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樹林,被幾根繩索固定在中間的巨雕翅膀微微顫抖了幾下,巨大的眼球在眼襝下緩緩轉(zhuǎn)動,似是馬上就要醒來的樣子。
固定繩索的其中一棵樹上,在巨雕看不見的背面,正裹得象個蟬蛹似的只露出一張嬌小柔美臉龐的女子酣睡正甜。
艾克維自暈迷中醒來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被捆住的情況,可這種只要自己一變?nèi)诵途蜁舻睦Ψǖ降资窍胍ψ∷€是不想捆住他啊。
艾克維滿心疑惑,隨即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意識清醒了,可是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不由得一陣著急,更加努力的想要控制身體,過了好大一會兒,艾克維才控制著翅膀輕輕顫動了下。
眼珠微微轉(zhuǎn)動了,心底松了口氣,看來現(xiàn)在的情況就好象那次誤食醫(yī)師的毒草一樣,只要再過段時間就好了。
心情放松下這才聞到在濃郁的草藥味的掩蓋下有著一股清甜的香味,是雌性的味道!
!看來自己在昏迷前聞到砸在自己傷口附近的東西就是一個雌性沒錯了,還好當時她砸在傷口附近讓自己多清醒了一會兒,要不自己就直接從天上摔下來了,那時候肯定就沒救了,本來是指望有別的獸人發(fā)現(xiàn)來救自己,或者把雌性救走就可以了,沒想到最后是雌性救了自己,看來這個雌性是個很厲害的醫(yī)師啊。
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
“沙沙”聲,又在不遠處停住,她是在害怕自己嗎?那又為什么救自己呢,是呢,自己是羽族,她是害怕自己把她擄走吧,可是又不忍心看著自己在她面前死去,真是個善良的雌性。
艾克維既感動又悲哀,在他看來,等他的傷好到不影響行動的時候就是雌性離開的時候了,自己雖然是羽族,可是擄走自己的救命恩人這種事自己還是做不出來的,這種被雌性關心的感覺還是第一次呢,就連自己的母親也是因為被擄進羽族才生下自己,后來也一直身體不好,總是悶悶不樂,從來都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和伴侶,不,應該說大多數(shù)被擄進羽族的雌性都是這樣的,不想要這個雌性也這樣。
這樣想著,艾克維努力的睜開眼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盡力掩蓋住平時銳利的目光,透露出溫和的善意,希望那個善良的雌性不要被自己嚇到。
大樹后面只露出一顆小巧的腦袋,黑色的長發(fā),深棕的眼眸霧蒙蒙的,幾點淚水粘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好似哭過,臉龐上的紅霞更是襯得肌膚如天上的云朵一般潔白細膩,纖細的小手正掩著嘴,象是怕發(fā)出聲音引起自己注意一樣。
美麗柔弱又乖巧的樣子引得艾克維心底顫動,目光呆滯。平時看見的雌性皮膚總是深棕,淺棕色,和這個雌性潔白又細膩的肌膚一比就好象路邊的石頭與天上的白云一樣。
獸人天性喜歡嬌柔東西,這樣面貌精致,看起來柔弱的雌性對獸人可不是普通的有吸引力。
一陣輕微的晃動,安安就從淺眠中醒來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角溢出的淚水,輕巧的順著大樹滑下,因為不確定巨雕的情況,為了防止巨雕在重傷時看見陌生人掙扎,發(fā)狂,只伸出一個腦袋小心翼翼的觀察情況,自己又太困了,只有用一只手掩著輕輕的打著哈欠。
不過,這是什么情況,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吧,怎么可能是驚艷到呆滯的目光,一定是麻醉還沒清醒的樣子啦,看來自己還要再看看等它完全清醒了以后看它的反應是繼續(xù)麻醉它還是可以解開鋼索,總是要等它傷口愈合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