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密碼了,怎么就能沒有一點點的觸動呢,你還是要對付我,你在幫誰??。空l?不是任明遠,又是哪個野男人!”
容景行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陸景嵐立刻弓起身體捂住肚子。
疼,真的是太疼了,尤其是被踹中的胃……
胃里翻江倒海起來,腥咸的液體翻滾著要從喉嚨里洶涌出來,她卻死死地撐住……
陸景嵐疼地說不出話,容景行卻大聲地笑了起來:“這個人是誰呢,姐姐,你怎么不告訴我這個人是誰呢?他有我愛你嗎????”
又是一個耳光,原本咬緊的嘴唇再也抿不住了。
陸景嵐咳嗽兩聲,一口血從喉嚨里噴出來,紅得觸目驚心。
她依然不屑地看著她,神情執(zhí)拗,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一口血的映襯下,陸景嵐的臉顯得尤其得白,比雪還白。
仿佛像一把針刺進心里,明明是她蓋得的,為什么痛的人會是他?
遲疑了一下,容景行蹲下來,抱起一直捂著小腹的陸景嵐:“你怎么了?”
陸景嵐臉色慘白,臉上已經(jīng)被汗水給覆蓋,她緊緊地咬著下嘴唇,但是仍然有不斷地有血順著嘴角流出來。
容景行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下手重了,你說句話,景嵐,你怎么了……”
陸景嵐幾乎就要疼得昏過去了。
可是在神智僵硬地停留的片刻,她慢慢抬起眼睛望向一臉焦慮的男人,恍惚地覺得其實這樣死去也不是什么值得難過的事……
不用再受那么多的罪,也不用再承擔這第二次被賦予的生命,多好……
可是……
容景行看見陸景嵐看著他,那眼神并不是恨,也不是悲傷,像是解脫,又像是留戀……
他甚至看見陸景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然后聽見她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我……”
陸景嵐的話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陸景嵐,陸景嵐……”
陸景嵐沒有回答他,容景行這才真正地心慌起來。
他被送到特種兵部隊集訓過,也有一流的格斗老師教過他怎么一擊讓敵人斃命。
但是,陸景嵐不是他的戰(zhàn)友,也不是他的老師,更不是他的敵人……怎么受得起他暴怒時的攻擊?
“景嵐,姐姐……”
她再也沒有回答他。
他抱著陸景嵐一路趕到了醫(yī)院,陸景嵐一直在吐血,大片的血紅染在他的手上,像火一樣滾燙。
后悔,他從來沒有這么后悔過……
他可以容忍她不愛他,但不能容忍她一直這么莫名其妙地恨著他,甚至幫著別人來害他,但他自己絕沒有想過要把她傷到這個樣子。
他怎么可以憤怒到失去理智呢?
手術室一直亮著紅燈,他茫然地看著手術室未熄滅的燈。
手腳都覺得冰冷,卻不停地有冷汗冒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手上已凝固成褐色的血跡,心里一直閃過陸景嵐最后那個輕蔑的微笑。
她就恨他恨到寧愿去死嗎?
他應該怎么辦?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