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身份不凡,許與崢兒還有幾分羈絆,我希望日后他若有難,你能幫便幫他一把?!?br/>
林鈺雖然對夜凌寒提了期許,卻并未強(qiáng)求什么。
她心知身居高位者都有自己的立場,違背自己立場的事,就算心有余,只怕身邊的人也會從中阻撓,若真是那樣,對崢兒來說也不見得會是什么好事。
夜凌寒以為林鈺是在試探他,心思一轉(zhuǎn),勾唇淺向道。
“崢兒是我學(xué)生,我自是向著他的。”
林鈺看著他愣了愣,繼而嗤笑道。
“夜公子,明人面前何必說暗話呢?!?br/>
夜凌寒聞方便知自己錯了,臉上的笑意斂了斂,收起原先那一派淡然自若的樣子,正色道。
“林姑娘如何知曉的?”
他這么一說,便是承認(rèn)了林鈺所言非虛。
林鈺挑挑眉,她之前也沒十分的把握。
也沒想過夜凌夜會這么痛快的應(yīng)下,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想想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林鈺也沒瞞她,自己是如何猜到的。
“我是大夫,你與體內(nèi)的毒與崢兒之前所中的毒雖不是同一類,但瞧著制毒的手法當(dāng)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兩種毒藥之中,又有一味毒物是相同,那毒實(shí)屬罕見,世僅存一株?!?br/>
夜凌寒聽到這么個答案卻有些哭笑不得。
瞧著她剛剛一幅篤定的樣子,卻沒想到竟全都是猜測。
到是被她之前一派淡然的樣子迷惑了。
端著一幅好似并沒有將什么放在心上的樣子,到是讓他輕易撤下了心防。
完全沒想過他在試探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試探他。
不過想想,她到也是大膽,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
定定的看著林鈺問道。
“僅是這樣,林姑娘就敢猜在下與令弟有關(guān)系?”
“是啊,事實(shí)證明我猜對了。不是嗎?”
林鈺看著他的眼睛,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不是本該就這樣嗎?難道還有什么不對不成?
夜凌寒被她耿直的模樣逗笑了。
心里卻是忍不住暗暗嘆息,人稱算無遺策的國師大人竟然栽在了一個鄉(xiāng)下丫頭手中。
他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還真是一會一個樣子,他都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她了。
第一次見她時,她是清冷的還帶著一些市儈,讓人覺得不好相予,哪怕她明明救了自己。
第二次見她時,覺得這姑娘牙尖嘴例,又有些同情她婚事坎坷,所托非人。
再見時,親眼見證了她的醫(yī)術(shù)高超,卻也再次見識到她靈牙俐齒,看到她不用麻藥,竟然直接氣錯秦小公子,又覺得機(jī)靈可愛。
后來,他雖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卻時刻關(guān)注著她。
但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還是不了解她一般。
這么鮮活的姑娘,他還是第一次見,還挺有意思的。
林鈺不知夜凌寒對自己的評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那么一刻,笑得特別的騷。
林鈺甩甩頭,也許是自己看晃了眼,出現(xiàn)的錯覺,不然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夜凌寒那桌的人都還在喝著,他過來給林鈺送碗雞湯,卻也不能久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