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和束管任武先放在一旁。
這件衣服還有束管都不太符合都市環(huán)境,任武更想找人將這套衣服稍微改縫一下。
黃銅護(hù)心鏡正面有一個細(xì)微的凹陷,周遭有大量的裂紋。
也不知道是從何處遭受的攻擊。
剛才戰(zhàn)場那么混亂,任武有疏漏也實屬正常。
護(hù)心鏡應(yīng)該是用來保護(hù)的,但受到了破壞,所以任武只是看了一會兒就放下去,然后看向最后一枚玉戒。
將靈魂之力灌入玉戒之中,玉戒瞬間打開。
這個玉戒原來應(yīng)該是有禁制的,但是隨著主人死亡那層禁制也隨之消失。
玉戒就是任武一開始所想的儲物戒指。
戒指里的空間很大,大概有一個大卡車的后車廂那么大的體積。
放太多東西是不夠,但放一些雜物卻是綽綽有余。
里面東西不多,這名道人似乎提前將戒指里的空間清理過一遍,所以戒指里除了幾件衣服還有少量元石以外什么都沒。
但就算如此這枚玉戒也價值不菲了,這還是任武第一次接觸儲物物品。
將東西收拾好,任武也著手準(zhǔn)備在靈魂的造詣上突破s級。
三個小時后,早已經(jīng)磨煉到圓滿的靈魂之力突破極限。
就像打破了一層枷鎖,腦海中的靈魂之力水漲船高,增加了一大截,同時存在于腦海中的限制也隨之消去,天花板變得更高了。
任武思維放空,開始冥想。
識海深處。
一尊以任武自己為原型的冥想本體浮現(xiàn)。
隨著任武的冥想,這個他身上的每一絲細(xì)節(jié),每一根毫發(fā)都被勾勒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任武的靈魂之力也受到了鍛煉。
當(dāng)一個完整的任武本人被冥想出來后,也完成了一個輪回,任武的靈魂之力增加一點。
修行無歲月,三天時間眨眼過去。
現(xiàn)在的任武已經(jīng)變成了6倍于常人的全方位天賦。
但是任武覺得自己的修煉速度還是太慢。
突破到s級以后任武發(fā)現(xiàn)單純憑借冥想增強的靈魂之力很有限。
想要單純依靠修行突破到ss級至少也要三年出頭。
這還是他的天賦六倍于常人的原因,如果沒有這個天賦,換做其他天資一般的修行者至少也要二十年。
二十年
任武沉吟。
裴屠的年齡好像也不過三十歲出頭,但他已經(jīng)成為了x級。
如果按照這個修行難度的階梯式計算,自己在靈魂方面修行到x級需要的時間比裴屠還要久。
裴屠的修煉天賦居然這么厲害。
任武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好你個裴屠,看上去濃眉大眼的還是個面癱,沒想到居然偷偷摸摸的是一個修煉天才!
“不對,白幽也說過我這本我冥想法只是基礎(chǔ),所以我在功法上是吃了虧的,如果能換一部靈魂類修行功法,我的修煉速度應(yīng)該能提升許多!比挝淠氲健
如果修煉速度能夠更快一點就好了。
任武有些貪心。
如果能夠讓自己的修煉天賦進(jìn)一步提升,就能節(jié)省更多的時間,而且越快越好。
但是目前需要鞏固自己的靈魂強度。
剛完成第四世界的穿越,任武感覺靈魂本源還未徹底穩(wěn)定,暫時無法穿越。
等到靈魂本源穩(wěn)定后就可以著手第五次世界的穿越了。
任武希望能夠在裴屠回來之前爭取完成第五次世界的穿越,這樣他的修煉天賦就能提升到7倍。
等到裴屠回來后的兩個月內(nèi)他都不會有穿越的機會。
帳篷外傳來殺喊聲,任武睜開眼睛停下修煉。
眼底露出眼饞。
任武掀開帳篷,站在半山腰想要看看能不能像上一次一樣撿點漏。
沒有大佬保護(hù),任武也不敢下場。
這一次從空間裂縫里面沖出來的是一群拿著三叉戟的魚人。
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生物。
他們似乎來自不同的地方,任武能夠看出他們的修煉體系不同。
就像光明市里的超凡者們也分為許多的修煉體系一樣
任武突然想到了什么。
難道光明市里的超凡者們修煉的功法都是從這些空間裂縫里的存在身上獲得的?
