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尤帝含情默默望著貝心,正要問她他這人怎么樣,旁邊的破軍突然插話進(jìn)來。
“紅姐,有情況,您過去看看?!逼栖娿妒遣唤怙L(fēng)情,擠到貝心身邊,指著窗外的炮火煙霧,再好的氣氛都被他破壞了,尤帝目光微冷掃了眼他,她身邊的人真是久調(diào)教。
貝心扭頭看去,西南方向戰(zhàn)火不斷,起身走了過去,拿著旁邊遞過來的望遠(yuǎn)鏡看。
破軍說有情況,就是故意找個借口,分開紅姐跟尤帝的,總感覺心虛,偷偷抹了把汗,手機這時響了起來,看完后松了口氣,這消息來得太及時了。
“紅姐,普爾將軍請求一定要親自登門拜訪,說有重要的告訴您。”
“重要的事?”貝心晃了下頭,這一個兩個的是不是商量好的,怎么都有重要的事?
“問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讓他想清楚了再說,耽誤我的正事他賠不起。”貝心冷哼。
………………
“誰干的?”卡酷看著后方的狼跡,快要氣瘋了。
“不…不知道…”
“砰”
卡酷拔槍崩了那開口的人,廢物,連偷襲的人都不知道,留著也沒用。
“不知道誰的人,那伙人面生的很,之前沒見過,不像其他將軍的軍隊,手上家伙兇猛,聽聲音就知道是好東西,在后方亂掃一陣就跑了。”副官抹了把臉上的灰,“呸”了幾聲,吐掉嘴里的炮灰塵沬,眼里的光芒亮得閃瞎了人。
“聽說希里將軍從紅蜘蛛那里弄到了一批高檔貨,在斯里奇橫掃一片,普爾將軍栽了個大跟頭,連政府那邊的家伙也比不上。你說,那些家伙是不是希里的人?”
“不是,我已派人打聽過了,希里將軍手下沒有那么狡猾的人。這伙人突然冒出來的,聽說領(lǐng)頭的是個女人?!备惫贀u頭。
“女人?”卡酷沉思,沒聽說幾個將軍手下有歷害的女人,“澳哈拉什么時候冒出個這么歷害的人了?”
“卡酷,管他是誰的人,只要不是我們的人就行,不如找出他們來,我們……”副官比了個滅口的手勢,“有了那批家伙,橫掃這個城市沒有問題。”
卡酷瞅了眼副官,兩人相視一眼,突然就了然地笑了。
“就這么辦,我卡酷可不是誰都能動的?!本退闶亲约喝?,卡酷也要貪下這批貨,好東西還是放在自己手里比較安穩(wěn)。
………………
“破軍,你說要是你突然見識了飛翼手上的東西,有什么想法?”貝心在屋里轉(zhuǎn)了個圈,望著窗外的天空,突然沒頭沒尾說了句。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搶過來!”破軍想也沒想地說,死亡谷的良好作風(fēng)向來就是如此。
貝心聽到他的笑,笑得那個明媚燦爛,可不就是這個理。她不懂打仗,但原理一樣,什么都缺的人,突然看到好東西就想占為己有。
“破軍,通知飛翼暫時先別回來,引著那些尾巴在城里晃悠幾圈,最好是誰的地盤都轉(zhuǎn)轉(zhuǎn),那就好玩多了?!必愋墓创綔\笑,清澈的眼底深藏著惡魔的光芒。
破軍抽了抽嘴,紅姐還是那么的壞心腸,他喜歡。
“對了,上次那個懲罰的影像有沒有送份給老五?”貝心咂巴咂巴嘴,她心血來潮想起了死亡谷的老五,然后神來一筆,“最近比較忙沒空回來,讓他好好看看錄影,深刻體會下,最好寫篇觀后感?!?br/>
這個是跟秦昊天學(xué)的,上次聽秦昊天他媽說,她老人家還寫了檢討書,多么好的傳統(tǒng)??!值得發(fā)揚下去。
死亡谷的老五巴不得紅蜘蛛不要想起他,最好永遠(yuǎn)不回死亡谷去。
“已經(jīng)派人送了,親自交給五哥的。”破軍挑眉,估計五哥他們看完后,死亡谷的人更畏懼紅姐了。
“看看這座城里有沒有普爾的人,咱們過去轉(zhuǎn)轉(zhuǎn),我想普爾將軍那么聰明,肯定找得到我們,記得通知飛翼跟我們匯合?!必愋男Σ[瞇地看著窗外,揮手示意撤退。
“是。”頭號迷之小弟破軍,毫無原則站在貝心一邊,這座城市的軍事分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帶著貝心等死亡谷眾人直奔查理的基地而去。
………………
死亡谷老五,收到影片之后,按照紅蜘蛛的指示,在谷內(nèi)播放影片,看完蟲噬之后,抹了把冷汗,問他的人,“紅蜘蛛什么意思?”
匪徒:“……”還能有什么意思,當(dāng)然是警告。
紅蜘蛛在天安山脈遇襲的事情,死亡谷的人都知道了,紅蜘蛛帶走的人全軍覆沒,紅蜘蛛下落不明,也就是失蹤了,老五派系的人以為從今以后就是他們的老大,老五就是下一代死亡谷的主人時,紅蜘蛛突然派人送東西回來了。
樂極生悲!
太悲催了有木有?
紅蜘蛛比以前更兇殘更變態(tài)了有木有?
紅蜘蛛為什么就不死在天安山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