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吉搖了搖頭,“不行,這條路我們也想過,因為奪舍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但是,現(xiàn)在周逸并沒有自己的神智,所以沒有辦法進行奪舍?!?br/>
雖然我并不清楚什么叫做奪舍,但是我卻聽得明白,想要救周逸,現(xiàn)在只能找到那個神秘的養(yǎng)神芝才行,不然周逸就沒有辦法再活過來了。
從找到多吉他同意幫忙之后,我們的事情進行的都十分的順利,沒想到現(xiàn)在多吉竟然給我們出了這么一個大難題。
養(yǎng)神芝?我到底該到什么地方找呢?看張煌剛才的表現(xiàn),我知道他一定也不清楚這個東西有可能在什么地方。
我用手機不斷的在網(wǎng)頁上刷新著,查看著有關(guān)養(yǎng)神芝的任何消息,但是搜到的跟多吉之前告訴我的都差不多,甚至還沒有多吉知道的清楚。
該怎么辦?
又過了兩天,諸葛云才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我才發(fā)現(xiàn)他從修復(fù)好周逸的魂魄之后就一直在休息,整個人就跟消失了一樣。
看著諸葛云,我的心里有些愧疚,說起來,我要復(fù)活周逸的事情,諸葛云不幫忙我也不會怪他的,他是從周逸出事兒之后,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還幫了我那么多的忙。
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到現(xiàn)在,可是,在他因為周逸而受傷需要休息的時候,我竟然不聞不問,真的是太過份了。
我走到了他的身邊,“你的身體怎么樣了?好些了嗎?”
“沒事兒了,倒是你,你的眼睛怎么紅紅的?哭過了?”諸葛云好看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心疼。
“沒什么?!蔽覔u了搖頭,腦子里又想起了關(guān)于養(yǎng)神芝的事情,這幾天我真的快被這個東西給逼瘋了。
諸葛云看著我,那表情明顯就是不相信我,但是又不想勉強我說出來,然后他轉(zhuǎn)頭看向了一邊不知道鼓搗著什么東西的多吉和扎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多吉看了我一眼,然后嘆了口氣,把養(yǎng)神芝的事情說了出來,而這個過程中諸葛云一聲沒吱,而且表情看起來也沒有什么變化,只不過,他在聽到養(yǎng)神芝的時候,眼里一閃而過的異樣卻被我給注意到了。
難道諸葛云知道養(yǎng)神芝的事情?我的心里忍不住的想,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因為這諸葛云本身就是個鬼,而且還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了這么多年,肯定比我們知道的要多的多了。
“諸葛云,你,知道養(yǎng)神芝?”我一臉希冀的看著諸葛云。
沒錯過他眼底的猶豫,我心里一涼,剛想笑著說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沒想到諸葛云竟然對著我點了點頭,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竟然告訴我他知道?
我本以為他是要告訴我他不知道的,“你,真的知道?”
“嗯?!敝T葛云點了點頭,然后坐在了我的身邊,而一邊的張煌和多吉、扎西三個聽到我們的對話也全都跑了過來。
我們四個坐在一起,八只眼睛都直直的盯著諸葛云看,就像他的臉上生出了一朵花來一樣。
諸葛云沒有先說那養(yǎng)神芝的事情,而是先問我,這東西是不是非要不可。
我點了點頭,告訴諸葛云這個東西我是勢在必得,如果沒有他周逸就會永遠(yuǎn)醒不過來,我們大家現(xiàn)在都知道周逸的情況,誰也不知道他的魂魄還能夠撐多長時間,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就在明天的清晨就這么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一想到周逸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連生命都失去了,我更是沒有辦法放下周逸,我一定要救他,就算付出我自己的生命都行。
聽了我的話,諸葛云又是好半晌沒有說話,就那么直直的看著我,他的眼里帶著我不敢細(xì)看的深情,我下意識的別過了臉,不敢跟他對視。
“我明白了?!敝T葛云站起身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會為你辦到?!?br/>
聲音剛落,諸葛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我看著只有我們四個的房間,腦子一片混亂,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諸葛云去幫我找那個什么養(yǎng)神芝了嗎?可是,他是去了什么地方取那個養(yǎng)神芝了?會不會有危險呢?
諸葛云走了之后,我們剩下的工作就只有等待這一樣了,一天,兩天,三天,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第五天了,可是諸葛云仍然沒有一點點的消息。
等到第七天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坐不住了,在房間里不斷的來回走著,心里開始焦躁起來,眼神也不住的往那門口的方向瞟。
“沐月,你別擔(dān)心了,諸葛云那么厲害,一定不會有事情的。”扎西走到了我的身邊安慰著我。
“我知道他很厲害,但是,那養(yǎng)神芝可是傳說中的東西,誰也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誰知道有養(yǎng)神芝的人是不是比他還要厲害呢?”我搖了搖頭,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再說,諸葛云如果用盡全力的話,估計一天就能飛遍整個中國,但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七天了,他還沒回來?!毕旅娴脑捨也桓以僬f了,七天沒有消息,恐怕他兇多吉少。
“……再等等吧?!倍嗉沧吡诉^來,一臉的欲言又止。
結(jié)果時間又過去了三天,已經(jīng)整整十天了,這回不光是我,就連多吉和扎西他們也著急起來,只有張煌在那里不斷的擺弄著算盤,但是卻一直沒有告訴我結(jié)果。
我忍了又忍,始終不敢問張煌算出來的到底是什么結(jié)果,如果知道那是死局的話,我寧可像現(xiàn)在這樣傻傻的等在這里,起碼心里還有一絲絲的希望。
第十二天,“我要去找諸葛云?!蔽沂蘸昧穗S身用的東西,然后站在門口對著擋在我面前的扎西開口。
“不行,你不能出去,先不要說村外的人會把你怎么樣,你離開了這里,你要去什么地方找諸葛云?萬一你一離開諸葛云又回來了呢?我們再出去找你嗎?”
我咬了咬唇,心里知道扎西說的都是對的,可是,讓我就這么坐在這里等消息,我真的沒有辦法。
我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的矛盾,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的心里擔(dān)心諸葛云,但是又沒有辦法說出不讓諸葛云出去尋找那養(yǎng)神芝的話,畢竟那養(yǎng)神芝對于周逸來說太過重要。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可諸葛云告訴我那東西在什么地方,就算是死我也自己去把那東西拿到手,這樣也省得我心里受著煎熬。
“他回來了?!币恢痹谝贿厯芘惚P的張煌抬起了頭,一雙眼因為長期的疲勞一片血紅。
就在張煌的聲音落下的同時,我看到房間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而這人正是已經(jīng)失蹤了十二天的諸葛云。
“你終于回來了?!蔽倚睦镆凰桑T葛云就走了過去,但是,當(dāng)我看清楚他此時的情況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是怎么了?”我抬了抬手,指著諸葛云的身體開口,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此時的諸葛云十分的狼狽,甚至比起之前在喇嘛廟的時候還要狼狽,他的身形十分的虛弱,甚至還不斷的搖晃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來。
諸葛云一雙眼有些茫然,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好像才認(rèn)出來我是誰,然后輕輕的揚起嘴角,對著我張了張嘴,沒有聲音,但是我卻能夠看出他的口型。
他說的是,我為你把養(yǎng)神芝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