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荒流遇險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凌煙一行五人終于來到了古魚國和沄穹國的的邊境。這里有一座鎮(zhèn)守邊境的城鎮(zhèn),古御昊身份亮了出來,也沒有人攔住他們,便輕易的放他們過去了,不然的話至少要盤查好一陣子。出了城鎮(zhèn),再走個十五里,便是古魚國和沄穹國的分界線,大荒流!
凌煙在馬車上就聽說百里蒼和蘇恂說大荒流乃是一奇觀,如同其名字一般,恢弘大氣。此時,親眼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河面寬約兩百丈,即使六百米,非常的寬闊。一眼望去,看不到上游的源頭,也看不到下游的盡頭。此時,河水不算湍急,緩緩的流淌著,白云蒼狗映照在上面,不時的浮動,倒是十分的雅致。
古御昊又在炫耀自己行遍天下:“大荒流每年六月,都會漲水。淹沒附近十里的莊稼農(nóng)地,所以城鎮(zhèn)才建立十五里之外,保證糧食豐收。等到那時候,才能看到真正的大荒流。前年我偷偷溜出宮中,曾經(jīng)看過一次,洪浪拍天,震耳欲聾,而大荒流也是正是因為得名!”
凌煙神往的說:“那真是天下奇觀了,將來有機會一定要看一看?!?br/>
“以后我一定會陪你來看,只是現(xiàn)在我們要先過河才是緊要?!卑倮锷n言語里盡是溫柔。
這時,停泊在湖邊的一艘小船駛了過來,他們都是河邊的漁夫,平時在這大荒流之上打漁。有時候也會送人過河,賺取一些酒錢。見到凌煙五人等在河岸邊,當下知道生意上門。船夫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赤『裸』著上身,褲腿高高挽起,頭上戴著一頂斗笠,手中撐著一根長長的竹竿,皮膚黝黑發(fā)亮,看來是常年在這大荒流打漁的。
他見到凌煙五人氣度不凡,身上都帶著兵刃,而且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當下小心的說:“幾位貴人可是要過著大荒流,在下倒是可以送幾位過去。”
百里蒼皺著眉頭說:“你這船夠結(jié)實嗎?”
船夫一見有戲,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這個您請放心,我在這大荒流之中打了三十年的漁,除了六月的拍天巨浪,其他任何時候都不會出現(xiàn)問題。我這船頭幾天剛剛修葺過,底部還打了鐵板,結(jié)實的很!”
聽到船夫這樣說,百里蒼幾人也放下心來。這船夫顯然是從小就在這大荒流打漁,經(jīng)驗極其豐富。有時候,一艘好船比不上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船夫。
想到這里,幾人便上了船。船略微有些小,但是卻不擁擠,凌煙和百里蒼坐在船頭,也讓船內(nèi)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
古御昊閑極無聊,開口問:“你這船到對岸,要多少銀錢?”
船夫憨厚的一笑,帶著一許小農(nóng)民的狡猾說:“你給多少,就算多少呀?!?br/>
蘇恂聽了,妖魅的一笑,看的船夫都有些發(fā)呆,心說這個公子哥怎么生的這么漂亮。蘇恂扔出一個金錠說:“你這船夫倒是有幾分聰明,知道我們不會給少了,罷了,賞你的?!?br/>
船夫驚喜的拾起金錠,連忙說:“多謝公子,多謝公子?!?br/>
凌煙坐在船頭,看著兩旁的平緩的江面,遠處的青山,以及那微微『潮』濕的空氣,不由得有種融入自然的感覺,她微微仰起頭,閉上雙眼,享受著這從未感受過的安寧。
她發(fā)現(xiàn)一旁的百里蒼憂心忡忡,眉頭緊鎖,似乎心頭有什么事情。剛想詢問,卻見百里蒼目光一凝,凌煙順著百里蒼的目光望去,只見遠處行來了一艘大船,隱約可見上面堆滿了貨物,可見是一艘貨船。
等這大船行至中央,百里蒼依稀可以看清的時候,發(fā)現(xiàn)船上的貨物雖多,但是甲板上的人卻是太多了。足足有四五十人,這還不算在船艙內(nèi)休息的。這樣一來,除非他們運送的極其貴重的貨物,不然根本賺不到錢,人力就是一筆巨大的支出。
百里蒼警惕的說:“大家小心了,這艘船有古怪?!?br/>
眾人一聽,都是精神一震。
只見那艘大船緩緩的行至距離百里蒼他們不到百米的地方,忽然船上的貨物被掀開,一排排的弓箭手出現(xiàn),他們手中正是燃燒著的火箭!眾人暗道不好,若是普通箭支,還可以依靠小船躲避,但是這火箭卻是不能在龜縮到船上了。
凌煙有七竅玲瓏心,當下也就推斷出了對方的目的,趁著對方還未發(fā)『射』之前急聲說:“大家都抽出兵器小心應付,這些人看來是要將我們『逼』近水里,一定是設下埋伏!”
她的話音落下,對面也傳來一聲大喝:“放箭!”