這個想法讓任武有些震撼。
但隨后任武又覺得不可能,這些從空間裂縫里沖出來的存在一出來就是戰(zhàn)斗。
他們就像一群敢死隊一樣。
這種情況下是不可能隨身帶著功法資敵的。
除非他們腦子不正常。
山谷里的戰(zhàn)斗漸漸步入尾聲。
拿著三叉戟的魚人被殺光,下面的人開始清理戰(zhàn)場。
沒能撿便宜讓任武有些遺憾,但也沒有讓遺憾的情緒影響他的修煉。
回到帳篷里任武繼續(xù)修煉。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相信只要他有了實力一切真相都會浮出水面。
三天后,任武融合靈魂本源的虛浮也終于穩(wěn)定下來。
讓藤手蝸人守在帳篷外后,任武閉上眼睛進(jìn)入識?臻g。
已經(jīng)過去了6天,裴屠說他最多7天就會回來,還剩下1天。
識?臻g里的青銅門上已經(jīng)擁有了3個符印,也代表三個天賦。
推開青銅門,黑光吞沒了任武的意識。
一個叫阿諾的男孩木偶被制造了出來,它每個月都會被它的老木匠更換一批新的器官。
在它記憶中木匠父親非常忙碌,幾乎從來沒有休息過,每天都在給阿諾雕琢新的身體,他說阿諾在長身體,所以需要經(jīng)常換身體,等阿諾長大以后學(xué)會雕刻以后就要自己給自己換身體了。
老木匠常常工作到很晚很晚。
疲憊后的老木匠取出煙袋在木桌上磕了磕,煙灰被倒出來,老木匠又取出一小撮的煙絲放入煙袋前的小鍋里,深吸一口氣,徐徐吐出,濃濃的煙飄散在空氣中。
“阿諾啊,你過來,我給你換個手臂!
“嗯吶!卑⒅Z非常聽話,他小跑到木匠父親面前,安靜的看著木匠父親給它換上嶄新的手臂。
“我家阿諾真乖!崩夏窘陈冻隽诵牢康男θ。
漸漸的,阿諾年齡越來越大,終于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jì)。
阿諾去了鎮(zhèn)上的小學(xué)。在鎮(zhèn)上他結(jié)識了許多許多的小伙伴。
沒想到鎮(zhèn)上還有這么多的小朋友!
小朋友們都在相互攀比著誰的手臂更好看,誰臉上的花紋最精致。
阿諾也有了兩個新朋友,他們分別叫阿易與阿亮。
阿易與阿亮非常強壯,比阿諾高出了一個頭,不過他們都愿意和阿諾做朋友,放學(xué)后他們帶阿諾去鎮(zhèn)邊的小溪里捉螃蟹,回家后阿諾將木腿淋得濕透,這被老木匠發(fā)現(xiàn)了,老木匠大發(fā)雷霆。
他狠狠教訓(xùn)了阿諾一頓,這是阿諾有史以來第一次被老木匠教訓(xùn)。
而且老木匠還警告阿諾不允許和阿易與阿亮接觸,說他們是壞孩子,和他們接觸只會讓阿諾變成同樣的壞孩子。
壞孩子是沒人要的。
老木匠總是非常嚴(yán)厲。
阿諾很怕他。
老木匠也非常古板。
他不允許阿諾像其他孩子一樣跳脫。
當(dāng)老木匠心情很好的時候,他又非常溫和。
但是有一點,阿諾就像他手中的操線木偶。
阿諾的衣食住行,無一不受到他的控制。
因為在老木匠心中阿諾就是他的心血。
就是他意志的延伸。
“阿諾,不準(zhǔn)穿紅色的衣服,我不喜歡紅色!”
“阿諾,動靜不要太大了,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里!”
“阿諾,今天周末,你去森林里給我撿一點木頭回來。”
“阿諾,晚上放學(xué)不準(zhǔn)在外面玩,立刻回家!”
“阿諾!”
“阿諾!”
“阿諾。!”
一道道魔音回蕩在阿諾耳邊。
仿佛天羅地網(wǎng)將他的人生包圍。