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的目光在歐明軒和剛剛離開的夏郁薰身上流轉(zhuǎn)著,意味深長道,“歐少,你怎么跟那位一起來的?難道你們?”
歐明軒剛喝進去的酒頓時一口噴了,嗆的連連咳嗽,“喂,別胡說啊你!我們只是碰巧遇到?。?!”
秦非一臉無辜,“隨便問問而已,你怎么緊張做什么?”
歐明軒小心斜睨了眼冷斯辰那張閻王臉,靠!他能不緊張嗎?又是破產(chǎn)又是私生子爭家產(chǎn),還有個腿都被打斷了好嗎?再說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歐少,今天冷總過生日啊,你就空手來?。俊彼{浩陽調(diào)侃。
歐明軒招人的桃花眼微微一挑,“手是空的,嘴可沒空!”
葉航“噗”的笑出了聲,“喲,歐少,您這是要獻吻的節(jié)奏啊?”
眾人哄堂大笑。
“我就真獻了又怎樣?”歐明軒吊兒郎當(dāng)?shù)厣锨皫撞阶叩嚼渌钩矫媲?,眾人起哄得更厲害了?br/>
歐明軒是個臉皮厚的,沒事人一樣越靠越近,最后覆在冷斯辰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說完后面帶得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禮物喜不喜歡?”
冷斯辰聽到他說夏郁薰終于準(zhǔn)備消停幾天了,神色明顯緩和了很多,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一貫的清冷,面無表情道,“我以為這是你的分內(nèi)之事,而不應(yīng)該能作為禮物?!?br/>
“我靠!這還分內(nèi)!?你造我有多努力多辛苦!被發(fā)現(xiàn)之后將面臨怎樣慘絕人寰的下場嗎?”歐明軒一副“你也太沒人性了”的表情控訴著。
“喂喂喂,我說你們倆打什么啞謎呢?”藍浩陽急得扎耳撓腮,一副你們居然有秘密不告訴我,我要撓死你們的表情。
zj;
葉航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藍啊,看來你是真的失寵了??!不過么,要是我,我也是會選擇歐少的!”
歐明軒立即一個媚眼拋過去,“哦呀,葉少眼光不錯??!我欣賞你!”
“哪里哪里,歐少客氣了!我一直都很仰慕歐少,只是苦于沒機會結(jié)交??!”
“這不就是好機會嘛!”
看著迅速勾肩搭背、狼狽為奸的兩個人,藍浩陽一臉慘不忍睹的表情,這倆人的節(jié)操呢?
正想找秦非吐糟,發(fā)現(xiàn)秦非正看著某個方向出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喂,秦非!秦非?回神了!你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秦非目光專注地追隨著人群中的某個女人,摸著下巴道,“南宮大小姐相親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唔,略有耳聞!”藍浩陽聞言立即警惕地盯著他,“你想干嘛?”
“廢話,這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想試試?。 鼻胤且桓笨窗装V的表情。
“我靠!你瘋了!”藍浩陽被嚇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怎么瘋了?不就是據(jù)說她有個兒子嗎?有兒子怎么了,就算她結(jié)婚了,我也有辦法幫她把婚給離了!你忘了哥是干啥的了?”
他是干啥的……
他是金牌律師,最擅長打離婚官司……
秦非話音剛落突然覺得背后冷颼颼的,打了個哆嗦道,“我怎么突然覺得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