幾十只火箭破空而至,釘在了船頭,船身,船尾之上,頓時燃起了熊熊的大火。船夫早在第一時間就跳下水逃生去了,沒有一點江湖義氣。
幾人饒是早有準備,也依然被這火箭弄的焦頭爛額。古御昊和蘇恂見到凌煙船頭,百里蒼替她抵擋下了幾只火箭,當下便想去將凌煙帶下水中。卻不想,百里蒼動作更快:“凌煙,入水,這里太危險了!”說罷,他摟住凌煙的腰躍入了水中。
古御昊和蘇恂都是同事『露』出了失落的神『色』,他們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只是,現(xiàn)在是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兩人迅速反應過來,跳入了水中,夙沙也跟著跳了下去。
見到幾人都跳了下去,對方似乎是早有準備,招呼了一聲,鋪天蓋地的大網(wǎng)便撒了下來。網(wǎng)上有系著一個個鈴鐺,只要鈴鐺一響,就是抓住人了,立刻收網(wǎng),可謂是機關(guān)算盡!
大網(wǎng)扔下來,立刻就*潢色將凌煙網(wǎng)住。上面的一聽鈴鐺響了,登時全力收網(wǎng)。霎時間,凌煙就被拉出了水面,百里蒼等人見狀大叫了一聲不好。卻不想,凌煙絲毫不慌張,只見她手腕一翻,藏在身上的匕首便被她抽了出來。面對著削鐵如泥的黑流金匕首,哪怕是這大網(wǎng)極其堅韌,也經(jīng)不住一劃,立刻被劃出一道大口子,凌煙重新落入了水中。
諸人見到凌煙的方法有效,馬上效仿。他們手中也不是凡兵,割裂欲望簡直是輕而易舉。
隨后,幾人都開始游向了對岸,船上的人有火箭強弓,在水中與之對敵,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當幾人都上了岸之后,卻發(fā)現(xiàn)少了凌煙!
百里蒼頓時著急起來:“我要去找凌煙!”
夙沙沉靜的說:“不必,凌煙姑娘這般聰慧機敏,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恐怕還要給對方帶來一點麻煩,秦王放心好了。”
夙沙的話果然一語中的,此時的凌煙再換了一口氣之后,沒有遁走,而是游向到這艘大船的底部。手中的黑流金匕首猛然刺了出去,立刻便是一個窟窿。凌煙知道,這樣一個一個的捅穿,實在是麻煩,而且她也憋氣不了多久。
當下,便挨著之前的窟窿又刺了一個窟窿,接二連三的刺了十多個窟窿,船的底部已經(jīng)是滿目瘡痍,不停的進水,根本無法修補,凌煙這才淡淡的一笑,游向了對岸。
想要害她的人沒有好下場,要隨時準備面對凌煙的雷霆一擊。這次破船,就是凌煙給不知名對手的一個警告。
另一邊,船上則是大『亂』,慌張的大叫聲不絕于耳:“船漏啦,要沉了!”
“沉住氣,不要慌,趕緊補修!”
“沉底倒是差不多,底艙根本修補了,快跳水??!”
當百里蒼看到凌煙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看到那艘大船緩緩的下沉。船上的人根本不敢向百里蒼他們這邊有,那不是等著被痛打落水狗呢嗎?所以,他們游向了另一邊。
四人吃驚的看著面前的一幕,轉(zhuǎn)頭看著正在擰干長發(fā)的凌煙說:“這都是你做的?”
凌煙將長發(fā)擰干,很是隨意但是很利索的盤在了腦后,眨著眼睛,慧黠地笑了。
隨后,五人在岸邊收集了一些柴火,便升起火來,烘干身上的衣服。由于凌煙是女子,所以便到岸邊一處樹林中烘烤衣服。
凌煙剛剛將衣物烘干,還沒來得及換上的時候,就聽到古御昊驚叫:“師兄,他們兩個怎么了?”
凌煙知道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穿好衣物走了出去,只見百里蒼和蘇恂嘴唇發(fā)黑的昏『迷』在地,顯然是中了劇毒。
夙沙皺著眉頭:“他們這是中毒了,不過為什么只有他們兩個中毒。”
凌煙在一旁一想便找到了原因:“是不是那個也速漣送來的信有問題,那信只有他們兩個接觸過?!?br/>
夙沙贊同的說:“不錯,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br/>
此時,水中發(fā)出啪嗒的聲音,只見松松從水里游了上來,凌煙大喜,它還以為會和這個小家伙失散,沒想到它卻來的這么及時!
松松剛剛將身上的水抖掉,就被凌煙抓了起來,放到兩人的身邊說:“咬他們?!?br/>
松松通人『性』,當下立刻一人一口,咬在脖子上,毫不客氣,留下了兩排很可愛的紅『色』小牙印。
凌煙滿腹期待的等著二人醒來,卻是始終不見轉(zhuǎn)醒。凌煙知道松松的解了這毒,而此時松松也用小爪子捂住眼睛,一臉慚愧的樣子。
凌煙心急之下,忽然想起當日蘇恂曾經(jīng)給了自己兩顆足以致命的『藥』丸,不知道是否管用?以毒攻毒,這是自古就有的破毒之法!
凌煙從懷中取出那個瓷瓶,將兩?!核帯煌璧沽顺鰜?,撬開了蘇恂的嘴巴,直接倒入了進去。
但是到百里蒼這里,凌煙卻碰到了麻煩。百里蒼這個家伙,醒著的時候力大無比?;琛好浴涣搜狸P(guān)還依然咬的那么緊,無論凌煙怎么掰都掰不開。
凌煙知道,這只能用嘴渡氣,讓百里蒼自己將嘴張開,隨后將『藥』喂下去。如此想著,凌煙自己也感覺不好意思,抬頭看著古御昊和夙沙說:“這個需要渡氣入他體內(nèi),才能讓他打開牙關(guān),你們兩個誰犧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