那送點心的侍女?”
“正是,看來軒少爺已經(jīng)審問清楚了,所以才帶著白芍來王爺這里了?!?br/>
寧王便知道是如此,這件事勢必是要有寧王出面的,不然又如何能夠得到解藥,可是寧王似乎是有些不愿意摻和到這件事中。
“既然來了,那便見一見吧,不然軒兒這孩子也不會就這樣回去的。”
“是,奴才這就讓軒少爺進來?!?br/>
老太監(jiān)便帶著寧王的命令請了陳軒昂進來了,寧王便在此等候著。
“爺爺,孫兒已經(jīng)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還請爺爺為阿音做主?!?br/>
“我問你,若是王府其他的一個女官,是否值得你如此?!?br/>
寧王又何嘗不知道正是因為中毒的是葉詩音所以陳軒昂才會如此緊張,可是換做其他人或許就不是這樣的審問了。
“罷了罷了,我知道你的心思,那你便告訴我這件事是怎么回事?!?br/>
“白芍?!?br/>
陳軒昂對身后的白芍使了個眼色,白芍能夠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對寧王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寧王早已經(jīng)查清楚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便是知道這個時候葉詩音也不會毒發(fā)身亡所以才會讓陳軒昂再查一遍。
沒想到陳軒昂居然也是如此迅速,倒是出乎寧王的預料了,不過這也算是好事,有此經(jīng)歷。
“爺爺,這件事白芍已經(jīng)承認了,是二夫人指使的,不知道爺爺您的意思是……”
陳軒昂總還是無法揣摩寧王的心思的,如今也是人命關(guān)天,干脆便直接來問寧王了 。
“自然是先找到解藥才是,可是你也該明白,柳氏是王府的人,要如何做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來這里之前陳軒昂或許沒有想好究竟該如何,可是來到這里聽到了寧王的這些話陳軒昂便也明白了,那柳思思確實是王府中的人,若為了一個下人這樣,或許確實不應當。
可是這卻是陳軒昂最在乎的葉詩音,若不這樣的話或許葉詩音根本撐不到找到解藥的時候。
“爺爺,孫兒明白了,眼下還是得到解藥更為重要一些?!?br/>
說完這話也沒等寧王再說什么,陳軒昂便帶著白芍離開了,眼下這一切都需要白芍作證才是,如此也終于能夠和柳思思對質(zhì)了。
此前柳思思一直都不承認,可是這一次白芍已經(jīng)說出了一切,柳思思再不承認也已經(jīng)有了證據(jù)了。
……
“二夫人,奴婢擔心……”
“常姑姑,你這話都說了好幾日了,若真的東窗事發(fā)就算是擔心也沒有用了?!?br/>
陳軒昂若是想要拽著不放擔心又能有什么用,若想要這件事暫且就這樣放下的話便只有讓陳軒昂得到解藥才是……
但柳思思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